「我的?」丁蘭一臉茫然的看著顧北征。
「姐,這是大明哥的賠償款,一共八千塊,家裡放著現金不安全,我給你存到儲蓄所了。」
這幾天顧北征一直在跑這件事,總算能在走之前給辦下來了。
「不是說,不是說.......」
剛剛不是說沒有賠償款,要罰款嗎?怎麼忽然多出這麼多賠償款呢?
「那兩個吸鬼要是知道你有這麼多賠償款能放過你嗎?現在斷了他們的念想,這錢你自己存好,別輕易外,知道嗎?」顧北征認真代道。
本來一直在想著該怎麼瞞過那一家吸鬼,正好今天回來撞上了,他就順勢設了這個局。
「礦場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不會把這筆賠償款的事兒說出去,你自己小心存著就行,這是大明留給你的。」
丁蘭攥手裡的存摺,捂著心口,眼淚掉下來:「這是大明的命換來的。」
顧北征握握姐姐的肩頭:「姐,其實大明哥也希你能過的好,等你想通了,通知我,我來接你。」
丁蘭微微點點頭:「讓我再陪他兩年吧。」
顧北征微微嘆口氣點點頭。
第二天放學,許周舟到鎮上供銷社買了一瓶酒,一隻烤鴨,還有些一些青菜,準備宴請顧北征。
家裡顧北征正在收拾包袱,打算明天一早就啟程回部隊了。
「舅舅,舅舅。」小桃急匆匆的跑進屋。
「怎麼了?」顧北征頭上的汗。
「許老師讓我提醒你,別忘了今天晚上去那裡吃飯。」小桃著氣。
顧北征角彎彎:「好,我知道了。」
「北征哥。」院子外面傳來一個滴滴的聲音。
抬眼去,趙英子款款的走了過來:「北征哥。」
顧北征只看了一眼,便低頭繼續收拾包袱:「有事?」
趙英臉上的笑僵了僵:「我爸說,今晚想請你吃飯,給你送行。」
「不必了,謝謝。」
想到會被拒絕,沒想到會拒絕的這麼乾脆。
「北征哥,家裡都準備好了,我做了好幾個菜呢,還,還準備了一壺好酒,你就去坐一會兒吧。」
王桂花已經跟閨上好課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抓住最後的機會,葯下猛點兒,一杯酒下肚,他要是還能把持的住,除非不是個男人。
顧北征雖然直,但不傻,趙英對自己的心思,他看得出來。
「趙同志。」顧北征抬頭:「如果昨天我說的話你沒明白,那我再說一遍,我還沒打算要結婚,即便結婚也不會考慮你,不是不好,而是我們之間沒,所以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被這麼直白的拒絕,趙英的臉蹭的就紅了,眼淚在眼睛里直打轉,哽咽著說:「沒,是因為沒接,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嘛,你沒給我機會。」
「我為什麼要給你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培養的機會?」顧北征神淡漠的看著趙英。
趙英村長千金,長得也不差,從小都被村裡的小子們追捧著的人,哪裡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啪啪的往下掉:「顧北征,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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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姑娘梨花帶雨的,顧北征不耐的皺了皺眉:「趙同志,我沒有欺負誰,婚姻自由,你有喜歡的自由,我也有拒絕的自由,不必強求吧?請回吧,替我謝謝趙叔的盛。」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趙英也是要臉的人,哼了一聲扭頭出了門。
「舅舅,你真狠心,趙英姑姑都哭了。」小桃在邊上煽風點火。
顧北征瞥了一眼:「舅舅最煩人哭唧唧。」
小桃聳聳鼻子:「我媽哭你也煩?我哭你也煩?」
顧北征笑看一眼:「你倆不一樣,你哭鼻子的時候,我不還拿著糖哄你了?」
小桃高興的笑了,歪著腦袋問:「舅舅,那許老師哭你煩不煩?」
顧北征愣了愣:「煩。」
顧北徵到學校宿舍的時,天已經微暗了。
宿舍中間放著一張小方桌,上面擺了四個菜,還有兩個酒杯。
「不好意思啊,我去晚了,沒買到什麼好菜。」許周舟抱歉的看著顧北征。
「好的。」
顧北征說完便徑直在凳子上坐下,把手上拎著的袋子隨手放到桌子上:「這個給你吧。」
「什麼?」許周舟把袋子打開,竟然是昨天試得那條子。
「給我?為什麼?」
顧北征垂著眼,語氣隨意的說:「我姐說,這子不適合,不喜歡,你試過了,給你吧。」
許周舟拿著子:「我當時就說了,這個尺寸你姐穿可能不合適,你還非要買,二十塊錢呢,這麼貴,真是浪費錢......」
「你要不要?」顧北征掀眸打斷的絮絮叨叨。
「要!」許周舟隨即回答:「要啊。」幹嘛不要,反正也退不回去了。
許周舟了子,心裡一,難不........隨即開口問道:「顧北征,這子你不會本來就是給我買的吧?」
顧北征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夾著花生米滴滴溜溜的滾了下去。
「你,許老師你有點兒自作多了。」顧北征咽了咽發的嗓子。
許周舟眼瞅著他耳尖慢慢泛紅,不由的在心裡笑出聲,這男人害的開關在耳朵上。
「好吧,那為了表示我的謝和誠意,我現在穿上它行嗎?」
顧北征掀眸看了一眼,起出了門。
許周舟換好服:「好了,可以進來了。」
顧北征推門進屋,眼前倏地一亮,昏黃的鎢燈下,許周舟穿著淺綠的子,扎著高馬尾,閃著大眼,得像個靈。
他沉了口氣,回到桌子前坐下。
「好看嗎?」許周舟問。
「吃飯吧。」顧北征垂著眼答非所問。
許周舟沖他聳聳鼻子,也坐到飯桌前。
倒了兩杯酒:「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次,我敬你一杯吧。」
顧北征看了一眼,端起杯子,仰頭幹掉。
許周舟眼睛閃了閃,喝得這麼爽快?早知道......
「怎麼了?你怎麼不喝?」顧北征看著發愣的樣子,疑的問道。
「哦,我喝。」許周舟也拿著酒杯喝了一口,白酒實在太沖,忍不住咳了兩聲,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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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喝?」顧北征挑眉問道。
「不太會。」許周舟輕輕笑了笑。
前世的許周舟有一項天賦異稟就是千杯不醉,小時候跟生活沒有喝過酒,並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
上了大學之後,和舍友聚餐,四個人喝了一箱啤酒,那三個人都醉的不省人事,只有除了臉紅一點之外,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清醒的照顧了三個舍友一整晚。
只是不知道原主這副怎麼樣,不管怎樣,今天不醉也得醉。
「那就別喝了。」顧北征手去拿手裡的酒杯。
「沒事兒,沒事兒,我喝點,你多喝點兒,這酒可貴了,老闆說是老酒,好喝呢。」許周舟又給顧北征倒了一杯遞過去:「你嘗嘗。」
看著送到眼前的酒杯,顧北征瞥了一眼端著杯子的白凈小手,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好喝吧?那,那你多喝點兒。」許周舟又倒了一杯,送到他眼前。
顧北征看著杯子,眼尾輕挑:「你想灌我?」
「沒,沒呀,就是想讓你,讓你吃好喝好。」許周舟心虛的撓撓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