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一下,我今晚過來同房。”
宮宸燚只說了一句話,便掛了機。
接到這個電話,阮諾諾才想起自己,有一個閃婚的丈夫。
兩個月前的一天,在眾人都不敢出手的況下,阮諾諾對一個昏迷的老太太進行了急救,老太太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康復後,老太太找到阮諾諾,要對報答。那時,阮諾諾正在替患心臟病的小侄籌十萬塊的手費,老太太說若能嫁給的孫子,便給十萬的彩禮。
為救小侄,阮諾諾答應了老太太的要求。
第二天,便和剛見面的宮宸燚去領了結婚證。當時,老太太說的孫子年近三十,阮諾諾還以為自己會嫁給一個油膩大叔,但當見到宮宸燚的時候,著實驚艷一下。
宮宸燚年輕英俊,氣度不凡,和油膩本沾不上邊,一點也看不出來快三十歲,但氣質上又不失他那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阮諾諾本以為自己二十二歲,嫁給一個快三十歲的大叔有些吃虧,現在看來,好像占便宜的是。
對大叔的外貌很滿意,但大叔對卻很淡漠,從頭到尾都沒有對笑過一分。
冷漠又驕傲。
領證後,他更是冷的對直言不諱:“我只是為了討歡心,才同你結婚。你也是為了十萬的彩禮,才嫁給我這個陌生人。
我們各有目的,也不必生拉扯在一起,所以我們結婚的事,不用向外界公開。我們除了偶爾一起去見見外,平日各自生活,互不打擾、干涉,更不用履行夫妻義務。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先收著。若不測,你在上面簽字,即可離婚,不用同我商議。”
阮諾諾接過離婚協議書,宮宸燚已在上面簽署了大名。
若簽字,離婚協議書便可生效。
宮宸燚又將一串鑰匙遞給阮諾諾:“這是我一套房子的鑰匙,雖然我們婚,但我該給你的,不會你一分。你若愿意,可以搬過去獨住。”
獨住!
阮諾諾立刻明白宮宸燚的意思,他們不用同居。
這正合心意。
“行。”阮諾諾也正好缺地方住,便連同鑰匙一起接了。
郎無,妹無意,待完畢,兩人頭一扭,便分道揚鑣。
此後,宮宸燚音訊全無,像從世上消失了一般,若不是有那個真實的紅本本,提醒真的已婚,阮諾諾還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繁瑣的生活,也讓阮諾諾忘了自己有一個婚的丈夫,直到接到這個電話。
阮諾諾正與閨于筱萌逛街。
婚的事,阮諾諾沒有瞞著好友。
“結了婚就玩消失,兩個月音訊全無,現在突然詐尸,一來就要同房,這男人莫不是有什麼目的吧。”于筱萌突然腦大開,“他該不會是要向你借錢?
諾諾,你得注意點兒。”
Advertisement
阮諾諾不置可否,先回了家。
客廳里堆放著直播時要賣的貨樣品,先搬進了雜間。
接著又把屋子打掃了一遍,隨後又找出結婚證,溫習了一遍男人的名字。
消失兩個月,阮諾諾都忘了男人什麼。
直到天黑盡了,宮宸燚才過來。
阮諾諾打開門。
宮宸燚朗玉立,不凡的氣度,令樓道都生了。
這是第二次見到宮宸燚,男人實再英俊。
“吃晚飯了嗎?”阮諾諾微笑問。
宮宸燚沒回答,無可挑剔的俊臉上,掛著慣有的冷漠,越加襯得,白襯黑西的商務裝束,高冷。
他直接進屋,掃了一眼拖得干干凈凈的地面。
阮諾諾指著鞋柜旁一雙斬新的男士拖鞋說:“這是今天為你買的拖鞋,不知道你的碼數,依著你高猜的。
你看合不合腳。”
目測宮宸燚188左右,買了46碼的鞋。
宮宸燚依舊沒作聲,看著非常普通的塑料涼拖,遲疑了片刻後,終是掉了錚亮的皮鞋,趿上了拖鞋。
很合腳。
“謝謝。”男人這才客套一句。
隨後便直接走向沙發。
阮諾諾跟著過去。
宮宸燚高大的軀陷在單人沙發里,手臂隨意的搭在扶手上,本是很閑散的坐姿,卻流出一不凡的氣度。
在阮諾諾落座後,他淡淡開口:“住得習慣嗎?
阮諾諾輕點頭:“習慣。”
“那就好。”宮宸燚頓了頓,目落向茶幾上一束盛放的桅子花。
淡淡花香彌漫,屋子窗明幾凈,讓人覺得舒服。
男人臉稍許的和:“今後,我有可能會時不時的過來住。”
“行。”房子是男人的,阮諾諾一點沒遲疑。但想著男人在電話里提的要求,又沉頓了一下說,“但我記得協議里有說,不用履行夫妻義務。”
“是這樣。”宮宸燚朝沙發背上靠了靠,姿勢本隨意,卻流一霸道,“我和你結婚,是討歡心,這點兒你很清楚。
不知怎麼知道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不高興了,為了不讓生氣,我才會偶爾過來。而且,提出同房的要求,也是因為想要抱曾孫子。
年歲已高,我必須滿足這個愿。所以,今晚我們就同房。”
阮諾諾一時沒作聲。
因為協議里有提到可以不履行夫妻義務,從沒想過來,自己會與這個閃婚的丈夫發生關系。更沒想過,會和他要生一個孩子。
與他的關系本來簡簡單單,協議結婚,討歡心。哪天發生不測,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後,就可以和他離婚,關系一撇兩清。
一旦有了孩子,一切就會變得復雜。
“我不會讓你吃虧。”見阮諾諾猶豫,宮宸燚接著往下說,“你生下孩子後,這套房子我就過戶到你的名下,還會額外支付你一筆可觀的費用。
Advertisement
但如果我們離婚,孩子必須歸我,到時你要多補償金都行。金額,你隨填!”
男人的口吻,像是在買賣一件品。
好像只要給錢,就能舍棄自己的骨。
阮諾諾心里有些抵,語氣不一冷:“你覺得我是在貪圖你的錢?”
宮宸燚盯著,笑不僅冷,還諷:“不是嗎?”
阮諾諾的臉燙了燙。
想到自己為了十萬彩禮與他閃婚,任誰都會想到是貪財。
但事出有因,是為了救小侄。
而且,也計劃過,自己賣貨掙錢之後,歸還那筆彩禮金。
被人看輕的滋味不好,阮諾諾忍不住解釋:“我那是……”
結果卻被宮宸燚冷打斷:“我去洗澡,你準備一下。”
他本沒有興趣聽任何的理由。
宮宸燚進了主臥。
阮諾諾的口堵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