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關上,昆看向馬千里,道:“剛才那盒子跳起來,是他的功夫,還是盒中的邪氣。”
“不知道。”馬千里一臉驚。
“這還真是個高人啊。”昆慨:“想不到真有這樣的高人,我先看他一臉農民紅,年紀也不大,真是信不過,那啥,你哪里找來的?”
“不是我找來的,是到的。”馬千里就把昨天的事說了。
“這還真是運氣了。”昆。
“確實是我兄弟的運氣。”馬千里也一臉僥幸:“你已經坐椅了,而照他的話說,立冬後,我也要坐椅。”
“天幸。”昆拍著膛,對馬千里道:“這次謝謝你了。”
“我這邊謝不謝的吧。”馬千里搖頭:“關鍵是這個人,這是真正的高人啊,可不能放過。”
“對對對。”昆連連點頭:“這是真正的高人,一定要好好結。”
他們這邊商商量量,肖義權拿了盒子,刷了個車,就回到了租屋。
開門進屋,王雅屋子的門還是關著的,可能還沒起床。
肖義權進自己屋子,關上門,就興的了一聲。
他把盒子打開,玉帶拿出來,仔細欣賞。
這玉帶從死人上來,他沒說謊,但所謂邪氣,卻要看怎麼說,或者說,怎麼用。
用得不對,那就是邪。
用得對,那就是靈。
這條玉帶上,有氣。
用傳統的話來說,是靈氣。
用科學的話來說,是磁場。
氣怎麼來的呢?
是玉上刻的紋路。
肖義權仔細看那些玉,每一片玉上,都刻有紋路,這些紋路連起來,就形了靈力場。
玉帶和一些玉雕塑其實是一樣的。
好多人請菩薩,請財神,如果是高手雕刻的,帶有靈力場,就能起作用。
或者,請高僧高道開過,加持了靈力場,同樣能起作用。
但真正有本事的雕刻師極為罕見,而所謂的高僧高道,也十個有九個是騙子。
所以絕大部分人家請回去的菩薩,財神,全都是個幌子,沒用的。
至于批量燒制出來的那些泥塑彩塑,更不用說。
很多人其實本不明白里面的真義,以為請個趙公元帥,請個觀音菩薩的像,真就有趙公元帥觀音菩薩保佑你。
傻不傻啊?
真要能起作用,那一定是高手匠人親手雕刻的,帶著獨特線條紋路,能形靈力場。
又或者,真正的高僧高道,加持了靈力,形了靈力場,才有作用。
否則菩薩就只是菩薩,泥塑就只是泥塑,除了費錢,屁用沒有。
昆這條玉帶,就是以前的高手匠人親手雕出來的,玉上雕的線條,形了獨特的靈力場。
本來是有好的,但問題是,昆系反了。
玉帶上的玉,一邊有紋路雕飾,一邊沒有。
系的時候,是不是有紋路的一邊系外面,這樣好看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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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這樣。
但實際上,中國文化講究斂。
尤其是這條玉帶,是佑人步步高升的,那更不能張揚,所以有雕飾的一面,反而要在里面。
可一般人不知道啊,昆同樣不知道,把有雕飾的一面系外面,覺得這樣好看。
結果氣路反了,不但沒有步步高升,反而慢慢的就寸步難行了。
所以,這條玉帶本不需要理,只要反過來系就行。
且這條玉帶年歲久遠,靈力極強,在現而今這世界,是很罕見的好東西,買是絕對沒地方買的,只能靠運氣去。
而肖義權剛好就上了,這就是他興的原因。
這其實和馬未都差不多。
馬未都怎麼發的財,他的那些古董文哪來的,不就是八十年代,趁著別人不懂,他撿撿來的嗎。
肖義權這個是一樣的路數。
肖義權仔細欣賞了一下玉帶上的靈線,相互參考。
巫長于通靈,符箓方面也有專長,但極有巫長于雕刻的。
當然,肖義權看的也只是靈線的刻蝕走向,而不是刀功,他不會去學雕刻的,這不是巫的路數。
這條玉帶由三十六片拇指大小的玉片以絡連系而,和一條皮帶差不多長短。
肖義權上半壯,腰卻不,是那種所謂的公狗腰,玉帶直接系上去,長了。
但這沒關系,玉帶長短是可以調的。
肖義權調了一下,系到腰上,立覺一靈力襲,與本氣脈融為一,整個子瞬間就有一種輕飄飄的覺。
他試了一下禹步,比往日要輕靈很多,有一種輕如羽的味道。
“步步高升只是個口彩,但雙氣脈通達,走路輕快,是沒有問題的。”肖義權靈思著:“梁山里,那個神行太保戴宗的神行甲馬,應該也是這個路數。”
其實巫門有符箓,同樣有這樣的功效,但這條玉帶上的靈力更強。
這條玉帶,應該是屬于王公的,是極品好玉,請的也是極高明的師父,二者缺一不可,隨便找張紙畫道符,靈力差遠了。
這條玉帶系上,不但腳輕靈,打坐練功,也有助益。
肖義權走了幾圈禹步,再上床盤膝坐下練功,比往日更容易靜,氣也要強得多。
“真是好東西,哈哈。”他打個哈哈。
這時隔壁屋門一響,王雅起床出屋了。
男有別,肖義權繼續靜坐,不去打擾王雅。
到五點多他才出去,王雅在客廳里摘空心菜,看到他出來,道:“醒了。”
“醒了。”肖義權倒一杯水喝了,道:“要幫忙不?”
王雅笑道:“摘個空心菜,要幫什麼忙?”
“我可以幫倒忙的。”肖義權笑:“以前老媽要我摘空心菜,我一邊摘菜,一邊看電視,菜葉上面,有那種鼻涕蟲,我也沒注意,等菜煮出來,老大一條在碗里,把我媽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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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咯咯笑:“那是有,而且往往是趴在菜葉子背面,不仔細,確實看不出來。”
“所以我老媽後來就不要我摘菜了。”
“所以你就可以懶了。”王雅笑。
肖義權便嘿嘿的笑。
“要不我來切辣椒吧。”
“辣椒里也有蟲子的。”王雅笑。
“這個還好。”肖義權道:“切辣椒我還是認真的。”
“哦?”王雅問道:“切辣椒為什麼又認真了。”
“刀子切手啊。”肖義權苦著臉:“我切過好幾次手的,有一次,連指甲都切下來一半。”
“真的呀。”王雅。
“可不是真的嗎。”肖義權道:“我媽氣死了,說不是妖,不吃唐僧,我不要那麼客氣。”
“咯。”王雅笑得花枝。
材相當有料,這麼笑著,前就一片漾。
“應該就是這樣,每天都開心的笑著,像花兒一樣,開在春里。”肖義權暗暗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