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剛好王雅打電話來了:“肖義權,你回來吃飯不?”
“當然。”肖義權道:“馬上就到了。”
打個車,十分鐘左右,到了租屋。
王雅給了他一片鑰匙的,直接開門進屋。
王雅在廚房里。
聽到響,探頭看了一下,道:“回來了吧,坐一下,還有最後一道菜。”
肖義權進廚房洗了手。
王雅還是一家居服,不過今天是青的,腰間系了一塊紅底帶白花的圍,頭上還戴了一個同款的帽子,很有一點家居主婦的味道。
“王老師要是我老婆,每天下班回來,看到這個樣子,那就了。”肖義權心下暗暗的想。
王雅最後一道是青椒炒,先放油,菜還沒下去,油突然了一下。
“呀。”王雅了一聲,急往後退,油濺在臉上,可不是說著玩的。
但廚房太小,肖義權在洗碗池那邊洗手,這一退,屁就與肖義權的屁結結實實的撞了一下。
“啊呀。”
王雅了一聲,微微紅了臉。
肖義權心下重重的一漾,他忙裝出擔心的樣子道:“沒濺在臉上吧。”
“還好。”王雅搖頭。
“要小心,要不我來。”
“不要的。”這麼說了兩句,那點尷尬就消失了,王雅把準備好的青椒直接倒鍋子里,飛快的炒了起來。
肖義權幫著拿了碗筷出去,到外面,他吁了口氣,悄悄的了自己屁。
他上過好幾個人了,賀雪,田甜,胡琳。
但剛才那一撞,覺卻格外的不同。
“真。”他暗暗的想。
王雅炒好菜,端出來,發現桌子上有一瓶紅酒。
“你想喝酒啊?”王雅問。
“嗯,今天喝一杯。”肖義權拿了兩個酒杯:“王老師,你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好啊。”王雅應下來:“今天是有什麼好事嗎?你生日?”
“不是。”肖義權搖頭:“我昨天做了幾張單,高興,想喝一杯。”
“哦?”王雅眼一亮:“大單是吧。”
“算是大單吧。”
“多大?”王雅問。
“三張單,一共是七百萬。”
“七百萬?”王雅失聲驚呼。
“是。”看著驚訝的臉,比先前在謝紅那里,讓肖義權更開心。
有一回,英語小,考了98分,王雅也是這種驚訝歡喜的神,那個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
今天,又看到了,他的一顆心,仿佛要炸的覺。
“前面一天,還有一百萬吧。”
“是。”肖義權點頭。
“那就是八百萬。”王雅哇的了一聲:“肖義權,你真是厲害了。”
“嘿嘿。”
面對老師的夸獎,肖義權嘿嘿的笑著,帶著一點靦腆,一點驕傲,恰如那時的年。
“你們提是多?”
“本來百萬是百分之七,千萬是百分之十,不過經理說,我幾天做到八百萬,可以給我百分之十的提。”
“那就是八十萬了。”王雅嘖嘖連聲:“太了不起了。”
舉杯:“來,老師敬你。”
“謝謝王老師。”肖義權也舉杯,和王雅了一下,王雅先一口喝干。
肖義權便也一口干了,涼涼的酒水腹,他整個人卻仿佛都燃燒了起來。
真的很開心。
“你怎麼這麼厲害啊?”王雅問:“教老師一點技巧羅。”
“也不是什麼技巧,其實是有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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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幫忙,誰?馬千里?”王雅問。
“我昨天下午,不是出去了一趟嗎,其實是馬千里找我,他有一個朋友,也生了一個病,我去看了一下。”
“馬千里的朋友。”王雅微微皺眉:“誰啊。”
“昆。”
“昆?”王雅訝出聲。
“怎麼了。”
看神不對,肖義權問:“昆怎麼了?你認識他啊。”
“富民區這邊,好多人都認識的。”王雅道:“昆自己是區衛生局的科長還是副科長,他舅舅則是省衛健委的一個副主任,爸媽經商,很有錢,算是公子哥兒里,一個非常出名的人了。”
“難怪了。”肖義權恍然大悟:“他帶我去了好幾家夜總會,讓那些老板給我簽單,兩家簽了兩百萬,一家甚至簽了三百萬。”
“那就是了。”王雅道:“會所,夜總會,酒樓酒店這一類娛樂場所,一個消防,一個衛生,這兩個證,是無論如何不了的,他自己是衛生局的,都不用他舅舅,別人就得賣他的面子。”
“所以,不是我厲害,只是昆的面子大。”
“那也是你厲害了。”王雅道:“昆家勢大,子傲,出了名的不好打道,他能給你面子,還是因為你幫他治好了病吧,對了,好像聽說,昆是得了個怪病,坐椅了啊,你一下給他治好了?”
“他那個病,確實是怪病。”肖義權點頭:“只要找到原因,治起來倒是不難,一下治好了。”
“你還真是神醫了。”王雅翹起大拇指。
“什麼神醫,就是巧吧。”肖義權笑:“說了他那個是怪病,要是普通的傷風冒,好起來反而沒那麼快。”
“反正你就是厲害。”
“多謝老師夸獎,學生一定再接再厲。”肖義權直膛。
王雅咯一下笑了起來。
這一刻,仿佛也回到了校園里,再次舉杯:“來,老師再敬你一杯。”
“王老師,你酒量可以啊。”
“老師這幾年賣酒啊,練出來了。”王雅說著,眼神黯了一下,和肖義權重重的一:“干了。”
“笨蛋,怎麼說這個。”
肖義權醒悟過來,在心中暗罵自己,他看了一眼王雅的神,道:“王老師,要不,你換個工作唄。”
“換什麼工作啊。”王雅搖頭。
“他老公在坐牢,他肯定了牽累,找其它工作也不好找。”肖義權暗暗想著,道:“要不,開家店子唄,網店也行啊,現在網店好火的。”
這幾年,正是淘寶大展雄風的時候,網商如火如荼。
“開店?”王雅想了想:“我確實也想過,我其實在淘寶注冊了一個小店的。”
“那怎麼沒開起來,賣什麼的?”
“賣花。”
“賣花?”肖義權微微皺眉:“網上賣花,這個,不好賣吧。”
“不好賣,所以沒開起來。”王雅搖頭:“不過,其實。”
說著卻又沒說了。
“什麼?”肖義權問。
“賣花是不好賣,不過我其實想過賣盆景。”
“賣盆景?”肖義權想了想:“一樣吧,也不好賣吧。”
“盆景不同的。”王雅道:“盆景不像花,花的即時很大,而盆景,往往是家里或者公司擺放的,可以在網上訂,不要求馬上就要到手,訂了貨,過幾天送過去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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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肖義權點頭:“買盆景的多嗎?”
“還是有的。”王雅道:“現在講究家居環境,好多人家,都愿意在臺上窗臺上擺一盆盆景什麼的。”
“這倒是。”肖義權點頭。
“另外,盆景還有一樁生意,就是展會。”王雅顯然用心調查過:“一般公司展會什麼的,往往要擺盆景,花啊什麼的,這也是一個大頭。”
“確實哎。”肖義權起來:“國慶啊,五一啊,到都擺花的,都是盆景拼出來的。”
他一時興起來:“那這個做得過啊,要是能攬下區政府市政府什麼國慶五一之類的大單,一單就可以吃一年了。”
“區政府市政府那些單是不敢想的。”王雅搖頭。
“為什麼不敢想。”肖義權問。
“那個一般都是關系戶,不到我們的。”
“哦。”肖義權恍然大悟:“那也沒事啊,我看好多公司開業,或者周年慶什麼的,也擺花的,這些單也不吧,海城千萬人口,公司至幾萬家,流慶一遍,那單子不了。”
他說流慶一遍的時候,還把手一擺,這個作把王雅逗笑了:“哪有流慶一遍的事。”
肖義權自己也笑:“怎麼就不可以了,即便他們自己記不起,我們也可以幫他們記起來嘛,就好像我過生日,我永遠不記得,但我老媽是一定會提醒我的,權寶,你快三十了啊,找個朋友啊。”
王雅給他逗得咯一下笑出聲來。
穿的家居服比較寬松,笑的時候,子前傾,肖義權眼就如耗子般鉆進了領里。
穿的是一個綠的罩,半杯式的,很時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