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左右,旗袍貴婦出來,見肖義權坐在崗亭里,金趴在他腳前,非常的老實乖巧。
“歡歡居然這麼老實,這絕對有鬼。”
心下暗暗生疑,但沒有問,而是招招手,道:“歡歡,跟媽媽回去了。”
金跳起來,跑出兩步,卻又回頭,對著肖義權搖尾。
肖義權擺擺手:“小帥哥,回去吧,下次歡迎你來玩啊。”
金對他汪汪了兩聲,好像是說再見,這才撒著歡跑回旗袍貴婦邊。
這還真是出怪事了。
旗袍貴婦心下驚疑,看著肖義權:“你什麼名字。”
“肖義權。”
“肖義權。”旗袍貴婦深深的看他一眼,沒在再問,帶著金,上了門前停著的保時捷,離開了。
這對于肖義權來說,也只是一個小游戲,他隨後就忘了。
十一點班,他開了車,沒有回租屋。
而是往沿江路來。
海城現在往江邊發展,這邊好多的樓盤。
樓盤往往要搞綠化,這就是機會,要是能拉到一張單,包下一個樓盤的園林綠化什麼的,那比賣盆景,還要來錢得多,這是肖義權和馬千里他們閑聊,得到的消息。
但要拉到這樣的單,可不容易。
肖義權開著車,一路看過去,看到一幢大廈,主已經完工了,但四面圍著的護欄還沒拆,應該是後期工程還沒做好。
這也許有機會。
肖義權把車在大門口停下,下車,往里走。
來工地機會,其實不太合適,可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開發商啊。
走到門口,旁邊崗亭里一個保安:“站住,這里不許進。”
肖義權就站住,問道:“帥哥,問個事,這個樓盤,老板是哪個啊。”
“你問老板做什麼啊?”保安上下打量肖義權一眼,看到肖義權一臉農民紅,以為他是民工,道:“找工作啊,這里快搞完了,不招人了。”
“不是。”肖義權剛要解釋,後面又出來一個保安,這保安個子高大,肖義權一米八一,這保安至有一米八五,而且這保安很胖,肖義權瘦而壯,這保安一膘。
“做什麼的?”胖保安上下打量肖義權一眼,揮手:“滾。”
一個保安而已,這姿態,卻比馬總統還牛氣三分。
肖義權瞟他一眼,也懶得問了,轉就走。
誰知他瞟這一眼,卻惹上禍了,那胖保安道:“你這眼是怎麼回事,你給我站住。”
肖義權頓時就火了,真就站住,斜眼瞟著胖保安。
“咦。”胖保安氣也上來了:“還真有幾分啊。”
他走過來,手就來推肖義權:“你什麼?”
肖義權站著不,看胖保安的手到了前,他隨手一撥,反手就是一推。
這連消帶打。
他力大,給他一推,胖保安連退四五步。
工地沒完工,地面不平,他絆著個突起,一下坐了個屁礅。
胖保安大怒,跳起來:“老子搞死你。”
往前一沖,一拳就向肖義權打過來。
他個子高大胖壯,這一拳很有力,真要是打在臉上,不輕松。
不過他不可能打得中肖義權。
肖義權先不,等胖保安的拳頭快要打到面門了,他左腳往旁邊邁開半步,子一斜,這就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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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閃開了不算,他右手一,輕輕刁著胖保安手腕,一帶。
他沒用什麼力,但胖保安自己用的力大,給肖義權這一刁一帶,他自己的力,就帶著自己子,飛出去三四米,再撲通一聲落到地下。
這一下不算輕。
崗亭里的保安驚到了,忙跑出來,扶胖保安:“胖子,沒事吧。”
胖保安啊呀幾聲,回頭看一眼肖義權,咬牙切齒:“老子今天一定要搞死你。”
說著,他扯長嗓子了起來:“王麻子,馬六,有人找事,快來啊。”
隨著他的聲,圍欄後面出來十五六個人,有穿保安服的,也有穿工裝的。
胖保安向肖義權一指:“這人打了我,搞死他。”
“敢打人。”
“搞他。”
“往死里打。”
這些人一窩蜂向肖義權沖過來,他們的口音都差不多,不是海城本地的,是另外一個地方的。
這很正常,一個包工頭,下面的工程隊,一般都是一個地方的人。
這些人和這胖保安,口音相同,一聲就往上沖,絕對都是老鄉,否則不可能他一句話,就幫他打人。
一群人沖上來,換一般人,只能跑。
肖義權沒有跑,他站在那里,如礁如峰,這些人沖上來,他雙腳起落,一腳一個,全給踢翻。
眨眼間,沖上來的十多個人,就倒翻一地。
肖義權其實沒用多力,這些人也沒什麼傷,但一個人打十幾個,這場面還是很驚人的。
胖保安都傻眼了,坐在那里,哈著,看著肖義權,就如一只給雷劈了的蛤蟆。
肖義權瞟他一眼,懶得廢話,扭往外走。
馬路邊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輛保時捷。
看著他出來,保時捷車窗放下,一張臉出來,卻是先前酒店的那個旗袍貴婦,服也沒換,還是那貴氣十足的紅旗袍。
肖義權眼一亮,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
旗袍貴婦點點頭:“你是肖義權是吧。”
“是。”肖義權點頭。
“你會功夫?”旗袍貴婦問。
“練過幾天。”肖義權這是真話,他得天巫傳承沒多久,也沒練多久。
旗袍貴婦卻以為他是謙虛的話,點點頭,道:“你不是在七海當保安嗎?來這里做什麼?”
“哦,我下值了,然後,我還是雅趣盆栽的業務員,看到這邊新樓盤,想來問問,他們的園林綠化,或者景觀樹什麼的,看能不能拉到一張單子什麼的。”
雅趣盆栽是王雅店子的名字,王雅取的。
“雅趣盆栽?”旗袍貴婦微微凝眉,估計沒聽說過。
肖義權忙就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
又從包里拿出一張宣傳單:“這是我們雅趣盆栽的實景拍攝,我們還是很有實力的。”
旗袍貴婦一貴氣,開的車也是保時捷,這樣的人,非富即貴,說不定就有機會。
旗袍貴婦接過來看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肖義權,道:“你口音不像本地的,哪里人?”
“雙灣的。”
“雙灣?”
“下面的一個縣。”肖義權解釋了一下。
“你來海城打工?”旗袍貴婦問。
“是。”
“還打兩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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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攢點錢嘛。”肖義權笑了一下。
“嗯。”旗袍貴婦點點頭,又打量他一眼,道:“我養的狗,從來只聽我的話,先前為什麼聽你的話?”
“哦,我會一點馴狗。”
“馴狗?”旗袍貴婦點點頭:“我就說了,我家歡歡,怎麼會聽你的話。”
肖義權就笑。
就長像來說,這人和王雅謝紅賀雪差不多,但這人一的貴氣,而且特別白,看著還是極為養眼的。
“我那里有一個業,要栽一片桂花林,總價兩百萬。”
旗袍貴婦看著肖義權:“你愿不愿意做。”
肖義權大喜。
他和旗袍貴婦唧歪半天,固然是旗袍貴婦人白,看著養眼,但主要還是覺得這旗袍貴婦是有錢人,說不定有機會。
現在,機會真的來了。
他忙道:“愿意,我們肯定能做好。”
“嗯。”旗袍貴婦看著他:“但我有一個條件。”
一張兩百萬的單子,肯定有附帶條件的,肖義權知道里面的潛規則,忙就問:“什麼條件,你說。”
“借你的功夫一用。”
“啊?”
肖義權愣了一下。
他以為,旗袍貴婦的條件,是要回扣呢,借功夫是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