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肖義權笑指硯臺中那人:“他也想練字,可他沒有墨啊,看著你練字,他沒有墨,練不,所以就作怪,讓你夢中練字,練一晚上,醒來疲乏死。”
“還有這樣的事?”梁遠山半信半疑。
余香卻信得更多一點,卻往反方向想,驚道:“那就是個邪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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