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兵卻眼一閃,他接過酒,道:“這酒,放了什麼東西嗎?”
寒松的酒就化掉了,這會兒酒清亮,看不出什麼東西。
“放了幾味藥。”肖義權道:“有點苦,不過酒本來就有點苦吧,高度酒喝慣了的人,應該沒什麼覺。”
“那我喝一口試試。”
高兵對肖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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