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呼號了一夜，次日雨停。
蘇燼從睡夢中醒來坐起。
前一夜的神肆意放縱，使得這一宿睡的前所未有的安穩，神得到了極大恢復。
扭頭看了眼窗口，他神復雜。
政權宣布解，寒穹導彈發導致氣溫驟降，軍隊無影無蹤。
眼下的況，已經惡化到不能更惡化的程度。
沒什麼好幻想的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一切只能靠自己。
此刻室外的溫度很低可能近零下五十度，室沒有取暖的溫度幾乎跟外界差不多。
長吐出一口濁氣，在空氣中化了一團淡白霧氣。
蘇燼掀開棉被，穿著一厚厚的羽絨服下了床。
蹲下看向床角那個用層層包裹、底部還做了泡沫保溫措施的鼠籠。
蠟燭已經燒盡，籠子里卻還有靜。見老鼠依舊活著，心里才一松。
染源依舊神，這批實驗鼠若是凍死了，就是一筆巨大的浪費。
幸虧這一夜勉強算是扛過來了。
即便已經多套了幾件裳，蓋了諸多保暖資，但一夜睡下來，四肢仍舊是有些僵發涼。
他只有一床被子，冬備的也。
如果不是還備了幾個酒爐點燃，外加磚塊圍攏聚溫，這一夜說不定要凍傷。
符青黛昨晚來，他也給了幾個酒爐。
符家跟自己的況不一樣，家里的棉被一定不，扛過這一夜完全不是問題。
至于樓的其他人，應該也很容易扛過去，家家都有煤氣罐，可燃也足夠。
蘇燼在房中巡視了一遍。
見除了水桶徹底冰結，別無異狀之後，挖了幾勺豬油當早餐後直接出門。
叩響符家的大門，幾乎是第一時間門便被打開。
出了符青黛那張凍得煞白的小臉，隨後符虎滿是消沉落寞的面孔出現。
等見到蘇燼頓時大吃了一驚。
“主任？”
“進去說。”蘇燼抬手打斷，自然而然的進了門。
室滿是狼藉，客廳中央有一團篝火留下的灰燼。
看周圍的環境明顯是把沙發拆了當了燃料。
這一家人一宿都是在客廳中度過的。
觀察了一圈，蘇燼看向符虎，開門見山：“你們家的門是我封的。”
“什麼！你？”
“聽我說完。”蘇燼正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李豪承，國家關鍵風險干預執行局主任。”
“我……我知道啊。”符虎期期艾艾道。
蘇燼搖了搖頭：“你知道我這個人，但你并不知道國干局真正負責什麼。，它跟我早前對你說的不一樣。我們部門實際上是負責研究超自然力量的部門，在各機關中不待見規模也小。”
“三十年前，國家曾在西北挖掘出了兩千年前的文，後來據考證我們命名其為瑪雅文明。我不知道他們是外星人還是有什麼特別的能力，但是通過破譯瑪雅人留下的石碑，他們預測出了後來時代發展的脈絡，包括這場災難。”
Advertisement
“我們部門的立，也正是針對瑪雅文明的研究。”
符青黛跟符虎表凝固在當場。
蘇燼繼續道：“起初國家對瑪雅文明的發現非常重視，但是經過三十年的發展，我們部門幾乎已經快被人忘。甚至連我們部都分兩派，許多人早就把他當個閑職看待，只有我不一樣。”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符虎驚問道，“你沒事吧？”
“我現在思維很清晰。”蘇燼沉聲道，“據瑪雅人留下的預言，會有救世主預測到這場災難。我就是跟著這條線索找到了你兒，其實我之前騙了你，在搬到你家之前我就跟青黛有過通。”
“簡單點來說...你兒就是預言中的救世主，我十分確信。現在這場災難你也看到了，我想信不信你心里應該已經有判斷。”
“等一下，你等一下！”符虎扶著額頭，表有些痛苦。
喪尸染，昨天剛知道國破家亡，現在有人跳出來告訴他他兒是未來的救世主。
一連串的時間加起來，大腦實在無法消化這些信息。
“你的意思是說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你不但沒告訴國家，反而跑過來把希放在我兒上是嗎？”符虎語氣中含怒意。
蘇燼心中冷靜如常：“國家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你覺得我再說有用嗎？”
“我讓你買弓箭，買電池為什麼？你以為我想躲到這，不想依靠國家力量？我們部門連他媽預算都不給我批！”
聽到蘇燼最後這一嗓子，符虎徹底被鎮住。
那確實...畢竟連預算都不批了。
“國家現在到底什麼況你知道麼？”符虎聲發問，眼中含期待。
“國家...已經靠不住了，只有我們自己。”
符虎臉迅速灰暗，回頭又看看兒，心中再度絞痛。
蘇燼繼續道：“老符，你是當過兵的人，對武也有了解。現在寒穹導彈發的影響你也看見了，外面的溫度什麼時候能回暖，你有沒有預期？”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可能一個星期，現在又是夏天，或許用不了一個星期...”符虎有氣無力的擺手說著。
“一個星期麼...”蘇燼心中思忖。
寒穹導彈算是給自己爭取了一個星期的緩沖時間。
現在外面寒冷的溫度已經對喪尸造了影響，無論室室外。
保守估算，自己有三天時間可以將小區喪尸清理干凈搜攏資和人手。
“李主任，麻煩你請回吧，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麼，可我現在不想跟你摻和在一塊。”符虎神萎靡，“我老婆昏迷，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我收到短信也聽到廣播了，但我相信國家沒那麼容易崩潰，我要等待救援...”
Advertisement
“老符！”蘇燼沉聲喝道，“你還在妄想什麼？國家靠不住了！如果靠得住，我們不可能到現在連軍隊的影子都沒看見！如果靠得住，他們又怎麼會向城里發導彈？”
“好！我退一萬步講，就算武裝力量還在...當下這個局勢，救人得到你嗎？你一個平頭老百姓，憑什麼救你！等待救援，你能等多久？這次是運氣好，寒穹沒有落在我們頭頂，萬一再來一波導彈洗地，你活得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