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還能怎麼辦!!我能干什麼?!”符虎崩潰咆哮,“你滾出我家,有事別連帶上我兒,我不想聽你胡言語!”
“爸!”符青黛焦急無措的扯著符虎的角。
“只要能活下去,什麼都可以辦!”蘇燼一把箍住符虎雙肩,雙目大睜,“沒有國家我們建立國家!沒有軍隊我們組建軍隊!躲不了我們就不躲,跟那幫養的喪尸拼了!!”
“你們這小區互相之間都是人,你兒之前夢到末日有被你送到神病院,一定有不人知道對不對?”
“就憑這點我們就可以拉攏人伙,青黛就是所有人唯一的希,可以當皇帝,可以當教主,我絕對不能讓毀在你手上!”
符虎瞬間被震懾,呆愣愣的著蘇燼。
時局都爛這樣了...他想組建軍隊反攻?還要利用青黛?
“老符,我知道你護心切,但現在跟著你只能等死!”蘇燼冷聲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把帶到里。”
“我跟青黛這段時間相也有,可你要是執迷不悟,那與其讓跟著你被那些喪尸活撕了,不如我現在就給個痛快!”
蘇燼話落,陡然掣出銀槍,對向符青黛。
“現在沒時間給你考慮,你是想留下等死,還是跟我合作,一句話的事!”
符青黛盯著黑的槍口,咽了口唾沫。
隨即眼一閉,一抿把腦門湊了上去。
“不要!!”符虎出手聲阻止,“我答應,我答應你...你說讓我干什麼都行。”
蘇燼後退一步,收起銀槍。
見狀符虎趕忙摟過兒一把護在後,警惕的看著蘇燼。
蘇燼嘆息了一聲,道:“老符...我沒想過害你們父倆,我們真的已經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你對危險的預估嚴重不足,我必須刺激你一下讓你盡快認清現實。”
“你既然已經答應我,我就會用命保護好你兒,我希你也能保護好...我在四樓提前為青黛囤積了資,鑰匙早就已經給了。”
符虎目看向兒。
見符青黛輕輕點頭,繃的面容稍緩。
蘇燼繼續道:“嫂子驚嚇過度了吧?你們屋里這樣的環境很難恢復的。我屯了一些蜂窩煤,還有個煤爐子都放在四樓。屋里有鐵皮跟木板也都拿過來,得把窗戶打碎搭個煙囪,剩下的你們需要什麼就拿什麼。”
說罷蘇燼坐到了一旁尚且完好的沙發上,朝著符虎擺了擺手。
“快去吧...我在這等你,回來把爐子搭好了咱們再聊,別讓嫂子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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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虎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媳婦,又看看兒,猶豫片刻,轉帶著符青黛下樓。
十幾分鐘後,符虎帶著兒返回。
進屋後的第一眼便怔住了。
張婉還躺在沙發上,但是蘇燼此刻正站在客廳窗戶前,不知道從哪拿的黑油漆和刷子正在刷窗戶。
“主任...您干嘛呢?”
“你先搭爐子。”蘇燼頭也不回道:“那場怪雨染的不只有人,還有。我用老鼠做過實驗,鳥說不定也會到染。一旦被染對其他沒有染的活有強烈的攻擊。”
“我們躲在屋子里其實并不安全,把窗戶刷黑...起碼能減一些患。”
看過了剛才滿屋子堆積的資,符青黛又一直在跟他不斷說著蘇燼的好話。
此刻聽到這一番分析,他心里竟然涌起一欽佩。
應了一聲後,符虎開始麻利的收拾爐子。
將鐵皮卷卷用鐵扎好,接再上鋁膠布,段段拼接一個簡易煙囪很快組好。
打破窗戶用木板取而代之,安全有保障的取暖系統也就算是搭建好了。
窗戶被涂了黑漆,但爐子的火映襯的屋一片溫馨。
符青黛拎著水壺去蘇燼的房中鑿冰取水。
而蘇燼跟符虎對坐爐前。
兩人盯著爐中的火一時陷無言。
直到符虎開口:“李主任...樓上樓下的那些門都是你在下雨那天封的?總水閥也是你關的?”
“嗯。”
“他們不會死在屋里吧,這都六七天了。”
“應該死不了,吃的一般不缺,廁所水箱也有水。”
“啊...”符虎心下稍安,旋即又問:“你是怎麼找上青黛的?”
“我有個同事孩子跟你兒同校,聽說的就找過去了。”
“李主任這事兒真的就沒別的希了嗎?咱們國干局就沒有一點行麼?還有你說預言跟我兒有關,那後面呢?”
被符虎問的心煩,蘇燼掏出一支煙準備吸上兩口。
剛要點回頭看看還在昏迷的張婉又把煙塞了回去,低聲無奈道:“沒有行,都是一群閑人懶漢。預言就說會有毀滅大災難,救世主能提前預知,後面的沒了。”
“可我兒還是個孩子啊,因為一個傳說預言...能摻和什麼事啊?!”符虎聲調微微拉高。
“就因為是個孩子,所以我們現在就得行起來,提前幫分擔責任!”蘇燼沉聲道,“老符,我求你不要再有幻想了,就算有軍隊救我們,但我們現階段也必須展開自救,兩件事并不矛盾。”
“一切責任我來扛,青黛就是個吉祥,不需要做什麼也不需要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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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虎悶聲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見氣氛重新冷場,蘇燼道:“老符,你還有其他家人麼?”
符虎全一震,聲音微道:“還有個老爹...前幾天電話就打不通了。”
說完這句話,鐵塔般的漢子終于繃不住了,一時淚如泉涌。
直到符青黛拎著裝滿冰塊的水壺回來,符虎胡在臉上抹了兩下,強作鎮定。
坐在兩人中間,符青黛左看看右看看。
符虎深吸了一口氣道:“主任,之後我們該干什麼?”
“之後?”蘇燼目幽幽盯著爐灶,“之後當然是招攬人才,組建團隊。你是老住戶了,本樓的人你應該都認識對吧?給我擬定一份名單和背景,我會一一放他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