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樓道所有鋼管框架全部被拆除。
蘇燼再次從符虎家中走出,已經手持了一份名單。
容自然是樓道的人員信息。
基本上本單元的住戶符虎都識,除了部分租戶。
簡單檢索了一番名單,蘇燼已經心中有數。
這個小區曾經在軍政系統中干過的老人比例好像高。
當下最缺的是武力,需增強安保力量。
四樓對門也就是他儲藏室的住戶以前就是個軍人,名字王松。
年齡比符虎稍小,四十出頭的年紀。
常理推測,軍人紀律高,武力值也高,四十多歲的年紀力應該還不錯。
從此人開始招攬,最合適不過。
拿好除膠劑,蘇燼直接來到四樓開噴。
等待十幾分鐘後,用力敲響了王松家的大門。
室人有尸變的可能,簡單的聲音就可以識別出來。
可敲了半天,樓下都開始喊救命了,王松家愣是沒有反應。
思索片刻,蘇燼拿出銀槍。
這把槍他在昨晚已經做過實驗。
九發子彈全部打空,半個小時後會自裝填滿。
公司提供的道著實非同凡響,這金手指超強。
持槍對準貓眼就是一槍!
貓眼整個被打穿,零件濺向屋。
蘇燼後退一步,過孔隔空向部觀察。
地面已經是一片發黑泊,兩尸首倒在地上,都被蓋上了白布。
正當他準備繼續觀察,屋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
“是誰?”
“我是你鄰居,你是王松嗎,你傷了嗎?”蘇燼一個閃,踩在樓梯上,靠在門側雙手握槍。
“不傷重要麼?你走吧。”
蘇燼蹙眉。
屋兩名尸首應該是染後被擊殺,看跡死了有段日子了。
對方還有理智,就算疑似染,目前安全程度還很高。
想到此,蘇燼調轉槍口對準門鎖。
銀槍的威力很大,而且無需擔心跳彈,僅僅兩槍便破碎了門鎖結構。
輕輕拉開門,蘇燼學著電影里的作緩慢側閃了進去,持槍左右掃視。
“王松,你在里面嗎?”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有槍?”
聽臥室傳來聲音,蘇燼減緩腳步移了過去。
進臥室不松了口氣。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窗口,看樣子猶豫著正要往下跳。
蘇燼順手關上門,垂下槍口。
“王松你冷靜一下,先別跳。”
坐在窗口的王松回頭,整個人被凍的幾乎僵,面慘白,牙齒打道。
“你..有槍?你不是我鄰居,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立刻下來,把窗戶關上,不要放棄希,咱們慢慢聊!”
王松滿面悲苦:“還有什麼希可言,國家都沒了...全世界都在下雨,你看這個世界還有救麼?”
“有家才有國,只要活著就有希,你先下來咱們再說。”蘇燼不斷好生勸導。
“家....家也沒了,你應該都看見了。我娘..跟我老婆變了怪,我兒子在外地...應該也沒希了。”王松氣若游,神恍惚,“我也快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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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管你,現在很多人都像你一樣沒了家人,我也一樣。”蘇燼著墻壁,注視著對方,“別那麼悲觀,未來還有希。”
王松巍巍轉回,掀開上出纏滿繃帶口,低頭看著腹部大面積灰皮,苦一笑:“你看...呃...嗬...”
砰!
一聲槍響,王松的苦笑定格在臉上,尸跌落樓底。
蘇燼扶墻而坐,捂著心口大口息。
殺人了...我殺人了...沒事,沒事,殺的是喪尸!
語言能力失控...他起碼已經在尸變臨界點了。
我這也算幫了他一把吧?
自我安了好一陣,蘇燼扶墻而起,帶著後怕上前關上了窗戶。
隨後轉到客廳,找了拖布桿子挑開了尸上的蓋尸布。
看到尸的傷口,蘇燼頭滾,拿著拖布把子進去豁楞了兩下。
被喪尸攻擊染可能并非百分百的概率,但是現在絕對不是驗證的時候。
所以王松必須死。
地上這兩喪尸絕對跟王松搏鬥過,衫都被撕爛。
脖頸、腹到都是刀傷。
但最顯著的還是口,有一道深重傷口...這才是致命傷!
結合之前的老鼠實驗來看,喪尸的弱點原來真的在心臟!
此行也不算全無收獲。
想罷,蘇燼深吸一口氣,在屋里找到一床被子。
隔著被子抱起尸,順著最近的窗口撇了出去。
兩尸拋完,帶著余悸重返樓道。
再次拿起名單,蘇燼目鎖定了六樓。
這次經歷著實有點嚇人,自己完全不夠謹慎。
先不找年輕力壯的了,六樓住倆老頭,據符虎的描述以前都是搞過研究的,還在部隊待過。
可看年齡都快奔七十去了,就算是尸變危險也不會太高。
畢竟再尸變骨頭質量在那擺著呢。
601的孫崖是獨居老人,先去看看老頭吧,老頭尸變也沒有攻擊...
....
到了六樓,依舊是除膠、敲門。
蘇燼持槍靜待。
不多時門後傳出聲音:“你是誰?”
“樓下的鄰居。”
“我家門被封,我聽聲音好像樓下的人也被封了,你是怎麼出來的....你傷了嗎?”
聞聽此言,蘇燼眉一挑。
這屋里的老頭不一般,認知很高!
“門是我封的,現在已經可以打開了。我沒有傷,你呢?”
這句話問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開門聲。
門從里面好像被推了一下,自緩緩打開。
蘇燼緩慢移步,剛看到門後的形,全頓時僵直!
一片黑暗之中,一朵微弱燭閃。
燭之後,一個瘦的老人端著一把獵槍,虎視眈眈的正對著他!
“不要,站在那。”
“別開槍。”蘇燼舉起雙手,強作鎮定道,“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救你的,樓里還有很多人,我只是想跟大家攢在一起抱團取暖。”
“我聽樓下的符虎說了,您是孫老先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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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團取暖?”孫崖慘然一笑,在燭映襯下顯得格外冷,“國家都沒有了,這個世界沒救了,還抱團取什麼暖?”
“你怎麼知道沒救了?我們當下最重要的就是組織起來對抗外敵,如果現在自暴自棄...”
“不要再說了!”孫崖厲喝一聲,轉瞬語氣又開始抑,“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那場雨染的不只有人還有,被染的生會本能驅使向活攻擊。”
“所有的主要軍區基本都在野外,野外多,夜晚亮又很扎眼,雨夜當晚世界各軍區就應該都到了染生的襲擊。小型進室,軍隊無法有效反擊,一旦出門只能淋雨,問題就更嚴重。”
“最先遭沖擊的不是城市,而是軍隊!軍隊可能第一時間就已經覆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