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賬單早已被周真堯不聲地結清。
乖巧地沒有多言,跟著他走出了餐廳。
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散了頰邊一熱度。
周真堯說送玉璇回學校,兩人并肩走向停車場。玉璇才注意到,今天他是自己開車來的,并沒有帶司機。
車子停在餐廳後方一條相對僻靜昏暗的小道上,路燈被枝葉遮擋,線斑駁而曖昧。
周真堯解鎖車門,玉璇站在副駕駛門邊,側過頭,語氣無辜,
“學長,我可以坐這里嗎?”頓了頓,
“昭昭姐…不會介意吧?”
“不會。”他聲音平淡,“坐吧。”
得到應允,玉璇這才像是松了口氣,彎腰坐進了副駕駛位,周真堯也上了車。
車空間頓時變得有些仄,他上若有似無的氣息,將包裹。
周真堯準備啟引擎,玉璇的聲音又輕輕響了起來,
“學長,你和昭昭姐,也經常這樣一起去吃飯嗎?”
問得隨意,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周真堯準備按啟鍵的手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那雙眼睛仿佛能進人心里去。
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問。
不過就是喜歡他,心里在意,又礙于他和金昭的關系,所以不敢開口,只能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態度,
試探自己可能占據的位置。
他明明可以不予理會,或者用一句“不關你事”打發掉。
但,嗅到那一馨香,心底惡劣的縱容又冒了出來。
如果依了,又會出怎樣的表?
于是,他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沒有。”
沒有經常一起吃飯。
至,不像和這樣,只有兩個人,在這樣一個曖昧的夜晚,坐在這樣私的車廂里。
玉璇深諳如何讓一個原本并不在意你的男人開始將目停留在你上。
除了注視,更要適時地表現出你的“在意”。
于是,像是被這個答案取悅了,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話鋒一轉,
“真羨慕你和昭昭姐…看起來那麼般配。我也好想談一場。”
周真堯聽聞這句話,蹙了蹙眉。
談?和誰?
他下心頭那點不快,最終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隨你。”
玉璇將他那一瞬間的皺眉盡收眼底。
趁熱打鐵,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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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輕輕地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帶著涼意。
周真堯僵了一下,沒有回手,任由那只的小手覆蓋。
玉璇心中定了,聲音放得更,
“可是我什麼也不懂。如果第一次談,會不會鬧出好多笑話?”
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撥。
周真堯覺得自己心跳有些快。
車廂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織的呼吸聲。
他依舊沒有出聲。
玉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抬起眼,眸水潤,向他廓分明的側臉,輕聲吐最終目的:
“要是可以提前排練一下就好了。”
周真堯終于轉過頭,目沉沉鎖住,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
“你想怎麼做?”
“要不…親親吧?”微微歪著頭,像個虛心求教的學生,
“學長…教教我,好不好?”
這一瞬間,空氣都要凝固了。
周真堯眸漸深,一種矛盾涌上心頭。
他幾乎是咬著牙,反問,
“為什麼…是我教你?”
玉璇眨了眨眼,“因為你是學長,學長不是應該幫助學妹,解決困嗎?”
理直氣壯的模樣,讓周真堯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幫助學妹?
幫助學妹……接吻?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岌岌可危。
他沒有再說話,但卻帶著迫逐漸靠近,眼里翻滾著玉璇看不懂的緒。
用告訴了答案。
教學,開始了。
起初,是生的。
兩人都是。
瓣相的瞬間,能到彼此細微的抖。
周真堯確實沒有經驗,這對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領域。
僅僅是這樣的,就足以讓他變得不可控。
如果做更多的事……他不敢想。
不過幾息的停頓,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
周真堯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環過的肩背,另一只手鎖的纖腰,將玉璇更地擁向自己,徹底消除了彼此的距離。
上的力道加重,從最初的輕變了深的探索,品嘗更深的甜。
沉重的呼吸,還有偶爾的低聲嗚咽,在狹小的空間里織。
的s尖,一會在這,一會在他那兒。
氧氣變得稀薄,發,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他前的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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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真堯的吻……和他本人一點都不像。
甚至有些瘋狂,讓抖。
好喜歡……
快親死了。
而周真堯已經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驗中。
他無師自通,角度變換……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
比他想象的,更讓人失控。
……
“嗯…可以了。”
“堯堯…松手。”
最後,還是玉璇先喊了停。
兩人的瓣已經微腫。
他們的姿勢變了又變,已經不知不覺坐到了……。
的小手撐著他膛,開始地作妖,
“這是我們的,不可以告訴昭昭姐。”
“…嗯。”
“下次我想學的時候,再教我。”
“……嗯。”
“哼…是不是教昭昭姐的時候,也這麼熱。”
“沒有…”
“不信。”
“那再來。”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