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堯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
很快,玉璇的手機震了。
點開,映眼簾的,赫然是之前發給他的那個【寶得到.jpg】:一只茸茸的小狗,捧著一堆小心,可得不行。
回個表,沒頭沒尾,玉璇卻莫名懂了。
意思是——
璇寶想要吻吻,璇寶即將得到吻吻。
至于“不許口及那麼用力”……
周真堯沒有承諾,保留了余地。
玉璇忍不住抬眼去看他。
周真堯恰好也抬起了眼,兩人的視線在半空撞上。
糾糾纏纏……
玉璇率先移開視線。
這後半節課,兩人幾乎都沒怎麼聽進去。
玉璇時不時就用余瞟他一眼,而周真堯總能捕捉到的視線。
每當看過去,他或早或晚,總會回過來,眼神里帶著深意。
時間從未如此難熬,又如此令人期待。
……
下課鈴終于響起。玉璇跟隨人流走出教室。
這個點是晚飯時間,人流基本都涌向了各個食堂的方向。
玉璇反其道而行,走向了此刻人很的運場。
能覺到後那道存在極強的視線,一直跟隨著。
沒有回頭,玉璇腳步放慢了些。
周真堯不不慢,不遠不近。
步頻相同的腳步聲中,周真堯頭一次意識到。
他二十年嚴謹克制的人生,似乎對這種熱烈的直球天生缺乏抵抗力。
原來,他并非鐘意什麼名門淑。
不喜歡自己的同類,喜歡壞的,矯造作的,滴滴的,敗家的。
認識以後,抑的重本有了釋放的口子。
想*死。
……
玉璇腳步不停,將他帶到了場邊緣,走向主席臺側面。
那里有層層抬高的觀眾席,而在觀眾席最下方,與地面銜接,有一個被水泥頂棚遮蓋、凹陷進去的狹小平臺。
位置蔽,線昏暗,除了每天有清潔工打掃外,極有人會特意走到這里來。
玉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包隨手扔在臺階上。
轉過,在周真堯還在打量這個陌生環境時,就手拽住了他襯衫的前襟,用了點巧勁,將他拉得微微彎腰,周真堯順勢坐在臺階上。
剛一坐下,玉璇就鉆進了他懷里,坐他上。
作有些急,鼻尖深深埋進他的服布料里,吸了兩口。
那清冽好聞的氣息更加濃郁,僅僅是著他,呼吸就已經變得急促,哼哼噠噠的。
周真堯被弄得一怔,輕笑出聲,穩穩抱著,低聲道,
“慢點。又沒人和你搶。”
語氣親昵,和安橫沖直撞的急切小貓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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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就有很多人要和我搶…”
有什麼要和搶,玉璇說不上來。但知道,這樣說,能收到喜歡的那種,狂風驟雨的吻。
果然,滿滿占有的話,讓周真堯心頭發。
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垂下眼,看著懷中人漉漉的眼睫。
全然依賴,又滿是。
對他的。
面對這樣的,周真堯難以忍耐。
托住後腦,指尖陷發。下一秒,他低頭,吻上輕的。
長驅直,你來我往……
之前說的什麼“不要口及太用力”,到了這會,全是放屁。
恨不得含過來,生吞下去。
“唔…啊…”
玉璇被吻得頭昏,雙發,住他勁瘦的腰,將自己更深地嵌進他懷里,無意識地**,緩解從脊椎骨竄上意。
周真堯的呼吸一滯,眼底的暗洶涌如。
吻得更深,更重。
的角落,的聲音,失控的心跳,還有無人知曉的糾纏……
……
——————————————
意迷的間隙,周真堯低啞地問,
“…我們這算什麼關系?”
玉璇從他懷里微微抬起頭,臉頰紅,滿是天真,
“是好朋友呀。”
那雙眼映著他的影子,卻看不真實的心思。
他了,還想再說什麼——
一陣刺耳的鈴聲,在他口袋里響起。
周真堯眉頭蹙起。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昭昭”兩個字清晰刺目,執著地閃爍著。
似是有些煩躁,拇指懸在掛斷鍵上方,不想接。
“接吧。”
玉璇在他懷里輕輕推了推他,眼睛水潤潤的,似乎本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周真堯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才劃開了接聽鍵,將手機舉到耳邊。
“喂。”
電話那頭,金昭捕捉到了這細微的異常,
“堯哥?在健嗎?”
周真堯確實有定期健的習慣,這個理由很合理。他順勢“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玉璇窩在他懷里,聽著他講電話,睫輕,壞心思又起。
忽然仰起臉,出纖細的手指,帶著明顯挑逗意味,過他紅腫的角。
那里是剛才被口及的。
接著,指尖又順著下頜線下,若有似無地刮過他上下滾的結。
周真堯的繃。垂眸瞥了懷里使壞的人,倒也沒有阻止。
電話那頭的金昭沒有在健的話題上過多糾結,因為有更重要的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堯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智慧園區B地塊的最終競標方案,董事會臨時要求我們這邊,最遲晚上十點前,必須把最終版風險評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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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務和風控那邊已經在核對數據了,但有幾個關鍵點的決策,需要你親自確認簽字。”
金昭本人也在家族企業實習,恰好參與了這個與周氏集團有重要合作的項目。
這確實是非常急的事務,關系到數億級別的投資和集團戰略布局。
周真堯雖然才大三,但早已開始接核心業務,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的判斷和簽字至關重要。
玉璇離得近,電話里的容也聽了個大概。
知道這是正事,卻故意在周真堯掛斷電話前,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電話那頭約聽到一點的音量,拖著甜膩的尾音問:
“有重要的事…不能陪我了嗎?”
周真堯眉心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