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哥,剛才你和誰在一起嗎?”
周真堯目未,語氣平淡,“一個朋友。”
“朋友?”
的聲音拔高,怒火已是抑不住,“你最近朋友可真多啊,周真堯。”
怎麼說也是千萬寵的金家小姐,近日接二連三的事件終于讓發,
“周真堯,你是有朋友的人!你明不明白?”
“你和別的‘朋友’待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適?你有沒有一點基本的邊界?!”
“如果我也和一個男人天天待在一起,你怎麼想?!”
周真堯終于轉過頭,看向,毫不見心虛。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在長輩的見證下走到了一起,或許,他應該安兩句,不要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可沒有安的心思。
“說完了?”
“我不會怎麼想,都隨你。”
電梯“叮”一聲到達地下車庫,門緩緩打開。
“要我送你回去嗎?”
“你……”
眼見他油鹽不進的態度,金昭氣急。
而周真堯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連日的委屈終于決堤,眼淚不控制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周真堯——!”
猛地彎腰,一把扯下腳上的高跟鞋,然後用盡全力氣,朝著他的背影狠狠擲去。
“啪!”
一只鞋砸在了周真堯後背上,發出悶響。
另一只則著他的肩膀飛過,落在不遠地面上。
周真堯的形頓住。他側過頭,皺起了眉。
金昭還赤著腳站在那里,眼眶通紅,死死地咬著下,滿臉淚痕地著他。
都說人的眼淚是男人心腸的化劑。
周真堯心里卻沒什麼波瀾,甚至還覺得有些不夠面。
要說愧疚,可能也有一點吧。
所以,到底是沒有說出更傷人的話。
周真堯沉默地走了過去,彎下腰,將兩只高跟鞋撿起來,遞還到手邊。
“穿上吧。”
金昭沒有接,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淚流得更兇。
他突然輕嘆了口氣。
“你在擔心什麼?”
“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他察出的不安,然後做出了承諾。
可太了解他。
這承諾,真的是因為金昭嗎?
還是因為,覺得自有分寸,什麼都盡在掌握,不會偏離他預定的軌跡。
突然想起自己在小綠書刷到的一段話——
喜歡他的理,就得接他沒什麼共能力,就算你很崩潰,他也只會不咸不淡。喜歡他的聰明,就得接他會權衡利弊,你大概率不會被放在第一位。
Advertisement
所以,真的是這樣嗎?
拋開多余的思緒,緒到底被安了一些。
金昭胡穿好了鞋,賭氣道,“不用你送,我自己走了。”
周真堯沒有強求。
引擎聲響起,的跑車揚長而去。
……
回到家里,周真堯疲憊地了眉心,拿出了手機。
屏幕干凈得有些異常。
沒有那個小熊頭像的未讀消息提示。
往常這個時候,玉璇多多會發來幾條消息,或許是無關痛的日常分,或許是帶著小心機的試探,
總之,不會像現在這樣沉寂。
人總是這樣,一旦習慣了某種存在,當它突然缺席時,就會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
周真堯只覺得心里像梗著什麼,悶悶的。
才大一剛開學,學業真的繁重到連發條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還是被其他什麼人絆住了腳?
但他終究什麼也沒問。
閉目養神片刻,手機又震起來,是學院籃球群的消息,有人艾特他。
【經管-隊長王恒】@ZY 周,周五和建院的比賽,兄弟們都知道您平時很忙,但我們真心希能和您共這份為院爭的榮譽,所以給您掛了個替補的名額。到時候領獎臺上有您的名字,兄弟們也覺得臉上有。
【經管-隊長王恒】當然,如果您有空,能親臨現場指導觀戰,那就更好了!
明明是同屆學生,還是學校高水平球隊的隊員,但話里話外,全是討好。
周真堯輕嗤。
【ZY】知道了。
他一出現,瞬間炸出許多人,都向他打招呼。
這時,王恒開始部署戰,@了幾個主力隊員,其中就包括崔恩佑。
崔恩佑懶得打字,直接回了表包,剛存的 [寶得到]。
表一出來,群里靜了一瞬。
幾個隊友發出省略號或捂臉的表,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崔恩佑外形出眾,打球風格張揚霸氣,是不生追逐的對象,沒想到私底下這麼……俏?
眾人一陣惡寒。
似是意識到不妥,崔恩佑迅速撤回,漫不經心道,
【崔恩佑】啊,不好意思。朋友非要我存的,不小心點到了。[玫瑰][抱拳]
群里其他人表更加一言難盡,起哄調侃。
他們籃球隊一堆單狗,這人就是故意的吧?
這學弟也太欠扁了一點吧?
群氛圍瞬間活躍,一直旁觀的周真堯,卻暗了眼神。
Advertisement
那個表,他見過。
玉璇給他發過一模一樣的。
甚至,他也保存了,也對玉璇發過。
世界上表包千千萬,巧合?不是沒可能。
可還是有莫名的不爽,他也說不清為什麼。
周真堯點開那個群昵稱——
2025財政-崔恩佑。
是這個小子。
目在那三個字上停留片刻,眸深不見底。
用力地按熄了手機,將它反扣在沙發上。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將他半張臉籠在影里,下頜線繃得有些。
即使是巧合,也讓人煩躁。
片刻後,他再次打開手機,回復了群消息。
【ZY】我會去。@經管-隊長王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