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堯解鎖屏幕,微映亮了他繃的面容。
翻出金昭的號碼,沒有什麼猶豫,撥了過去。
玉璇壞心眼地湊過去,用舌尖輕輕了一下他的結。
周真堯一,摟了。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玉璇依偎在他懷中,消停了。
電話接通了。
金昭的聲音有些訝異,“堯哥?這麼晚了,有事嗎?”
周真堯深吸一口氣,目落在玉璇臉上,“金昭,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金昭的聲音猛地拔高,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為什麼?!”
還沒等周真堯回答——
“嗯…”
玉璇窩在他懷里,聲音甜膩,傳到另一邊。
這聲音,當然也被金昭聽了個清清楚楚。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真堯和,高中就談了。
就算周真堯沒有周家繼承人的份,是那樣貌,就足以金昭被眾人艷羨。更何況,他份尊貴,所以是所有人仰的對象。
金昭暗中得意,有意無意地炫耀和周真堯的關系。各個社平臺上,都被發過不態。只可惜,周真堯并不喜歡合照,因此發布他的單人照比較多。
看著源源不斷的羨慕言論,只覺得分外滿足。
也不是沒嘗試過親近他,讓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可周真堯卻一次次躲開,說想把最寶貴的初次留到結婚後。
信了,認為這是對的珍視。
在這個圈子,十幾歲就開始胡作非為的也不是沒有。只有周真堯像一清流。
相信這世上所有人都會出軌,唯獨周真堯不會。
可就是這樣一個高山雪嶺般的人,一次,一次,又一次打破的底線,刷新的認知!
“周真堯!你混蛋——!!” 金昭的尖和哭罵瞬間發。
周真堯沒有聽完,掐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隨手扔到了一旁。
他低頭,看向懷中笑意盈盈的玉璇。
臉上沒有毫愧疚,只有純粹的愉悅。
周真堯的心緒很復雜。
他自己真的很荒謬。像是被拖了深淵,墮落又痛快。
不再言語,用行,………………
所有的迷,痛苦,和即將到來的風暴,
都消散在一次又一次的……中。
已是初秋,窗外樹影婆娑,風聲蕭瑟。
……
————————————
第二天下午,金昭挽著父親的手臂,踏了周家氣派非凡的老宅。
這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無比悉,從小到大不知道來過多次。
往常,一進門,訓練有素的傭人們便會笑著問好,端上喜歡的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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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氣氛截然不同。
金昭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眼眶紅腫,抿,從進門起就拉著臉。
一旁的金父,臉更是難看。
迎上來的老管家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笑容收斂,變得小心翼翼。
不敢多問,管家連忙上前躬,“金先生,金小姐,請稍坐,我立刻去請老先生。”
這座老宅很冷清,只有周老和周真堯在住。
周老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周真堯的爺爺和幺爺爺,幾年前相繼去世了。周父周母平時又忙于集團工作,住在市中心。
往常就已經冷清了,此時客廳的氣氛更是冷得凍人。
沒過多久,周老在傭人的攙扶下走了下來。老人穿著中式褂子,臉上是慈祥的笑意。
“昭昭來啦?還有金世侄,今天怎麼有空一起來?”
“老蔣,快去,把昭昭那丫頭喜歡的水果和點心備上,還有金先生喝的茶。”
他走到主位坐下,看向金昭,發現臉不好。
周老只當又是小之間鬧了別扭,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畢竟年輕人嘛,難免磕磕絆絆。
“昭昭啊,這是怎麼了?誰給我們昭昭氣了?是不是那小子又犯渾了?跟周爺爺說,爺爺幫你教訓他。”
若是往常,聽到周老這般維護的話,金昭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能平息幾分。
可今天,這些話聽在耳中,只覺得無比諷刺。
低著頭,雙手握,一言不發。
金父也沉默著,臉鐵青,將傭人剛奉上的茶,重重放在茶幾上,表達不滿。
金家雖也是豪門,但以前他可不敢在周老面前放肆。可唯一的兒了天大的委屈,作為占理的一方,怎麼也得給兒討回公道。
周老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眉頭皺起,聲音也沉了下來,“昭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跟爺爺說實話。”
金昭終于抬起頭,扯了扯角,“周爺爺,我說不清楚。”
“還是讓周真堯自己下來,親口跟您,跟我爸爸…說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吧。”
周老活了將近一個世紀,閱人無數,悉世。他意識到,這次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鬧。
看來,阿堯那小子,真的實實在在傷了昭昭的心,嚴重到需要金父上門討說法的地步。
可他了解自己的重孫子,不認為周真堯會做違背底線的事。
但看眼下這形……他眉頭鎖。
還真是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事,惹昭昭這麼生氣了?
莫不是,很久都不回消息?
還是說,出去玩不帶著?
昭昭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為了不傷及兩家分,必須立刻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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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好孩子,別難過。今天既然你和金世侄到了家里,周爺爺一定給你一個代。”
然後,他轉向大氣不敢出的管家,“去,立刻阿堯下來。就說我讓他立刻、馬上到客廳來。”
管家連忙應下,轉快步朝樓上走去。
周老心中嘆息,安道,“你放心。爺爺一定好好收拾他,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這話是說給金昭聽的,更是說給一旁金父聽的。
金昭低垂著眼,沒有答話。
在等那個親口對說出“分手”、又在電話里讓聽到不堪聲音的男人,親自站到這里,面對這一切。
樓上,約傳來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沒一會,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太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