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靳堂每次的調侃逗弄見好就收，點到即止，他的試探、撥，像是曖昧階段男的催化劑，他不像那些熏心的男人，他給的覺漫不經心下藏著幾分真心。
至于這幾分真心有多，不得而知。
吃完飯，趙靳堂送周凝回學校，半道接到張家誠的電話，張家誠熱邀請他過去玩，他電商一支香煙含在邊，還是那副散漫的語氣拒絕了，說不去。
張家誠怪氣說：“都多久沒來玩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人了？”
趙靳堂拿開手機，手臂起了皮疙瘩，“說人話，別發瘟。”
“好傷心啊，居然罵人家發瘟！”
車廂空間閉，手機音量大，周凝聽到張家誠拿腔作調的靜，被嗆到咳了一聲，趙靳堂過手輕輕拍拍的肩背，溫熱的掌心一下沒一下落在背上，不由坐直腰。
張家誠聽到靜：“真有人？！”
趙靳堂意味不明“嗯”了一聲。
“帶過來唄，哥幾個又不吃人，就這麼說好了。”
趙靳堂微微蹙眉掛斷電話。
“是張家誠嗎？”
“嗯。”趙靳堂問：“找我聚會，要不要過去玩會？”
“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我那幾個朋友，你不是沒見過。”
正是因為見過，所以有些微妙的尷尬。
心里的天枰搖擺，比起見他朋友的尷尬，更想和他多待一會兒，于是點頭答應。
片刻後，到了地方，推開包間的門，里頭的男男看過來，莫名冷場，張家誠就在其中，“靳堂哥哥”還沒喊出來，看到趙靳堂邊的生，張家誠眨眨眼問：“妹妹，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
趙靳堂笑了：“不是找你拉過幾次贊助？”
“那個沈黎安的學妹？”張家誠想起來了，“我靠，你們倆……怎麼搞一塊的？”
Advertisement
趙靳堂懶得搭理張家誠，帶著周凝坐下，介紹的時候提了名字，沒有特別提份，其他人已經是心照不宣了，何況是他親自帶來的生，多半就是那種關系，不用多問，問多了，萬一不是，不就敏了。
他們倆到來僅僅是個小曲，很快包間里有恢復熱鬧，打牌的打牌，一派縱聲的場合，奢靡又荒唐。
周凝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卻還是不自在，坐在趙靳堂邊，趙靳堂怕無聊，想起什麼，問：“忙了兩個月，累不累，帶你去按，舒筋活絡。”
周凝沒按過，室友經常說按可舒服了，但要去正規場所，很想嘗試，說：“好。”
這棟樓就有正規按的地方。
裝橫豪橫，金碧輝煌，獨立的按室，果盤飲料，還可以邊看電影邊按，既私又奢華。
趙靳堂帶周凝剛開房間，換上服，技師來到做按前的準備，趙靳堂剛坐下手機進來電話，而且不得不接，還得出去接。
“我出去接電話。”他跟周凝說。
周凝乖巧點頭：“好。”
趙靳堂走到外面接的電話，電話打完，張家誠聞著味來了，突然出現，“好啊你，帶妹妹不帶我。”
“你是妹妹？”趙靳堂輕嗤，“什麼時候去了泰-國？”
張家誠被噎了下，“不是，你和這個妹妹怎麼就搞上了，北市那個呢？不要那個了？”
“哪來的北市？”
“你就跟我裝吧你。”
趙靳堂散漫隨的姿態，懶得理他，往回走，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的靜。
周凝有把好嗓子，纖細韌的嗓音抑制不住：“疼……輕、輕點……輕點……”
趙靳堂想：在床上得應該會更好聽。
到底是男人，惡劣是本。表面那層文明的皮囊偽裝再好，仍舊免不了俗，他也不例外。
【求收藏求每天點點推薦票！我承諾不出門不看劇，手機關機，只要不生病，每天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