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態問:“怎麼了?”
“你真沒有哪里不舒服嗎?”周凝問他。
左右放心不下,多問一句。
“你看我樣子像有事?”
周凝其實已經習慣他不著邊調的模樣,斟酌片刻問他:“趙靳堂,那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你說,什麼事。”
“不是放假嗎,剛好我閨要玩樺城玩幾天……”
趙靳堂目平靜著,似乎將一切心思看穿,又似乎沒看穿,不明說,他也不挑明,故意問:“所以你要陪,不陪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帶你和我朋友吃頓飯。可以嗎?”周凝眼睫輕,很認真詢問,“如果你很忙,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我隨便問問。”
“我什麼都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方便了。”趙靳堂嘆息一聲,他又坐回沙發上,拍了拍邊位置,“你過來坐。”
周凝走過去坐下,說:“那我當你答應了?”
趙靳堂彎一笑,習慣點上一支香煙,了一口,結上下滾,他說話的時候上下,嗓音更是低沉:“什麼時候過來?”
“明後天吧。”
“行。”他答應。
周凝眼里鋪滿碎,不客氣應下:“謝謝你。”
趙靳堂嘖了聲:“跟我謝謝?不如來點實際的。”
他俯靠近,沒有躲。
小姑娘剛洗完澡,穿著浴袍,沐浴淡淡的溫香,剛剛那道吻,他有些知味,他問:“你多大了來著?”
“二、二十。”
“虛歲?”
“嗯。”
趙靳堂又一次將抱到上,流連到耳下、頸側的位置,脆弱又纖細的頸部,分布人重要管的部位,他輕輕一吮,繃直,目放空,簌簌了下,喃喃出聲,“趙、趙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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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都沒抬:“生日是幾號?”
“十二月一號。”
“你怎麼這麼小。”
“是你年紀大,著急出生。”
趙靳堂啞聲說:“這還能怪我?”
“你不也說我嗎。”周凝的眼睫跟蝴蝶薄翅一樣,撲閃了下:“你上輩子磕破頭忘了求你早點出生。”
趙靳堂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我以為你好歹有二十一了,怎麼就上了你這一艘小賊船。”
“我才上了你的賊船,我以為你才二十出頭。”
“小小年紀,眼神不行啊。”
“誰眼神不行,我眼視力5.2。”
他說一句,頂一句。
你來我往的。
有一不服輸的勁。
後面的話,干脆被他用堵住,不風,剛洗完澡,還穿著自己的服,外面裹著浴袍,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解開的,腦袋暈乎乎的,像是缺氧,以至于浴袍什麼時候散的都不知道,直至他停下來,吻的耳垂,氣息很沉問:“沒帶服換?”
“不知道要在外面過夜。”
“里面也沒換?”
的臉頰跟似得,攏浴袍,遮得嚴嚴實實,其實沒多,說:“別問了。”
“這會商場都關門了,明天早上我讓人送幾套服過來,下來別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