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向挽,竟敢壞他的生意!
一篇言辭犀利的文章發到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害得他花了大半年心的酒吧被查封!
這筆賬,他早就想找好好算算了!
那天本打算人打一頓,哥幾個一番,再拍一些照片將來好拿。
誰知道這個向挽運氣這麼好,被僥幸逃了。
可沒想到,今天竟然又自己找上門來!
“還真不怕死啊!”
江淮接過保鏢遞過來的巾按著頭上的傷口。
這個臭娘們竟敢拿酒瓶砸他。
幸虧第二下的時候他躲開了一些,才沒傷得那麼重,但這麼大的口子流了這麼多,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盡臉。
無論如何今天他非弄死不可!
他低頭湊近向挽,猙獰的臉上扯出一笑,“不要以為次次都有好運降臨到你頭上!”
“還想告我?”
他派人去打向挽,專門選在姐姐回國那天,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席承郁就算事後知道了,他也能仗著姐姐的面子得到庇佑。
沒想到向挽報警,警察查到他的頭上,席承郁竟然真的保他。
看來這個向挽在席承郁眼里連個屁都不算。
哪有老公眼睜睜看看老婆被打,還無于衷的?
可以見得,席承郁厭惡向挽至極。
“只要我姐一句話席承郁就會保我,而你,席承郁對你有一丁點的憐惜沒有?向挽,這就是三年前你搶走我姐男朋友的報應。”
向挽的臉微微一僵。
江淮看到失神僵的表,鷙冷笑。
“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到後悔的。”
向挽心尖一刺,嗤了一聲,眼神像看著一個垃圾,“我只後悔自己的力氣不夠大,沒把你砸死,讓你這坨屎還有力在這里蹦跶。”
“媽的!”江淮臉上笑意驟然消失,怒聲道:“來人,把抓起來,了的子!看我今天不弄死!”
死到臨頭了還!
桌上酒瓶凌,他隨手抄起一個砸碎瓶底,尖刺的玻璃在燈下閃著冷銳的澤。
隨著江淮的一聲令下,他邊的兩個男人急于邀功上前想要控制向挽。
聽到他們狂妄的笑聲,向挽認出來就是那天晚上打的人。
正好,省得再去找了。
就在他們靠近的瞬間,向挽迅速出口袋里的彈簧刀,刀尖朝其中一個男人的大扎下去!
“啊——”凄厲的慘聲傳來!
一個男人痛跪地,另一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只見余一閃,向挽抬起右高跟鞋猛踹向他!
下一秒大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男人慘一聲也跪在地上。
向挽握住帶的彈簧刀,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痛的兩個男人。
管他那天晚上是誰踹的,一人一條,他們不冤。
那晚是疏于防備,被他們襲了。
真以為干記者這一行沒有一點防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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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羨禮可是請了專業的人教一些防的戰,只不過去年懷孕了,疏于練習招數都生疏了,但應急還是夠用的。
要是周羨禮知道被打了,肯定連戲都不演了,直接拋下整個劇組回來給撐腰。
可不想被周羨禮看扁,連這個仇都報不了。
“你們都給我上!”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江淮臉鐵青,氣急敗壞地咆哮:“統統廢嗎!一個人還搞不定!”
江淮的保鏢有十來個,向挽迅速後退。
他們都是練家子,是這種半路出家的無法比的,沒有選擇,只是飛快朝來時的方向看一眼。
這里到底是江淮的地盤,深虎,沒有一點準備也不可能貿然前來。
可是為什麼,從安保公司雇傭的保鏢為什麼沒有出現?
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可能出現差錯。
到底是哪里的問題?
趁向挽四面楚歌,其中一個保鏢從側後方襲按住的雙手。
江淮染了的臉猛地一靠近,掐住向挽的脖子,“夠野啊向挽,我看你今晚能野到什麼程度!”
他完全下了死手,不給向挽半點氣的機會,眼看著向挽的臉都變了,卻一聲不吭,看向江淮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垃圾。
“找死!”江淮怒不可遏!
“住手!”
人的呵斥聲從不遠傳來!
掐住向挽的那只手一頓。
“姐……你怎麼來了?”
江淮回頭看清楚來的人都有誰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卻不是自己的姐姐。
而是站在椅側邊的,清冷矜貴的男人。
猛然對上一雙漆如墨淵的眼眸,江淮莫名到一陣頭皮發麻。
席承郁……怎麼也來了?
向挽的視線越過江淮的肩頭,看到男人的剎那臉煞白,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張臉。
瞬間都明白了。
原來安排在俱樂部外面的人,是被席承郁控制住了。
為了保證小青梅的弟弟的生日派對不被人破壞,他當真是……
向挽紅了眼睛,角勾起一抹難以捉的嘲弄。
看向對面走神的江淮,滿腔的憤恨用力掙開保鏢的束縛,一腳將他踹開。
接著,向挽沖上去按住他,撿起地上的碎酒瓶就往他頭上砸。
向挽猩紅的雙目、沒人能阻擋的在江淮腦門上裂開的酒瓶,被玻璃碎片濺到嚇得尖的旁人……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到,就連保鏢都來不及反應。
此刻的向挽仿佛不像人,像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厲鬼。
而地上的江淮被近距離、瘋魔一般地用酒瓶砸了之後,已經意識模糊,里吐出模糊不清的話,像在求救,也像在謾罵。
可向挽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反手握住彈簧刀,揪住江淮的領朝他刺下去,作利落干脆,憑誰看了都覺得想要了江淮的命。
一只手忽然扣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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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的力氣太大,向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手腕被卸了力,刀應聲落地。
陸盡皺了皺眉頭,“太太。”
就算是他,也被這樣的向挽嚇了一跳。
向挽跪坐在地上,余瞥見把手收回去,并撿起地上彈簧刀的陸盡。
他是席承郁的保鏢,從來只聽席承郁的命令。
“怎麼,他找人打我想要我的命就可以隨意,我想要他的命就要經過你們的允許嗎?”向挽低聲輕笑。
剛才酒瓶裂,有一片玻璃劃過的臉頰,珠染紅了的半張臉。
陸盡一愣,忽然想明白什麼,心頭一,下意識看向不遠的席承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