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溫妤被吃抹干凈了。
本沒瘦。老虎不在家,猴子大王,沒人約束,還胖了兩斤,結果就換來江亦一頓慘無人道的教訓。
兩人從浴室又鬧到床上,雖然只有兩次,卻溫妤累的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亦在時長在通常很不照顧的力,但是真是沒得說。
這也是兩人這方面契合的原因。
轉天溫妤拖著酸痛的腰起床,男人已經準時準點的坐在餐桌吃早餐了。
他的白月都回來了,還對這麼‘熱似火’,屬實是溫妤沒想到。
果然是于算計的商人,花了錢,半點虧都不肯吃。
“我的子昨晚被你撕壞了,那可是限量版呢。”
溫妤跟著他工作一年,結婚三年,早已耳濡目染,一坐下就開始有樣學樣的‘算賬’。
江亦吃著餐盤里的東西,舉止斯文,“你跟江宓是怎麼回事?”
這話看似漫不經心,但實際卻無疑是質問。
“跟你告狀了?”溫妤一僵。
江亦不疾不徐,“手了?”
溫妤訕笑,“不過是拌了兩句。”
他這才似笑非笑抬頭看了一眼,“需要我調和嗎?”
語氣溫和的溫妤骨悚然,“不要,已經說開了。”
江亦沉默三到四秒,“所以因為這件事,在床上給我臉看?”
聰明如他,瞬間就看穿了那天溫妤反常的原因。
溫妤的行為其實多有點算遷怒了,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他突然翻舊賬猝不及防,在狡辯和認錯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我錯了。”
“過來。”江亦慢條斯理放下餐。
溫妤磨磨蹭蹭走過去,坐在他上。
江亦手將垂散在臉頰的長發挽到耳後,出一張素面朝天卻又不失漂亮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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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在護上很有心得,原本就年輕,又保養的好,簡直吹彈可破。
他看著賞心悅目,連聲調都不自覺的放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記得跟我說。”
溫妤如坐針氈,試探問他,“你生氣了嗎?”
“昨晚江太太表現不錯,算你將功折罪。”他摟著的細腰,頗有種理小學生打架的既視,“晚上回老宅,一起吃個飯,我讓江宓跟你道歉。”
“吃飯可以,道歉就算了吧。”溫妤不假思索拒絕,“事已經過去了,我到底是做嫂子的,不該那麼小氣,和小姑娘計較。不會有下次了。”
主要是那天溫妤已經出過氣了,臨走時江宓被氣的都開始砸東西了。
江亦很喜歡的懂事,他輕笑,“喜歡什麼跟書說,今天都給你送來。”
算是獎勵。
除了他的副卡隨便刷,各種奢侈品、珠寶,只要出新就會出現在溫妤面前。
他倒是從來沒在錢上虧待,不過能給溫妤的,也就只有錢了。
溫妤一如既往出甜微笑,“謝謝江總。”
“還有呢?”他後仰靠在椅背,等著表示。
溫妤察覺出他意圖,蜻蜓點水一般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他了把腦袋,這才滿意的出門上班去了。
送走了這尊大佛,溫妤頓時有種如蒙大赦的覺。
他這哪里是想幫討公道,分明是在幫他妹撐腰,連前因後果都沒問,就跑來問責了,果然不的人不值得費心。
只是昨晚他看周以沫的眼神,還在溫妤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是溫妤從來沒見過的復雜。
他當真能對白月徹底放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