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沫的話溫妤如當頭一棒。
這事屬實不知,難怪周以沫還不死心,原來是江亦給了希。
“可他如果要娶你,早就行了,但他對你的態度,我們都有目共睹,你確定還要在他上繼續浪費時間?”
“剛才不是很囂張?”周以沫勾,“你在怕什麼?怕我跟你搶嗎?”
“我說怕,你就會放手嗎?”溫妤好整以暇的看著,“要是不會,我又為什麼要怕?你放心,只要他正式提出離婚,我不會從中作梗,更不會糾纏。”
把丑話說在前面,“所以不要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招數對付我,無論是真不知,還是借刀殺人,趙謹川的事只要再有一次,你都別再想這麼的了。”
該說的話已經跟江亦說過了,要怎麼做,是他們之間的事,溫妤不想參與,也參與不了。
他們看似登對,脾氣秉卻不適合。
周以沫生慣養,不會為任何人低頭,出國的時候江亦挽留過,可不想做家庭主婦,依舊走了。
他們在一起七年都沒有修正果,或許早就說明了一切。
只是有些事,不去個頭破流,誰都不會甘愿輕易就放棄。
溫妤言盡于此,看見董悅來了,就起走開了。
董悅老遠就認出了周以沫的影,正所謂敵見面分外眼紅,連忙追問,“你們說什麼了?”
溫妤平靜的面孔下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或許你分析的是對的。”
因為周以沫當時沒有選擇回來,所以江亦現在對的態度才會那麼冷淡。
“寶貝,我知道像江亦那樣的男人可遇不可求,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天涯何無芳草——”
“你放心,我不會傻到在一棵樹上吊死。周以沫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有一半都是源自于他給的底氣,我圖他錢都好過圖他這個人。”
溫妤笑了笑,幾秒之間臉上的悲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還好是清醒的,董悅松了一口氣,“不是說要逛街嗎?我今天的時間都是你的,咱們可以慢慢逛,然後再去看一場電影。”
溫妤的確許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挑好了給宋煜的禮,也沒有著急回去,和董悅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去。
晚上,江亦在浴室沖澡,溫妤收拾床鋪的時候,他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響了。
溫妤本來沒打算看,可是周以沫的名字吸引了的注意力。
周以沫就他和趙謹川發生不愉快的事,特意發來了解釋的信息。
聲稱趙謹川只是一心為了他們好,絕無惡意,要他千萬不要傷了這麼多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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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聯系江亦的機會。
可效果不顯著,因為溫妤看見江亦看完了信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刪除。
反倒對溫妤漸漸開始上心。
偶爾有時間,中午還會回來陪一起吃頓飯。
溫妤什麼都不想了,在契約最後的半年,只想為這樁‘婚姻’畫上一個完的句號,和江亦面的分開。
因此無論他做什麼,都盡力配合。
為數不多的一次外出,還是因為給宋煜補過生日。
帶了蛋糕,又讓張阿姨做了一桌子菜,場面不算盛大,但十分熱鬧。
宋煜倒是沒有因為沒能及時過來,產生任何不滿緒,這也讓溫妤松了一口氣。
但有件事,溫妤覺得有必要跟他說。
“你我手機了?”趁張阿姨去洗碗的時候問。
他想也不想就答,“沒有。”
“說謊,那天從醫院回來,手機是你拿去幫我充電的。”一踏進這個屋子,溫妤什麼都想起來了。
宋煜嚼著米飯不說話,通常這種反應,基本就算默認了。
溫妤不提醒他,“下次別再這樣了,幸好他沒刨問底,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你怕什麼?”溫妤自認為好聲好氣,他卻惱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要一直躲躲藏藏?”
宋煜實在夠了這種活在暗的覺,筷子一撂,“還是說,你怕他誤會什麼?”
“怎麼了這是?”
張阿姨聽見靜,從廚房探出一顆頭。
溫妤找借口胡搪塞了過去,見宋煜在一邊生悶氣,小聲解釋。
“我借錢的時候,他沒問,我也沒說。不是你見不得人,是我覺得多一事不如一事。如果他要是以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把你送走,我想見你一面,就更難了。”
宋煜卻不買賬,“你不是說他對你不上心嗎?給了錢,還會事無巨細的做這些?”
“我們到底沒有緣,他了解我的底細,我怕解釋不清楚。畢竟送你離開,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哪還能的到他趁人之危。”
宋煜嗤笑一聲,抄起手邊的酒瓶咕咚了幾大口。
溫妤明白他心不好,“別想行不行?你要是誤解我,我真是百口莫辯。”
宋煜看可憐的模樣,“我猜到他要找你回去,所以才刪了通話記錄,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他為自己剛才的小肚腸到無地自容,“對不起。”
“哥,出去走走吧,”溫妤趁機提議,“不用急著做什麼有用的事,權當放松放松心。我給你訂票,讓張阿姨陪你出去玩一圈。要是有喜歡的地方回來告訴我,說不定以後我們就在那里定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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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覺得有點不一樣了,的確不是那個從前需要他保護的小孩了。
這種覺他高興又惶恐,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他快要趕不上的腳步。
他不想被遠遠的甩在後,咬了咬牙,點頭。
這大概是溫妤今年聽到過最好的消息,回去後就開始忙著做攻略。
其實報團是最方便的,但怕宋煜和外人一起不自在。
正埋頭訂機票,一條新聞卻突然闖了眼簾。
標題上,江亦的名字和周以沫同框出現,讓溫妤預到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