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屏幕,溫妤都到了周以沫的嘲諷。
前友故意和老公搞曖昧,不僅能,還有正牌妻子給他們打掩護,大約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人了。
但溫妤反應的出奇平靜,因為前不久,江父剛過戶了一套房產給。
價值千萬的大平層,地段采都很好。
算是對此次犧牲的補償。
江家出手向來闊綽,原本溫妤覺得自己之有愧,心中不安,可現在看來,是該要點補償,不然實在對不起自己。
晚上江亦很晚才回來,似乎是剛結束什麼應酬,換下來的襯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對于采訪的事,也只是象征的評價了一,“做的不錯。”
好費都拿了,溫妤什麼都沒抱怨,還賢惠的給他煮了一碗面,多余一個字廢話都沒說。
後面的事,就給江家去理了,看到網上沒有再生出什麼閑言碎語,溫妤就沒再管。
熬了兩個大夜,把給宋煜制定的旅游攻略做好發給他,溫妤蒙頭睡了一覺。
醒來時,手機上多了兩條宋煜發來的問候信息,字里行間都充滿擔心,偏又不敢挑破這層窗戶紙,直接問出來。
趁著阿姨到房間打掃衛生,溫妤拿著手機去了院子里給他回了一通電話。
“姓江的真是敢做不敢當,出了事,怎麼讓你出去頂包?”
顯然宋煜時刻都在關注的事,隔著手機都覺到了他的怒氣。
溫妤好笑道,“氣大傷,我才是當事人,你別太有代。”
宋煜破罐子破摔的說,“你跟他提離婚吧,反正早晚都是要分開的,誰提不一樣呢。不能再讓他這麼作踐你了。”
本來溫妤都放下了,卻生生被他說的眼圈發燙,“哪有那麼嚴重,我還賺了套房子呢,說起來,算是一場易。”
“易要采取公平自愿的原則,你是嗎?”
他一句話就把溫妤問住了。
“既然他和周以沫藕斷連,為什麼還霸占你不放?”宋煜越說越激,“難道他還想腳踩兩條船不?”
江亦有沒有這個念頭溫妤不清楚,但如果主提離婚百分百會把他惹惱。
這段關系里,從來都是江亦占據主導地位。敢越俎代庖,簡直找死。
“你先去散散心吧,這件事一時半會急不得,剛出了這樣的緋聞,如果我們這個檔口離婚,會有很多流言蜚語,江家不會同意的。”
宋煜沉默片刻,殘忍又現實的提醒,“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即便你付出再多,也敵不過他們心中的見。”
電話掛斷,溫妤眺著不遠的秋千架,失神許久。
那是他們結婚第一年江亦找特意搭建的,當時不過隨口提了一,沒想到他就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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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第一印象的確很重要,導致從那這段婚姻的開始,心中就一直殘存僥幸,始終不相信江亦是個冷心冷肺的人。
一直在努力,希可以走他心里。一晃,三年都要過去了。
不知道看見接采訪的視頻,他會是什麼心呢?
宋煜啟程是在第二天下午,溫妤原本想送機,不想江亦提前回來了,說老宅那邊打來電話,讓他們回去一趟。
平常這種事都是直接打給溫妤,從不會通過江亦,溫妤忽然有點張,覺不會是吃飯這麼簡單。
“有什麼事嗎?”
江亦在帽間換了家居服出來,“采訪的事你做的很好,不用擔心,家里要有客要來而已。”
“是親戚嗎?還是爸的朋友?”
一般的客人可不會讓他們倆也特意趕回去。
但對此江亦也是一無所知,電話里沒說那麼多。
溫妤說不上為什麼,約有種不好的預涌起。
心神不寧的去換了服出來,江亦看見扣子都系錯了。
“鏡頭面前都能面不改,現在怎麼了?”
“我怕家里來了什麼大人,萬一失禮怎麼辦?”
“天塌下來還有我。”
江亦到前,骨節分明的長指靈活作兩下,很快就幫調整過來。
這話從前溫妤深信不疑,但現在卻要分況。
見不說話,卻忽然挑起了江亦的興趣,“張記者是業界出了名的尖銳,但聽說你每個問題都能輕松化險為夷,看不出來,這麼有本事?”
“梁康跟你說的嗎?”時過境遷,溫妤已經沒什麼覺了,“那他不算夸張。江總好不容易信我一次,要是辦砸了,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你面前。”
江亦一眨不眨看片刻,“你很上鏡,倒是適合做演員。”
江氏也涉及娛樂產業,且經營的不錯,旗下簽了不一線藝人。溫妤倒是沒想到他會給這麼高的評價,“怎麼,江總打算捧我?”
見追問,江亦挑眉道,“有興趣?”
“出名誰沒興趣?江總要是肯在我上砸資源,說不準我真就一炮而紅了,”半開玩笑的說,“到時候連你也要給我三分薄面。”
“口氣不小,看來為了家庭地位,我也不能你如意。”
溫妤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他有興致玩笑,也不好掃興,“江總想獨占?”
他糾正,“你本來就是我的。”
他的眼神比呼吸還要灼熱三分,溫妤忽然聽見他問,“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溫妤做出詫異的模樣,“好端端的,江總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他倒是坦,“忽然發現,我對你一無所知,以至于讓你瞞了我許多事。”
溫妤不知道他想知道什麼,三年的婚姻已經臨近尾聲,現在才開始想要了解,是不是也太遲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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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該不會想跟我搞純吧?要是我有別人,你會不會小心眼的不了?”
江亦當然不會允許別人給自己上這樣的標簽,所以他沒有再追問,俯對準一開一合的紅作勢就要吻下去。
溫妤看出他意圖,先一步將姿勢改為擁抱,躲過了這個吻。
“媽還等我們回去呢,別鬧了。”埋在江亦懷里嘻嘻笑。
江亦瞄了眼時間,的確來不及,“裝幾個套子在包里,那邊沒有。”
只要過去必留宿,這早已了雷打不的事,但自從上次吵架,對于這方面江亦倒是注意許多。
他樂意做措施,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不過溫妤沒想到,來江家做客的人竟然是周以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