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客廳再一次恢復死寂。
這種桃新聞，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不在乎。
聰明如江亦，又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要麼是他為了維護周以沫故意說謊，要麼是他也明白，江家接不了周以沫，希通過這種方式，提前給他們做心理建設，方便日後復合。
但無論是哪一種解釋，都讓溫妤覺得心痛。
他這樣不管不顧的為周以沫開，當真是對沒有半分顧及。
江母更是險些被他一句話氣的背過氣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事是我的錯。”周以沫不忍江母苛責江亦，“當時很晚了，我又喝了點酒，實在沒想到會遇到那群人，我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阿亦。”
走上前拉住溫妤的手，看似誠懇的致歉，“江太太，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只是魯莽嗎？
當著長輩的面，一再強調江亦對自己很重要，看來是真的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失妥當。
溫妤忍無可忍，“周小姐在A市土生土長，總不可能只有他一個朋友，老人家沒有惡意，也希你能諒一個母親的心。”
說著出了自己的手。
周以沫勉強出一抹笑，“是，我知道錯了。”
外面不知何時了天，一場大雨傾盆而下，地面甚至都起霧了，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
可周以沫清瘦的影就這樣走進了雨幕中，江母沒有留人的意思，只好被迫離開，上的衫很快被打，狼狽的不像樣子。
江母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反而注意到了江亦寡著一張臉。
“你那是什麼表？心疼了？”
江亦的口吻喜怒不辯，“您要是不喜歡，直接讓走就是了，何苦多費口舌。”
“現在你知道心疼我了，深更半夜去英雄救的時候想什麼去了？自己的媳婦頂著力出面為你澄清，你有問過一句嗎？”
江亦聽著江母數落，不著痕跡給了溫妤一個眼神，示意哄人。
他則以接電話為由上樓去了，不想再讓江母上綱上線。
溫妤見江母說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在旁邊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媽媽，更沒會過被親人這樣擔心是什麼覺。
上天還真是不公平，求之不得的東西，卻了許多人不屑一顧的負擔。
被這麼一鬧，所有人都沒胃口了，溫妤陪著江母隨便吃了幾口，聽說想一個人待會兒，就回了房間。
倒是沒什麼不舒服，但就是提不上力氣，走樓梯的時候，雙像是灌了鉛。
門推開，江亦正在開一個線上會議。
下屬上來的方案沒達到他的預期，江亦發了好大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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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在屋里待的不自在，見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隨手扯了件外套，正準備到外面去口氣，就看見江你提著大包小裹回來了。
看樣子心不錯，進門時還哼著小曲。
江母還在客廳，聽見靜慌忙凈了眼淚，但這個作還是被江宓捕捉到。
“媽，你這是怎麼了？”
“快別提了…”
保姆代替江母把周以沫來的事說給江宓聽，江宓聽後哭笑不得，“媽，知道來，你還我哥回來干什麼？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溫妤聽見江母氣不打一來的說，“我就是要讓親眼看看，這個世界不是離了周以沫就不轉了，當初周家覺得年輕，說什麼結了婚就是跳火坑，耳提面命說不能做家庭主婦，現在好了，二十九了，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倒是要看看，離了江家，還能攀上什麼高枝！”
“您想的，可惜兒子不給力。”江宓一語中的，“我哥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欺負他的心上人？”
江母瞪了一眼，卻也因為平安回來松了一口氣，是個很好的母親，把這一雙兒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
倒是江宓打開了話匣子，“真沒想到我哥魅力這麼大，都是有婦之夫了，還讓人家念念不忘呢。您看新聞沒，周以沫那雙眼睛都快長到他上了，您說同樣都是您的孩子，怎麼我和我哥的異緣差距這麼大，但凡有誰能對我這麼死心塌地，我早就嫁出去了。”
“招來的也都是爛桃花，有什麼意思！”江母忙活著讓兒吃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哥要是這個道理都不明白，我真是白養他這麼大了！”
江宓反駁，“不是生意，不是所有人都會用理智趨利避害，荷爾蒙一上頭，什麼都控制不了了，要不怎麼會有那麼多癡男怨？”
江母將筷子遞給，不屑一顧輕嗤，“現實不是電視劇，被傷害了還要回頭，那執迷不悟。”
“誰讓人家周小姐優秀呢，”江宓撇，“我哥看中的就是有事業心，要是當初周以沫移別，說不準他也就徹底放下了。”
江母不接茬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刨除糾紛，溫妤其實覺得周以沫沒選擇錯。
誰規定人一定要在家相夫教子呢？
要是條件允許，也想和男人并肩，而不是躲在後保護。
只是既然決定分開，就不該藕斷連，特別還是在江亦已經家的況下。
或許他們懂，只是沒把這個小角當回事罷了。
由故生恨，從前江母對周以沫不比對溫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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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江亦做生活助理那一年，沒聽江家打電話周以沫過去吃飯。
說到底，他們如今對周以沫的耿耿于懷，不過是曾經對期太高而已。
始終周以沫才是最心儀的兒媳婦。
溫妤不想下去了，轉往臥室走，江宓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媽，您跟我說句實話，到底怎麼想的？要我說既然周以沫有意回頭，不如您勸勸爸，順水推舟讓我哥離了吧。要是覺得臉面過不去，嫁過來的時候，讓周家多出點就是了。反正是獨生，以後周家也是哥的。”
“你倒是會出主意。”
江母樂了，沒同意卻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