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溫妤并不覺得意外,‘我們一家人’這幾個字就讓知道了結果。
在江家的很多人眼里,都是外人。
只是江宓把什麼心思都放在臉上,表現的最明顯罷了。
不過上次倒是在周以沫來江家拜訪的時候提起過,說想安排兩家人一起吃頓飯。
當時江母冷著一張臉,溫妤以為不會同意,卻沒想到竟然松口了。
看來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
“那就祝你們聚餐愉快。”
沉默片刻,溫妤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江宓角的嘲諷完全不加掩飾,“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溫妤,要麼你就哭出來吧。裝什麼賢惠呢?”
“不裝賢惠,怎麼讓你哥喜歡我?”
溫妤素面朝天的小臉上依舊掛著笑,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江宓看了笑話。
憑什麼要把快樂建立在的痛苦上?
“你裝就有用嗎?”江宓惡語相向,“我哥不過是玩玩你,你還真以為陪他睡幾次,就能把握他的心?能取代周以沫的人,還沒出生呢。”
溫妤平靜的聽說完,“看來你跟周小姐不錯。”
江宓不可知否一笑,“溫妤,其實我同你,對于你們這種人來說,婚姻大概是翻的唯一途徑了,所以我這次是特意過來提醒你的。你和我哥的婚姻,或許要到此為止了。”
勾,“要是你識趣,說不定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數字。”
敢這麼說,或許是江家夫婦有了搖的意思。
溫妤說不意外是假的,“這是爸媽的意思嗎?”
“你覺得我敢假傳圣旨嗎?”江宓把玩著手上新做的甲,“實話告訴你,今晚爸媽帶著我們兄妹去見周家人,就是商量以沫姐的終大事。”
留下這話,江宓著急赴約,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保姆躊躇的站在一旁,看見溫妤將抿一條直線,一度以為會崩潰。
畢竟這種排實在太欺人太甚。
可溫妤只是平靜的讓去煮飯,飯好了又守著偌大的餐桌平靜的吃飯,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這種安靜卻人覺得抑。
保姆頻頻留意著玄關的靜,差不多過了夜里十一點,在沙發等的昏昏睡,江亦才回來。
頓時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迎了過去,示意江亦回臥室。
“怎麼了?”
江亦見一副言又止的模樣,尤為不解。
保姆不敢多什麼,只讓他盡快上樓。
然而江亦推開門,主臥卻一片寧靜。
溫妤倚在床頭睡著了,手里還捧著一本書,長發自然的垂落在耳邊,整個人從遠看起來嫻靜又溫。
愣了幾秒江亦才緩過神來,他走過去出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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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溫妤睡的很淺,書剛離手掌,溫妤幾乎就驚醒,明顯嚇了一跳。
江亦皺了皺眉,不知道是否溫妤的錯覺,只覺他口吻有些生氣的說,“要睡就好好睡。”
“我想等你來著,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江亦定睛看了幾秒,“下次不用等了。”
“……”溫妤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沒等想明白,一陣淡卻不容忽視的士香水味就飄進了鼻腔,立馬就清醒了。
看來江宓沒有撒謊,今晚他的確去見周以沫了。
這一刻,溫妤突然還有些謝這個小姑子。
不管出于什麼目的,至沒有讓像個傻子似的蒙在鼓里。
離婚雖然是早就說好的,但中間隔著三年時間,導致一直覺得很遙遠。真到了要面對的時候,溫妤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幾乎是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
然而浴缸里的水還不到一半,江亦就進來了。
溫妤失神的盯著地上的一隅發呆,對此毫無知。
直到一雙火熱的大手從背後纏住的腰肢。
相的瞬間,溫妤背脊不控制的僵住,下一秒就見江亦埋首在脖頸。
“想什麼呢?”
他灼熱的呼吸溫妤極為不自在,在沉默和開口之間猶豫兩秒,溫妤選擇了後者。
“今晚有應酬?怎麼之前沒聽江總提過?”
看不清江亦的神,只能聽見他平靜的聲音,“臨時安排的。”
半點告知實的意思也沒有,看來是徹底不打算說了。
溫妤沒有自討沒趣,只道,“喝酒對不好,以後喝點吧。”
“離開酒桌怎麼談生意?談不生意怎麼養你。”
他像是疲倦至極,一直靠在上不。
溫妤著他的重量,只覺他這個人不但在了的肩頭,也在了的心上,否則此刻的心也不會這樣沉重。
忍著心酸辯解了句,“其實我很好養的。”
他笑了一聲沒接茬,不知道什麼意思,大概率不以為然。
畢竟是他花了大價錢才‘買’回來的。沒有這筆錢,也不會嫁給他。
“東西收拾的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溫妤神使鬼差的問了句,“明天還是正常走?”
“嗯?”他似乎是沒懂,挑眉看著。
溫妤真的有些佩服他的心理素質,這樣都能面不改。搖了搖頭,見水放好了,轉就要出去。
可是卻在一個不經意間,在江亦的襯衫領口上瞥見一抹紅痕。
後者見盯著自己不說話,也順著的視線看了過去。
當看清那是一枚口紅印的瞬間,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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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大家閨秀也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搶男人。
溫妤覺得好笑沒說話,江亦也在沉默。
原本這個話題準備就此打住的,可現在連裝傻充愣的機會都要被剝奪了。
這是不是天意呢?
老天爺難道也想讓他們開誠布公的把話聊開?
溫妤不知道他們一家人有什麼顧忌,但是即便離婚,也不打算要他多財產,怕就怕,他們為了給周以沫名正言順的名分,算計,讓承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的視線從襯衫轉移到江亦臉上,在等著他開口。
江亦同樣也在看,兩人四目相對,他一針見的問,“你在懷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