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接上人，蹲下來著臉，笑容輕：“寶寶今天過得怎麼樣？”
司小鐵大眼一眨，小眉頭一皺，“媽媽，兒園好多哭的小朋友啊，老師都忙不過來呢，還吵得我腦袋疼疼的。”
林珂莞爾笑：“所以小鐵幫老師安小朋友們了是嗎？”
“是呀，不然我和圓圓都沒辦法睡覺啦。”帶著天然健康紅暈的臉頰鼓起，像剛被春風吻過的水桃，飽滿紅潤。
“寶寶真棒。”林珂夸，夸完牽起小手，“走，我們回家。”
“耶～回家嗷～”
但回家之前得先去一趟菜市場。
平時都是阿姨去買菜，所以這會司小鐵疑問：“媽媽今天要買菜菜嗎？”
“嗯，爸爸回來了。”
小姑娘一秒高興，“真的嗎！”
“真的，不過爸爸還有工作，得晚點才能到家。”
“好耶好耶。”
三個人吃不了太多，林珂買了些蔬菜和牛，最後再去挑新鮮的蝦，司小鐵最吃蝦，一次能吃好幾只。
水產店品類齊全，問好價格，一只一只挑選。
等挑好扭頭一看，看見蹲在水箱前的小孩手就要進去抓螃蟹，一驚，眼疾手快趕截住那只目標明確的手，“寶寶，不能抓！”
司小鐵仰臉，清亮眼眸里滿是不解，“為什麼呀？”
“螃蟹上有刺，還有大鉗子，會弄傷你。”
“那好吧。”
小姑娘癟癟站起來，林珂確認不會之後接過稱好的蝦，付錢。
再轉頭，司小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遠兩步，此刻手里正穩穩抓著一條溜溜的黃鱔，瞇起眼笑得燦爛，稚嗓音里全是小驕傲：“媽媽，蛇蛇沒有刺和大鉗子，我抓住啦！”
“......”林珂無奈：“寶寶，這不是蛇，快放下。”
“咦？”另一只手了不斷掙扎但依然被抓得穩的黃鱔腦袋：“不是蛇嗎？”
司小鐵再次失，把黃鱔放回原位，然後靈機一，睜著大眼：“媽媽，那我可以養蛇蛇嗎？”
林珂幾乎毫不猶豫拒絕，但語氣還溫，“不行，寶寶，媽媽害怕蛇，咱們不養。”
“那......”小孩星眸一轉，指向剛剛蠢蠢的螃蟹，“我要養大螃蟹！”
“......可以。”
最後老板幫忙挑了兩只活蹦跳的螃蟹，還細心用繩子綁好給。
于是小姑娘一路上抱著這兩只螃蟹問題不斷，一會問螃蟹吃什麼，一會問家里有沒有螃蟹的家，林珂艱難應付。
一到家，司小鐵小鞋一一飛，只穿子拎著兩只螃蟹噠噠噠大步往里跑找阿姨，“陳，快來看我的小寵！”
林珂在後撿鞋子，鞋子一翻這才看見早上出門還扣著許多“寶石”的小鞋現在禿禿，揚聲喊：“司樂臻，你的寶石呢？”
小姑娘高有力的回答從廚房傳來，“圓圓和顧一一喜歡我的寶石，我全送給他們啦！”
林珂哭笑不得，擺好鞋進去。
先把路上順手買的一束秋進花瓶，再洗手進廚房做飯。
“陳姨，麻煩你幫我理一下蝦。”
“行。”
做飯味道還可以，但不是個稱職的廚師。
不敢殺魚更不敢給活蹦跳的大蝦理蝦線，要是陳姨不在，那司小鐵只能吃白灼大蝦了。
司郁鳴沒能按時回來，林珂沒讓兒等，做好飯倆人直接筷。
司小鐵早習慣沒有爸爸的晚飯，問了兩句後吃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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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八點門口才響起門鈴聲，林珂正要去開門，客廳里和螃蟹玩的小姑娘先一步跑去，邊跑邊喊：“是爸爸！”
一開門，果然是，司小鐵抱住男人大，一聲爸爸得又大聲又響亮。
司郁鳴先看向廚房人，對視一眼後彎腰抱起兒，點點鼻子，往常冷漠沒有緒的臉綻開笑容，“想不想爸爸？”
“想～爸爸有沒有想寶寶？”
“想。”
司小鐵接著興說：“爸爸，我們去溜小黃和小青！”
司郁鳴不太理解，“小黃和小青？”
“對呀！”司小鐵把人引到客廳，大方展示臨時箱子里兩只已經松了綁，但系上長繩準備被溜的螃蟹，“這是我的小寶寶喲。”
第2章
司郁鳴看清兒的寵，哭笑不得。
林珂洗好手過來，先問：“吃飯了嗎？”
“還沒。”
便蹲下來跟兒說話，“小鐵自己溜小黃和小青好不好？讓爸爸先吃飯。”
“好吧，爸爸吃飯，吃完飯再陪小鐵。”
人重新往廚房去，聲線溫：“陳姨回去了，我給你熱熱菜。”
司郁鳴盯著背影看了一會，目移開，環視一周。
房子不大，主臥、兒房，還有阿姨休息的房間和一間書房，比起以前的別墅小很多。
的確是新搬來不久，客廳還有些未整理的箱子，應當是司小鐵的玩。
沙發上也全是兒的恐龍玩偶，茶幾上一束鮮切花，空氣里彌漫淺淺花香。
小小空間擁但整潔。
他跟進廚房，靠在門邊上，“怎麼不換個好點的房子？”
“這里好的，小區對面是兒園，屋子也不錯，小鐵一進來就很喜歡。”林珂開了火，回頭他，“這邊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寬敞，但足夠我和小鐵住，你的東西我搬了一些過來，你想在這邊睡的話也可以。”
司郁鳴眉心緩緩蹙起一道淺痕，目沉了下去。
鍋里的菜滋啦冒油，林珂趕回翻炒。
再一回眸，那人已走向臥室，客廳里小姑娘正牽著兩只螃蟹四溜達，螃蟹幾只腳都跟不上一雙小短。
來到主臥的男人推開門，眉頭再次微擰。
一眼到底的十幾平房間，只一張床一張梳妝臺，還有一排灰柜，沒有多余落腳地。
陌生，卻又悉，梳妝臺依然滿各式各樣化妝品，床單被套依然是喜歡的淡藍，綴著點蕾花紋，簡潔淡雅。
床頭放著帶過來的旋轉地球小夜燈，暖黃線溫照亮一角。
房間里不知道熏的什麼香，似乎是艾草，但不濃，聞著很舒服。
司郁鳴打開柜，從幾套睡中間取出自己的居家服去換。
衛生間也仿佛從原來的家搬來，洗漱用品巾護品都放在相同位置，就連牙刷朝向也都如同以前統一朝。
他自己那一支牙刷，角淺淺勾起弧度，再將早上未來得及丟的洗臉巾扔進垃圾桶。
服換好，穿過的西服放臟簍，蓋住今天穿的米套裝。
司小鐵牽著螃蟹進來喊：“爸爸，媽媽說菜菜都要涼啦，你快點兒。”
“來了。”
林珂手藝很好，今晚幾道菜應該都出自手，油大蝦放了糖，是司小鐵的口味。
溜螃蟹的小姑娘被逮去洗澡，一開始不愿意，跟媽媽各種談條件，等泡進浴缸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舍不得出來。
母倆對話斷斷續續傳出來。
——媽媽，我明天還要去上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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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去啦，小鐵喜不喜歡上學？
——不喜歡，小朋友吵吵的，我不喜歡不乖的小朋友，圓圓和顧一一就不吵，所以我和他們玩兒。
——圓圓是男孩還是孩，顧一一呢？
——圓圓是孩，顧一一是男孩。
——媽媽，明天你可以第一個去接我嗎？
等了一會才聽見人溫的抱歉聲音：媽媽明天有工作，陳去接寶寶。
——好叭。
外頭吃飯的人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確認明天工作，下午三點和莫斯科那邊有個線上會，四點半估計結束不了。
十來分鐘，洗好澡的孩穿著的恐龍睡出來，松頭發乎乎跟隨作飛揚，先到箱子旁跟螃蟹說晚安，再來到桌邊仰起臉說話，嗓音里帶著水汽一樣的溫，“爸爸，媽媽說今晚你哄我喲。”
司郁鳴看一眼抱著服故意避開目去臺的人，低眸笑：“好，爸爸哄你。”
哄司小鐵睡覺不是一件容易事，與其說給講故事哄睡，不如說跟一塊編故事，總對故事發展不滿意，要自己創造故事，再加上從小到大用之不竭的旺盛力，一次哄睡則一小時，多則兩三小時。
父倆進房間，臺上林珂默默松口氣。
調好洗機模式，回房洗澡。
浴室里男人換下的服糟糟，林珂順手拿起整理。
家里三人服通常分開洗，司小鐵單獨一個洗機，的無所謂，但這人的西裝西襯衫洗機洗不了，陳姨第二天會專門送去干洗。
今天好像有那麼一些不同，手一頓，將西服湊近鼻子聞了聞。
淡淡的玫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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