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笑：“萬總，不會讓你有兜底的機會，你穩穩坐好結款就行。”
接而說：“萬總，我今天來是有件事和你商量。”
“什麼？”
“我看到通知，後面咱們和莫斯科那邊有場會議，外部外招俄語翻譯，你幫我留意留意，再爭取個機會。”
萬磊抬頭，好笑：“你主意打到我這里來了？”
“嗯，麻煩您。”林珂認真再開口，“萬總，做完熵域這個項目我要辭職。”
萬磊笑容即刻僵住，開始有點慌，“好好的辭職做什麼？我給你的提不夠？還是假期不夠？不夠你說呀，小鐵確實還小，這樣......”
林珂打斷他，目堅定：“不是的萬總，我打算考進外部翻譯司。”
萬磊再愣，小半分鐘後嘆了聲氣，“真要考？”
外部，人稱魔法部，進去一個月工資可能都沒外面一個項目掙的零頭，力卻能大到垮一個人，可那里卻是多人的夢想。
萬磊從見第一面起就知道不屬于這里，這一天終于到來。
“林珂，考進去可不簡單，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或者說準備了許多年，從走上這條路的每一天上學時，到懷孕九個月，哺期一年，再到工作兩年，無時無刻不在準備。
昨天不是契機，也沒有突然下定什麼決心，從進校園的第一天起就做下這個選擇，只是這段婚姻和司小鐵讓這個選擇延遲到現在。
人溫婉笑：“總要試試，不是嗎？”
......
放學時間的兒園最鬧騰。
白白老師在前面拍拍手讓小朋友們安靜，可大家還是吵吵鬧鬧的，有的小朋友還不在座位上。
司小鐵拉下臉，不開心了。
扭回頭大喊：“不許講話！”
稚嗓音中氣十足，小朋友們一瞬間紛紛安靜，連白白老師都嚇了嚇。
白白老師愣神過後開口：“天氣預報說明天會變冷，小朋友們明天要穿厚厚的噢。好了，現在背上書包來排隊。”
司小鐵第一個大聲應：“知道啦白白老師。”
顧一一也跟著應：“知道啦白白老師。”
圓圓有點小結，吃力跟上，“知......”
還沒等說完，背好小書包的司小鐵手已經過來牽住的，另一只手再牽上顧一一，排到隊伍第一個。
三歲半的小孩個子高，不過板比圓圓和顧一一都要小，看起來瘦弱，可牽著人和走路的氣勢完全就是個大姐大。
白白老師看著直背的小姑娘，又看不用再管也乖乖跟上的其他小朋友，朝另一名搭班老師小聲說：“這要是我兒多好。”
搭班老師同樣滿臉可惜，“這輩子咱們是別想了。”
排好隊，老師帶著出去小場等放學。
來到場，司小鐵朝外頭一看，看見排在第一個的人，于是眼睛瞇一條線對的小伙伴高興說：“我媽媽今天第一個來接我啦！”
顧一一也往外看，然後驚奇，“小鐵，你媽媽好漂亮呀。”
“當然啦，我媽媽最漂亮了～”小孩叉起腰，小臉上全是驕傲。
老師很快喊名字，司小鐵趕揮手，腳步很急，卻還要一字一字說完，“圓圓拜拜，顧一一拜拜，白白老師拜拜。”
然後一溜煙跑沒影。
和好朋友分別，牽上媽媽的手，司小鐵蹦蹦跳跳點餐：“媽媽，我今晚想吃大。”
“沒問題。”
“小黃和小青也要吃好吃的。”
Advertisement
螃蟹吃什麼林珂不太懂，買回來那天晚上才做的功課，“等會咱們去給它們買點飼料。”
“嗯！”
可一到家，林珂剛把新買的花換上就聽見孩難過不已的大哭。
“嗚嗚～媽媽！”
一慌，立即走過去。
司小鐵小短已經跑到跟前，小臉委委屈屈，豆大淚珠不斷落，嗚咽著開口：“媽媽......小青和小黃不了......它們是不是死掉......”
林珂明白了，小姑娘第一次養寵要驗的分別提前到來。
蹲下來把小人抱進懷里哄，“小青和小黃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司小鐵吸吸鼻子，大眼一轉，“什麼世界？”
“寶寶，任何東西都有壽命，到了某一天，大家都會離開......”
林珂說到這里，心口一，好一會才繼續，“就像爸爸去外地工作，寶寶會和爸爸分開一樣，小鐵和媽媽一起生活，爸爸一個人在外面，那就是另一個世界。”
司小鐵聽不懂，還是非常難過，“那小青和小黃還會回來嗎？”
林珂艱難說：“不會。”
“可是爸爸回來了。”
兒臉，緩緩說：“有一天，爸爸也會離開我們很久。”
小孩眼又紅，嘟起。
下一秒，跑開去客廳找手機。
林珂跟過去，“小鐵？”
“我要給爸爸打電話！”
三歲半的司小鐵已經會簡單的撥打接聽電話，這會劃拉兩聲就撥通。
那邊很快接聽，一陣嘈雜後聲音才清晰，“老婆？”
“是小鐵。”
男人聽出孩泣音，語調下來：“小鐵怎麼了？”
“嗚嗚爸爸，小青和小黃死掉了。”司小鐵看向旁邊水箱，更加難過，于是眼淚又開始啪嗒掉，哭得讓人心碎，“爸爸你不要死掉，我不要你去另一個世界。”
林珂咬咬，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那頭的人語氣倒是愉悅：“爸爸不死，爸爸永遠陪著小鐵。”
“要拉勾！”
“拉勾。”
電話掛斷，小孩雙手一抹眼角，仰起頭笑大花臉，“嘻嘻，媽媽，爸爸說不死。”
第5章
項目穩步推進，林珂工作量越來越大，為了不減晚上陪伴兒的時間，上班到下班幾乎一刻不停。
司郁鳴也忙，姑且能按時下班，他則是幾乎晚上八九點才能到家，到家常常染著一酒氣。
他會先洗澡，洗完澡去兒臥室，要是巧司小鐵還沒睡自然而然接下哄睡任務，哄到睡著。
以前他常在外地，回來意味著有空閑，所以司小鐵對“加班”“工作忙”這些沒有概念，但現在連續一個星期後小孩開始不明白了，“媽媽，為什麼爸爸總是忙忙的？”
林珂說：“因為爸爸有他要做的、想做的事，他在努力實現他的愿。”
“是什麼愿？”
什麼愿？林珂一時失神。
他們自然沒有討論過愿這樣深，也從未過心。
但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司家自從司郁鳴父親離開漸漸離政權中心，司老爺子去後司家背後徹底無人撐腰，所以人家要是不給你面子你就什麼都不是。
熵域集團立至今不過十來年，老爺子最初用自己的人脈資源給集團奠基，司郁鳴出國留學期間公司由司蕓管理，熵域穩步前進，真正騰飛卻是他回國全面接手集團事務後，如今熵域量已足以讓北城老牌集團忌憚，也在南方市場占據一席之地。
Advertisement
這幾年公司業務擴張、份重組，再一步步建起自己的核心領導團隊，期間又遇上老爺子子抱恙，司郁鳴上力得他不過氣。
再後來匆忙結婚，結婚不久意外懷孕，孕期哺期，司郁鳴依然常常忙得見不到人。
孕後期開始整晚整晚睡不著，他回家的時間提前，可只陪一會又會再投工作。
坐月子時上公司重大改革，他把辦公室搬進月子中心。
直到司小鐵一歲多可以給阿姨照顧，他仿佛沒了後顧之憂，開始擴張分公司，一去去兩年。
林珂將兒額前溫發捋到耳後，溫說：“小鐵下次可以問問，問問爸爸的愿是什麼。”
“嗯！”司小鐵眨眨眼：“媽媽的愿呢？”
認真答，“媽媽有兩個愿，一個是希小鐵健康快樂長大，一個是希媽媽能夠站到更大的舞臺。”
“那小鐵也有愿！”
“是什麼？”
“我要養霸王龍，讓霸王龍幫媽媽實現愿！”
林珂笑開，掀起被子躺進去，吸香香的小子，“那就祝我們都能實現愿，晚安，寶寶。”
司小鐵咯咯笑著往後躲，“不等爸爸了嘛？”
“不等了，睡覺。”
......
司郁鳴一晚上沒回。
第二天到公司，林珂照例在茶水間聽見八卦。
“聽說江氏集團董事長昨晚去世了。”
“啊，真的假的？”
林珂也一驚，向說話人。
“當然是真的，我看到徐特助朋友圈，他昨晚一點都還在醫院，而且誰能拿生死這事開玩笑？估計晚點會發通告。”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52shuku.ne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