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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司小鐵在服務區上了個廁所後好得差不多， 等去到酒店已經重新活潑跳。
辦了住先去吃飯，吃完小姑娘又犯困，澡都沒洗就睡過去。
第二天吃好早餐， 按照原定行程出發草原騎馬。
出門前特地跟說過這件事，司小鐵興一路， 路上看見一無際的大草原時更是高興得不行， 趴在窗戶邊上看。
抵達目的地迫不及待跳下車，跑了一圈後再回到林珂跟前， “媽媽，小馬在哪里！我要騎馬！”
才三歲多，自然不可能單獨騎馬， 林珂原以為司郁鳴安排好教練， 沒想他直接說：“等會爸爸帶你騎。”
林珂一聽， 皺眉， 小聲問：“行嗎？”
這是草原，不是馬場，這里的馬脾能跟專門圈養起來供他們這些公子哥玩樂的馬一樣嗎？
“可以。”司郁鳴抱起兒， 大步往前走。
林珂還是擔心， 但看坐在爸爸懷里笑得開心的小人， 不再說什麼。
司小鐵不知道什麼是危險， 但他一個大人不會不知道， 他不至于不顧兒安危。
今天司郁鳴包了場， 整片草原只有一家三口，進到一蒙古包， 工作人員熱接待，并早早準備好三人馬。
林珂給興的小不點換上騎馬服，又給穿鞋， 最後再抹上防曬霜。
十月初，秋高氣爽，好天氣大太，可不能讓白白的司小鐵曬黑。
坐在更室長凳上的小姑娘雙一晃一晃，笑瞇瞇：“媽媽，你騎過馬嗎？”
“沒有。”
“那我們一起～”
“小鐵和爸爸一起，等會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抓爸爸，聽爸爸的話。”
“嗯，媽媽呢？”
林珂向旁邊一套給準備的騎馬服，有些猶豫。
哪騎過馬？見到現實中的馬都是第一次。
而且膽子的確小，怕摔倒怕疼。
以前八九歲時放學了都是自己一個人玩，有一回在小區里玩健設施，玩著玩著老舊的鏈條斷裂，直直趴著摔下來。
地板是水泥地，當下摔得手肘和膝蓋傷一片，細的當即滲出，疼，也嚇得大哭。
有小孩關心，幫去找大人，可找了好久都不見回來。
等到天快要黑，初冬的風呼呼刮過傷口，那個疼能記一輩子。
後來不敢再讓自己傷。
司郁鳴進來，可能看見的猶豫，勸：“可以試試，不難。”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
沒應，小孩跳下長椅，雙手捧臉，“媽媽不怕，爸爸會保護我們的。”
“嗯......”
司小鐵皺起小臉嚴肅說：“媽媽，要勇敢！”
林珂被一本正經逗笑，放輕松，“好，媽媽會勇敢。”
換好服來到外面，門口卻只有一匹馬。
“我的呢？”林珂發出疑。
“你等我回來再帶你。”
林珂不太想，當然，最重要的是，不太信他，不是司小鐵。
于是問工作人員，“有教練嗎？”
“有的。”
“幫我安排一個。”
“沒問題。”
今天是大客戶，跑馬場早早做足準備，提前安排好的教練都是當地最高大勇猛的蒙古族人。
司郁鳴看著高將近一米九并且十分壯碩的男人，深深擰眉。
林珂也嚇一跳，不過穿蒙古族特服裝的教練一看就非常有經驗，覺得自己的小命保住一半。
教練帶重新去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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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已經消失在蒙古包轉角，可爸爸還盯著那邊看，司小鐵拉他子，“爸爸，騎馬！”
司郁鳴回眸，頂了頂腮，彎腰抱起兒。
以前十幾歲在國玩過馬，後來出國也有不馬場供權貴們社，司郁鳴技還行。
這會仔細檢查兩遍馬上裝備，再穩穩舉起司小鐵上馬，最後一個躍上馬背，扣好倆人之間的帶子。
“小鐵，抓前面的扶手。”
“嗯！”草原的風張揚，將小孩的發和興吹起，“爸爸，快！我要騎馬！”
出發前司郁鳴再回頭。
後挑好馬的人和教練一塊出來，教練跟講注意事項，林珂聽得認真。
不多時，教練扶穩馬讓上去，再牽上繩子帶著人和馬往前，人抓著韁繩不敢，神張。
他盯著看得專心，可馬背上小孩變不開心了，“爸爸～～”
司郁鳴低頭哄，“等等媽媽。”
爸爸那麼大子擋著，哪里能看見媽媽，于是司小鐵探頭從他腋窩下看去，果然看見媽媽一個人在騎馬。
但是媽媽好像有點害怕，作笨笨的。
等了一會，林珂終于和的“小驢”來到跟前，司小鐵朝揚起笑臉，“媽媽加油！”
林珂顧不上看，目視前方應：“好的寶寶。”
教練騎馬跟在後，不過司郁鳴也沒走遠，行走在三四米外。
人聽從教練安排加上速度，一開始慢慢加，後面再提速，速度越來越快。
林珂到風在耳邊吹，張漸緩。
司郁鳴帶著司小鐵追上來，孩額前頭發也被吹得揚起，非常高興：“媽媽，快！”
林珂差不多找到點門道，再加了速度。
一無際的草原與藍天白雲綿延相，空氣里是淡淡青草味，小孩歡快盡呼喊，“啊啊啊啊啊媽媽！我飛起來啦！”
林珂也放松喊：“我也飛起來啦。”
“哈哈哈哈哈。”
可跑著跑著，不知怎麼的林珂下的馬開始不控，飛奔往前。
因為慣後仰搖晃，差點摔出去，嚇得下意識喊：“司郁鳴！啊！”
司郁鳴回頭看，隨後吁停馬把司小鐵給教練，自己一把奪過教練的馬追上前。
驚的馬兒速度飛快，人驚嚇聲此起彼伏。
追了兩三分鐘終于追上，司郁鳴看準距離，長手一撈過人。
只霎那一瞬，林珂覺得自己天旋地轉。
這樣的作危險至極，司郁鳴另一只手控著韁繩降低速度，但依然沒能坐穩。
摔地前男人護著的頭，可在地上滾了兩圈，腦袋沒事，手卻傳來鉆心刺骨的疼。
估計是哪里骨折，忍著，聲音還冷靜，“可能骨折了。”
司郁鳴不知道哪里骨折，小心抱著人坐起來，“疼不疼？”
林珂抬頭看，看見男人眼里一像是擔心和心疼的緒，有點陌生，不能確定。
司郁鳴見沒有靜，又低聲問，“手還是腳？我得抱你，怕到。”
又仿佛日常說話，可莫名紅了眼。
林珂舉了舉右手，一抬起果然疼得不行，“嘶。”
司郁鳴拉開袖拆了護腕看，手腕有些紅，但沒有明顯外傷，“還有哪里疼？”
“司郁鳴.......”聲音從咬的牙關里出來，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孩子氣鼻音，“我再也不要騎馬了......好疼......都怪你.....”
“好好，怪我。”司郁鳴邊哄邊打橫抱起人，急急往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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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輕微骨折。
從附近衛生院打著石膏出來的時候林珂整個人心都不麗了，小孩眼也紅紅的，但是林珂沒法抱，“媽媽沒事，寶寶不怕。”
司郁鳴開車門，等坐上去後關門，再安置好司小鐵坐進寶寶椅。
司小鐵難過問：“媽媽，你疼不疼？”
疼，疼得要命，上次到這樣的疼痛還是生那會。
可哪能跟一個三歲小孩說，林珂微微笑著：“媽媽不疼，只是一個小意外，小鐵不要擔心。”
司小鐵委屈再說：“我再也不要騎馬了，我討厭騎馬。”
林珂想想也仍後怕，要是再嚴重點小命都得代在那，所以有時候膽子小也不是件壞事，不靠近危險就沒有危險。
今日行程因為這個意外到此中止，回到酒店，司郁鳴提上兩個包再抱兒，林珂兩手空空跟在他後面。
晚餐也到房間吃，吃飯之前司小鐵嚷嚷著上臭要洗澡。
林珂陪進去洗，但今天服穿服都要靠自己，等洗好穿上服，林珂朝外面喊：“爸爸，吹頭發。”
司郁鳴自然進來接替工作，吹了三四分鐘差不多，林珂示意邊上面霜，“涂面霜，脖子也要涂。”
司小鐵配合抬起下瞇上眼，“涂香香。”
兒大一點後司郁鳴沒再幫洗過澡，也沒有給涂過面霜，但他見林珂涂過，這會打開蓋子，取了點放在手心一點點抹上剛洗完澡紅得亮的小臉頰。
涂好，司小鐵撒跑出去，“吃飯飯～”
林珂雙眼往糟糟的浴室一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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