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暫時沒有吧。】
姜雨晴:【?】
姜雨晴:【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和我客氣吧?】
孟冉:【主要是我最想知道的幾件事你都寫得很清楚了,至于其他的,我現在腦子還有點,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姜雨晴:【哦……】
姜雨晴:【對了,我明天結束出差回北城,然後應該能有個小假期,咱們到時候約個時間見面?】
孟冉:【好啊。】
姜雨晴:【OK,那我先睡了啊,明天再約時間!這兩天累死我了,這破班真不是人上的!】
孟冉回了個“晚安”過去。
放下手機,腦子其實還不覺得困,心卻很累。
孟冉長長地嘆了口氣,決定剩余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睡覺。
嘗試睡之前,閉上眼睛默默在心中祈禱——
希下次睜眼的時候,發現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還是那個二十三歲的孟冉。
……
孟冉的愿沒能實現。
睜開眼時,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斷斷續續似乎做了很多的夢,卻一個也想不起來。
醒來時是九點多,洗漱完畢,孟冉又刻意磨蹭了一會兒,才穿戴整齊地出了房間。
想確保自己不會遇上陳肅凜。
事實證明的擔心是多余的,來到餐廳後阿姨告訴,陳肅凜八點不到就出門送陳妙盈去兒園了。
孟冉順便打聽了一下陳肅凜平常的日程,得知他不是每天都會親自送兒,但最晚也會在九點之前出門去公司。
阿姨把早餐端上餐桌,臨走之前遞給一個平板,說是陳妙盈特意代留給的,里面有陳妙盈給錄的視頻。
孟冉將煎蛋送口中,找到相冊里最新的那條視頻時,心很是期待。
在最初聽說自己有個兒之後,孟冉的心非常崩潰。
然而僅僅一天過去,孟冉已經對這個事實接良好。
只能說有錢能解決大部分的煩惱,而陳妙盈又實在是個非常可的小朋友。
點開視頻,陳妙盈圓圓的臉蛋占滿了整個平板畫面。
“媽媽早上好呀!我想去媽媽的房間里說早安的,但爸爸說媽媽要多多睡覺才能養好,我就只能在平板里和媽媽說話啦!”
陳妙盈對著鏡頭講個不停,一口氣說了好幾分鐘。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東一句西一句的,時不時還會顛三倒四地重復。
但孟冉全程面帶笑意看著這段視頻,一點都不覺得冗長,反倒覺得這碎碎念的模樣格外可。
中途甚至沒忍住把平板拿近,近距離欣賞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和眉飛舞的神態。
到最後,陳妙盈發表自己的結束語:“好了,我要去兒園啦,媽媽拜拜!哦不對,還有——”
下一秒鏡頭一轉,陳肅凜的臉出現在畫面里。
孟冉毫無防備,差點把手里的平板丟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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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個小紅包
第07章
平心而論,陳肅凜的這張臉極為英俊。
如果是在網上刷到這樣級別的帥哥,孟冉應該會毫不吝嗇地點贊,搞不好還會順手點個關注,然後分給姜雨晴。
可如今每每看到這張臉,孟冉只覺得如臨大敵。
即便是隔著屏幕,男人那雙深如潭水的黑眸也好似能看穿一切,穿的所有偽裝。
而那兩片弧度冷淡的薄,也仿佛隨時會吐出什麼讓心頭一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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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這張俊朗無比的臉在孟冉心中就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孟冉默默將平板推遠了幾寸。
陳肅凜平穩的聲線從揚聲里傳來:“送妙盈去兒園之後,我去公司理工作,晚飯時間回家。這臺平板的備忘錄里有我的私人號碼和助理的聯系方式,有事可以聯系我或者助理。”
“和你份相關的手續明天才能全部辦妥,在此之前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有問題讓管家幫忙解決。”
話音剛落,一個的畫外音響起:“爸爸你和媽媽說好話了沒有呀?我們得趕出發了,不然爸爸你要害我丟掉今天的小紅花了!”
屏幕外的孟冉聽了後忍不住笑,世界上敢這麼催促陳肅凜還毫不擔心他會生氣的,大概也就只有陳妙盈小朋友一個人了。
果然,陳肅凜被催了後沒有任何不快,只是看著旁邊溫聲道:“好了。別擔心,爸爸知道了。”
“那爸爸你快和媽媽說拜拜!”
畫面里男人的眼睛再次看過來,孟冉沒來由地呼吸一滯。
“晚上見。”陳肅凜說。
……
吃過早餐,私人醫生來為孟冉做了基本的檢查。
放下儀後醫生問:“陳太太,您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嗎?”
最初在醫院醒來時,孟冉還不厭其煩地糾正這個稱呼,如今別墅里每個人都太太,也懶得反駁了。
孟冉如實答:“沒有”。
醫生:“那您自己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孟冉:“也沒有。”
醫生點點頭:“嗯。是這樣的,太太您目前的各項數值一切正常,所以不用太過擔心焦慮。”
孟冉:“好的。”
“至于記憶的問題。”醫生說,“就像我昨天說的,您的腦部影像看不出明顯異常,因此目前科學上還沒有太好的解決方法。建議您保持規律的飲食和睡眠,盡量避免劇烈運,讓大腦和都得到充足的休息。”
“另外您可以嘗試與從前悉的人多接,多流,或者去一些失憶期間可能去過的地方,或許會有幫助。”
孟冉一一應下,道謝。
告別了醫生,管家出現在孟冉面前。
“太太,您原先的手機號碼已經讓營業廳幫您恢復了,只是您舊手機的電路已經徹底損壞,無法繼續使用,里面的數據也已經沒辦法找回。”
“另外這是您的銀行卡,先生托我給您,綁定的號碼就是您原先的手機號。”
孟冉點了下頭,接過管家遞來的手機卡和銀行卡:“我知道了,謝謝。”
管家又向孟冉匯報了其他幾件事,結束後正要退下,孟冉住他:“楊管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管家:“您說,太太。”
孟冉:“我想在家里逛一逛,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管家看起來沒完全理解這句話:“您的意思是?”
孟冉:“我是說,家里有沒有什麼不方便我進去的房間?”
想,如果陳肅凜有什麼忌,那還是盡量不去為好。
管家了然:“太太您不用擔心。”
“先生特意吩咐過我。”年近五十的管家神恭敬,“這棟房子不僅是先生和小姐的家,也是太太您的家,家里的每一個房間您都可以自由進出。”
……
管家退下後,孟冉怔然看著窗外。
無法控制地去想象,陳肅凜究竟是以怎樣的神態和語氣,說出的剛才管家轉述的那一段話。
在孟冉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家”這個概念只有在八歲前真實地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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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還生活在幸福的泡沫中,天真地以為父母恩無間,而和爸爸媽媽一家三口住的房子就是屬于的小家。
在孟冉的年記憶里,父母也確實是一對和睦的夫妻,偶爾會有幾句無傷大雅的爭執,大多數時候家里的氣氛都是輕松愉快的。
直到八歲那年,母親患病,從確診到離世不到半年的時間。
而的父親則在母親去世的兩個月後再娶,次年有了一個兒子,從此孟冉了那間房子里最多余的人。
一開始哭過鬧過,控訴過,也討好過。
直到後來終于想明白:其實從母親病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沒有家了。
據弟弟的出生日期推算,母親臨終前的一個月,父親的新任妻子就已經懷孕。
年後孟冉靠著助學貸款搬離了那棟老房子,獨自來到千里之外的北城讀書,給自己改了母姓,也和父親那邊斷了聯系。
只是無論是宿舍,還是畢業後與人合租的房間,也都稱不上是“家”。
落地窗外的照進來,刺得孟冉瞇了瞇眼睛,從回憶里神。
這棟別墅……真的可以算是的家嗎?
孟冉很想催眠自己“是”。
畢竟無論陳肅凜說出那番話的初衷是什麼,他已經給足了面子,只要順水推舟地接就好。
可連養育了八年的生父都能眼睜睜看著無家可歸,又怎麼能寄希于一個本不了解的男人。
孟冉強迫自己從緒中離,思考下一步做什麼。
作為一個失蹤了五年的人,的份證即將過期,很多賬號也被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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