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晏西送他的生日禮，他饞這車很久了。
“哥，等你有空，教教我唄。”
“沒空。”
謝嘉讓：“……”
旁邊有人繼續在壽星傷口上撒鹽，“謝嘉讓，別不要臉，就你那菜水平，怎麼好意思和晏哥開口？”
“噯，我記得上回有個孩想讓晏哥教，你們知道晏哥怎麼回的嗎？”
說話的人清清嚨，“抱歉啊，我太貴了，你請不起。”
一群人笑作一團。
沈晏西也不生氣，他散散漫漫的時候，就是給人一種好脾氣的覺。
驀地，有人推開包廂的門，十幾個穿著清涼的孩子走了進來，場子里忽然靜了一瞬。沈晏西起眼皮看謝嘉讓，謝嘉讓立馬搖頭，“不是我！”
他鬧歸鬧，但打小跟在沈晏西後，知道什麼能沾，什麼不能沾。有的那幾樣，沈晏西從不帶著他們，也不許他們沾染。
孩子們顯然已經被代過，知道進來找什麼人，有幾個走上前直接圍住謝嘉讓，還有兩個材最辣的朝沈晏西走過來。
可人還沒近到沈晏西前，已經被沈晏西冷涼的視線止在數步之外。
謝嘉讓掙扎著從幾個孩中間出來，俊俏的一張臉都漲紅了，“散了！趕都散了。”
敢在夜場玩這些，晏西哥回頭能掉他一層皮。
孩子們悻悻離開，原本香艷的場子變得格外安靜。沒人敢惹沈晏西，就算有心想找找幾個孩作陪，也只能暫時打消念頭。
沈晏西眉頭皺著，只覺得自己上一難聞的味道。見他起，謝嘉讓以為他要走，“哥，你去哪兒？”
“出去氣。”
沈晏西在外面了兩支煙，等上甜膩的那味徹底散了，才重新返回包間。
推門進來，就聽到有幾個男人在桀桀怪笑，其中一個他有印象，上次在訓練基地的時候見過，長得油頭面，說自己家里在和陳家接，另外幾個是玩野車的。
“所以說，還是黃了？老子就知道，人陳家能看上你才見鬼了。不是，看你這樣子，還惦記著陳佳一呢？”
“不行嗎？”面男人笑了笑，“他們不是看不上我，是看不上我家。你以為陳家把陳佳一養得那麼好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想用當籌碼，換取利益。送不到周郁川床上，不還有沈家、霍家、謝家。”
“沈家？”他旁邊的人搖頭，“沈家可攀不上。”
另一個叼著煙的紋男笑得猥瑣，“陳佳一我見過，長得是真他媽漂亮，材也辣。”
幾個男人會意，也跟著笑起來。
見沈晏西走過來，油頭面的男人連忙起遞煙，“晏哥，——”
沈晏西冷著臉，扣住對方的手腕，男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空氣里已經響起清晰的骨骼錯位聲。
腕骨被翻折，面男一聲慘，痛苦地蜷一團。
另外幾個男人一下子就站起來了，沈晏西卻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像丟抹布一樣將面男丟開，徑直走到紋著花臂的男人面前，抓起他的領，抬臂就是一拳。
嘭——
兩顆和著的牙齒掉出來，紋男捂著臉，“沈……沈晏西，你他媽……”
嘭——
又是一拳。
對方躲閃不及，被打得偏過頭去，鼻尖瞬間涌出鮮。
完全單方面碾。
謝嘉讓站在旁邊，人都傻了。沈晏西不賽車是專業的，搏擊也是。別說這兩人，就是那幾個男的一起上，在沈晏西這里也只有挨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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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男像是終于回過神，想要還手，沈晏西抬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人高馬大的男人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沈晏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涼薄，如同在看一件垃圾。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愣住，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沈晏西如此大干戈。
只紋男跪在沈晏西面前，見沈晏西微微俯，他本能地往後了，卻被沈晏西一把掐住嚨。
“晏西哥。”謝嘉讓出聲提醒，口起伏。
紋男的臉已經漲得發紫，哆哆嗦嗦。沈晏西低聲音，視線鷙，“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提的名字。”
安靜的空間里忽然響起手機震的聲音，謝嘉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哥，你電話。”
他把手機拿到沈晏西面前，屏幕上亮著“陳一一”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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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周三上夾子，更新推遲到晚上11點以後~
100個隨機紅包
第17章
陳佳一坐上出租車的時候, 才終于打通了沈晏西的電話。
電話被接起，聽筒里卻格外安靜，對面的人沒說話。
陳佳一小聲確認, “沈晏西？”
“嗯。”
很低的一聲。
“你……還好嗎？”
在寢室聽說他和人打架的時候，陳佳一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對床的黃橙紫探出頭，“一一，你怎麼了？”
“我……家里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現在？”
“嗯。”
拿了件外套匆匆穿上, 一邊下樓一邊打車。黃橙紫發給的鏈接里，有人提到了地址，在京北很繁華的地段。
聽筒里安靜了數秒，沈晏西才開口，“聽說了？”
他們都沒提及是什麼事, 但彼此都聽得懂對方的話。
陳佳一輕嗯。
夜沉靜, 路燈將馬路映照得昏黃和。
隔著聽筒，沈晏西的聲音漫上點笑, 依然是一貫的萬事不上心, “放心, 沒破相, 不耽誤領證。”
陳佳一：“……”
車子里響起導航的聲音：“前方兩百米, 第一個紅綠燈路口右轉。”
“在外面？”沈晏西倏然問。
“我……想來看看你。”陳佳一微頓，“現在，方便嗎？”
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佳一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冒失。
“在哪？”
陳佳一看向車窗外，“應該是……”
“發個位置共給我。”
聽筒里響起腳步聲，有人喊“晏哥”。
驀地，什麼都聽不到了。
沈晏西按了靜音, 是謝嘉讓找了出來。
“今晚的事……”謝嘉讓著自己的後腦勺，顯然覺得很抱歉，他知道自己給沈晏西惹麻煩了。
“我會想辦法封好他們的，不讓他們出去說一個字。”
沈晏西剛剛拿到分站冠軍，正是風頭大盛的時候，如果傳出去他在外面和人打架，肯定會被有心人趁機放大抹黑。
“別逞能。”沈晏西拍拍謝嘉讓的肩膀，“我還有事，你把這兒料理了，其他的別管。”
“哥。”謝嘉讓苦著臉，想說什麼，又低下頭，“是我友不慎。對不起……我以後肯定——”
“那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多送點。”
“？”
沈晏西笑得滿不在乎，“走了。”
走過一個轉角，見電話還通著，沈晏西才重新解除免提，“剛剛在電梯里，信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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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上移的小點，正在一點點向自己靠近，沈晏西眼底掠起溫，“讓師傅在崇路上停著。”
這邊一團糟，看見了，會胡思想。
*
沈晏西來得很快，陳佳一站在路邊刷論壇消息的時候，一輛黑的suv緩緩停下。沈晏西從車上下來，打量著面前的姑娘，視線徐徐，從上到下。
陳佳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來得有點急，大下面是一條睡。
“我……”陳佳一有些尷尬，抬手去理自己耳邊的碎發。
“這個穿搭好看，被人拍到了，肯定會出圈。”
陳佳一：“……”
“怎麼不在車上等著？”
現在已經凌晨，大馬路上除了經過的車輛，幾乎沒有行人。
氣溫也低。
“京北的治安很好。”陳佳一手指向對面，“而且，這里是崇路，對面就是公安局。”
沈晏西輕笑，“膽子很大，腦子也不笨。”
“我當然……不笨。”陳佳一也打量著沈晏西，上上下下，確定他整個人上并沒有可怖的傷口，心中稍安。
驀地，視線在他手背上停頓，“你傷了。”
抓起沈晏西的手，男人的手背微紅，修長指骨上有一點傷，在中指和食指的關節。
“嗯。”沈晏西看著孩垂下的眼睫，捧著他手指的掌心溫細膩。
怎麼的手，就那麼。
“疼不疼？”陳佳一抬起眼。
沈晏西點頭，“疼。”
“那怎麼辦？”陳佳一轉頭張，看到不遠有個24小時的便利店，“先去買一點碘酒棉簽和創可理……”
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沈晏西的手，陳佳一驀地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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