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辦公室里,蘇悠悠拖著韓予辰的手,一臉認真地給他上藥。
“小妹妹這麼乖啊,給你哥哥上藥呢?要不要幫忙?”工作人員一臉笑意地調侃。
“不用的,我已經五歲了,我會的。”蘇悠悠小心涂抹著碘酒。
“不過手腫這樣,最好去醫院看看是不是傷著骨頭了。”
皺眉看著男工作人員從後面湊近蘇悠悠,韓予辰眼眸暗沉,將蘇悠悠拉到自己側。
“哥哥已經沒事了,我們走吧。”
蘇悠悠不解地眨眼睛。“媽媽說等會兒就來接我們的。”
“叔叔不是說了麼,哥哥的傷需要去醫院。”
干脆地將蘇悠悠手里的棉簽拿走,韓予辰站起用沒有傷的手牽起,毫無表地臉看向那個男工作人員。
“打擾了。”
小慌地努力跟上,蘇悠悠不安地看著繃著臉的韓予辰。
“哥哥,哥哥……,你別走那麼快嘛。”
“我韓予辰,你可以我韓予辰哥哥。”
“予辰哥哥……,我蘇悠悠哦,今年五歲了。”
韓予辰停下腳步。“你為什麼對我一個陌生人這麼好?”
“陌生人?哥哥不是陌生人啊。”小鹿眼出幾分迷茫。“我的爸爸媽媽,認識你的爸爸和薛阿姨。”
“所以你知道是誰?”
“你是韓叔叔的兒子啊,媽媽說,韓叔叔家有個小哥哥。”
原來,和爸爸一起的人,姓薛。
“你認識薛阿姨,你知道和我爸爸……是什麼關系嗎?”
蘇悠悠困地仰頭看著韓予辰,茫然地表一看就知道本沒懂韓予辰所說的意思,看著眼前猶如洋娃娃般的小人兒,韓予辰莫名生出一抹煩躁。
“你知道今天為什麼來墓地嗎?”
“知道啊,小哥哥的媽媽變星星了,我們來送。”蘇悠悠很認真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我的媽媽,為什麼會變星星?”
面前的小人搖了搖頭,眼神變的小心翼翼。
“可是我知道,小哥哥的媽媽變星星,小哥哥會難過。”
韓予辰看著星星般的小鹿眼,煩躁的心緒居然逐漸平復。
“你怎麼知道我會難過?我又沒有哭。”韓予辰蹲下看著蘇悠悠。
“看這里就知道啊。”白的小手韓予辰的眼睛。
韓予辰看著蘇悠悠稚的面容,想起那個再也不會長大的妹妹,如果妹妹沒有出事,是不是長大後會和這個小丫頭一樣的可。
“不過如果覺得傷心哭不出來,對不好哦。”
盯著蘇悠悠好一會兒,韓予辰手將小人兒摟進懷里,之前一直繃地緒莫名開始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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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去世,手上的傷痛,都沒讓韓予辰落淚,此時此刻抱著蘇悠悠,著懷里香香地覺,卻莫名有了想哭的覺,韓予辰咬後槽牙。
“予辰哥哥你是不是哭了?沒事哦,乖乖地……,別難過,哭哭就沒事了。”
微微抖的後背傳來溫熱地,一只小手一下下拍著韓予辰的後背。
“蘇悠悠,你在干嗎?”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
韓予辰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之前在母親的墓前他們見過,他記得對方和蘇悠悠的父母站在一起。
“哥哥……你來啦!”蘇悠悠開心地揮手。“我在哄予辰哥哥哦,他可乖了,我拍拍他,他就不哭了。”
“予辰哥哥?”
韓予辰站起和對方對視。“你是蘇悠悠的哥哥?”
“我蘇子悅,悠悠……別隨便人哥哥,你的哥哥只有我。”蘇子悅牽起蘇悠悠的小手。
“可是予辰哥哥比我大啊,爸爸媽媽不是說,人要有禮貌麼?”
“……我們該走了。”
蘇悠悠看向一旁沉默地韓予辰,松開和蘇子悅牽著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韓予辰傷的右手。
“予辰哥哥,你記得要去醫院哦,看了醫生手就不會疼了。”
目送和家人離開的蘇悠悠,韓予辰低頭看著自己手,然後握拳頭。
“悠悠是個很可的孩子,對不對?”
看向和自己說話的薛阿姨,想到蘇悠悠說的父母和薛阿姨認識,他覺得沒那麼排斥了。
“很可,像天使一樣。”
餐廳里蘇子悅看著喝著第二杯黑咖啡的韓予辰挑眉,一臉好奇八卦地湊近對方。
“你這一副沒睡好的模樣,該不會是因為太克制影響睡眠了吧?”
歐皓面無表地往蘇子悅里塞進一片培。
“悠悠昨晚沒關系嗎?什麼反應?”
“有點小緒,但已經沒關系了。”韓予辰冷眼看著好友。“不過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非要當著的面親。”
“沒辦法,忍不住嘛,嘶……。”腳上的痛讓蘇子悅委屈地看向歐皓。
歐皓視而不見。“所以是嚇到悠悠了麼?你說沒關系,是真的沒事嗎?”
“就是慌中不小心崴了腳,昨晚上一直冰敷,早上已經消腫了。”
“……都這樣了你還說沒關系?”歐皓掐一把邊人的側腰。“等會兒好好給你妹妹道歉去!”
“去看可以,道歉就不用了,……沒有和我說,看到的是你們。”
蘇悠悠早上醒來沒看到韓予辰,只看到床頭柜上的紙條,說會帶早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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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找了腳還疼著的理由,蘇悠悠抱著被子窩在床上給唐芷打電話。
“如果突然發現一個人的,你說我是要坦白還是裝作視而不見?”
“怎麼,發現你家韓總裁啥了?……說來聽聽。”唐芷里吃著東西。
“不是他,是別人,……你在吃早餐?好難得。”
唐芷瞪一眼對面在吐司上涂抹果醬的男人。“上午要去學校一趟,就干脆隨便吃點東西,所以說……你到底知道了誰的啊?”
“我問你的重點,不是這個吧?”蘇悠悠視線落在床頭柜上的男士手表。
“這種事分況吧,反正如果是我……,應該是會選擇視而不見,你不是都說了……是人家的嘛。”
“如果做不到視而不見呢?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做不到視而不見。”
“悠悠,其實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非要問我,反正無論我怎麼回答,你都不會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