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手上傳來陣陣酸痛。
低頭,看到自己正抱著一盒沉重的醬蟹。
明的盒子里,死不瞑目但很味的醬蟹正與對視。
仿佛在無聲地說:想起來了嗎?
阮南音:“……”
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這是十年前,大二剛開始。
媽媽做了味醬蟹給賤人顧景年送過來。
抱著這沉重的醬蟹穿行大半個學校來到京華大學宿舍樓下,結果賤人失聯了一天。
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
阮南音抬頭,猝不及防與高大帥氣的男生對上了視線。
是裴之影。
風卷著熱浪襲來,混雜著二十歲的裴之影上的香味。
——薄荷檸檬。
阮南音瞬間有些失神。
這個時候的裴之影還沒十年後那麼。
不戴眼鏡,依然很高。
穿的是球鞋、籃球短、白恤,一子青春男大味。
阮南音有個姐妹,只談青春男大。
說男大就是炎熱夏日里最爽朗的檸檬汽水。
所以自己面前這杯……
嗯,多冰無糖。
高冷男大裴之影看到之後,手倏地抓肩包背帶,眉頭一簇,角一。
一套小連招後,開口:“來找他?”
阮南音腦子還呢,下意識點頭。
裴之影的角似乎又下了兩個度:“他不在。”
阮南音:“哦。”
裴之影:“來之前,不會先打電話?”
阮南音:“……”
這人……
想起來了,自己大學和他際,也是因為他說話冷冰冰的。
不過下一刻,手上卻是一松。
裴之影把醬蟹盒子直接拿了過去,悶聲道:“我幫你拿去宿舍,你和他說一聲。”
阮南音眨了眨眸子,心下一。
隨著想起他說話沒那麼聽接踵而來的記憶,便是這個人沉默的好。
所以他總是冷冷的,但從不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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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說話冷有什麼關系,親人的時候,反正火熱的。
“裴之影,你吃醬蟹嗎?”突然開口。
裴之影下意識接話:“吃。”
阮南音笑了:“那這醬蟹,你吃麼。”
裴之影一怔,臉更沉了,帶著自己都沒覺察的慍怒:“不用了,你這麼辛苦給你男朋友送來的,我不配。”
阮南音:“……”
這神和他說甘當小三時一模一樣。
想了想,試探地問:“不給顧景年了,全都給你吃,好嗎?”
裴之影眸一下子抬了起來:“不給他了?”
阮南音眨了下眸子:“嗯,他本來也不吃生食,現在又不在,不吃會壞掉。”
這麼說他應該會接了吧。
裴之影:“哦,他不吃,才給我吃。”
阮南音:“……”
好難哄!
阮南音:“你要是勉強的話,就——”
“謝謝。”裴之影截斷了的話。
阮南音看著他冷冰冰的樣子,掃過他全。
裴之影穿得,所以這個時候已經能看得出他鍛煉得很好。
突然意識到就在剛剛,過十年後這男人的腹。
可惜好菜沒吃上,就來到這里了。
咽了咽口水。
男大啊……
男大好,男大妙。
所以男大——
“裴之影,你要不要我微信?”
不是後悔大學沒當小三嗎,現在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