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說完有點懊惱。
是不是該更委婉一點。
畢竟現在還是裴之影室友的朋友。
他可能會拒——
裴之影抱著醬蟹:“手機在右邊口袋里,方便幫我拿一下嗎?”
拒絕?
不存在的。
裴之影反而比更急:“算了,你不方便的話,我——”
“方便。”阮南音上前一步。
手掏他口袋,完全大大方方的。
發誓,一開始真沒想干什麼。
但誓言是脆弱的,易碎的。
大概也就五秒吧,這誓言就碎了。
男生短的口袋實在太大,手機在里面也不聽話,第一次抓手機,卻沒抓住。
狡猾的手機猶如火鍋里面的寬,滋溜一下著指尖而過。
仿佛是一種挑釁:來抓我呀。
阮南音就又抓一下,結果不小心掐在了裴之影上。
阮南音:“抱歉……”
裴之影:“沒事……”
說著沒事,他卻整個人都繃了。
那種張,阮南音都能很明顯的覺到。
而且他耳朵可疑的紅了。
好不經。
這個時間點,和裴之影真的很陌生,但架不住不久之前,兩個人還親無間的在一起。
而且很沒出息的被攻城掠地,節節敗退。
面對年上的裴之影,毫無招架能力。
但是現在,年下的裴之影,一下都耳朵通紅。
有點暗爽了。
哼,年上不敢惹,年下還不敢?
于是開始心猿意馬,東撈撈,西撈撈。
裴之影越發僵,下意識把繃的更,強著沸騰的。
有點大難臨頭的窘迫。
冷靜點,裴之影。
一就潰不軍,你是多沒出息。
可里另外一個聲音在說:但是阮南音,你在面前,向來如此。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什麼是生理喜歡,只是很生無可,崩潰的覺得自己定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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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僵,祈禱阮南音不要發現自己的異樣。
祈禱是沒有用的。
畢竟就是使的壞,他的變化當然已經發現了。
臉都被惹得有點紅了。
裴之影僵的活人微死,再也忍不了了:“還是我自己——”
“終于抓到了!”壞人終于收手:“你的手機太了啦。”
裴之影:“……”
手機:不是我太,是你太狡猾。
微信加上了,裴之影松了口氣。
應該沒發現自己的變化吧。
他有些懊惱。
滴,微信加上了。
阮南音笑一笑:“我先走了,不用告訴顧景年我來過。”
裴之影看轉,結滾了下,忙道:“等我吃完醬蟹聯系你,還你盒子。”
阮南音深深地他一眼,輕笑:“好,回見。”
裴之影:“嗯,下回見。”
裴之影一直看著阮南音的背影徹底消失,才低頭看醬蟹。
膏脂的醬蟹,十分人。
但他的確撒謊了,他從不吃生食。
不過,今天之後,醬蟹會為他最吃的唯一生食。
他鴿了網球社的活,自己去食堂吃醬蟹了。
路上,他第一次聞到了合歡花的香味,角也上揚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而阮南音在回去的路上,翻著微信,在努力悉當下。
一下子回到大二,很多記憶都很模糊。
一刷朋友圈,跳出室友的消息。
陳香香:【他說這個娃娃很像我,非要給我抓~】
阮南音條件反放大了圖片,然後看到了悉的手上,悉的黑痣。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現在還是男朋友的——顧景年的手。
阮南音愣在當場。
猝不及防,好像在回到大二的第一天,抓到男朋友出軌的證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