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兵荒馬之後,裴之影把手機遞給了阮南音:“這是我家貓,南南。”
阮南音接過手機,一看,好大一只布偶貓。
阮南音笑一笑:“真的很大只,所以你才沒察覺出不對勁吧。”
裴之影一臉的心如死灰:“真的抱歉,冒犯到你了。”
他覺得這次之後,他可能真的沒機會再見到了。
自己這種解釋,真的會信嗎?
在阮南音眼里,自己現在絕對是個惡心的變態吧。
“為什麼南南?”太巧了,阮南音忍不住問。
裴之影手蜷了一下:“家里以前養寵就是這種排序的,東西南北。最長壽的是我爸的烏東東,有只鸚鵡西西,排到他就是南南。”
他沒有撒謊,頂多算……沒把實話全部說出來。
東東和西西都是真實存在的,只能說恰巧有南南,恰巧……也是私心。
阮南音笑一笑:“真有趣。”
裴之影點頭,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阮南音看著他這樣,有些好笑:“這麼抱歉嗎?看你都有些恍惚了。”
裴之影被看出來,剛想再次道歉,阮南音卻直接道:“那你以後,多請我吃幾頓飯吧,當作補償我被充當小壞貓被你吸。”
裴之影一下子攥了床單:“沒問題,請什麼都行,澳龍,帝王蟹,什麼都可以,吃幾頓都行。”
只要別討厭我。
阮南音好笑:“裴同學,請回歸到大學生的正常消費可以嗎?什麼澳龍帝王蟹,今天就請我吃個早餐吧,我想吃小餛飩。”
灑在臉上,的笑容好明。
他突然覺得,阮南音對自己的笑容變了。
是自作多了嗎,不再是那種禮貌疏離的覺,好像是發自真心的。
心跳又加速了,昨天晚上才說自己能克制,要忍,可現在面對這個笑容,似乎比昨天更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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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之影去找了醫生後,他就回來拿了東西。
大包小包還背著被褥,很好,又要去營了。
“等等。”走到門口,裴之影看,有些不太好意思道:“能幫我把花和花瓶拿著嗎,我手里東西多,拿不下了。”
阮南音沒多想,走過去把花出來:“這花扔了吧,我幫你把新買的花瓶拿著。”
“不要。”裴之影有些急,目張地盯著花:“花我也要,就直接花瓶和花一起吧。”
沒有花,要那破花瓶有什麼用。
花瓶:啊對對對,你清高你了不起。
阮南音水眸流轉,想到裴之影昨天說的買自己送給顧景年的同款禮的事。
哦……
小變態原來是打著把花收藏的主意。
“好。”阮南音笑著把花放回去,心想,以後也不經意送他點東西吧。
只收藏一束花,太可憐了。
兩個人大包小包的走了。
倆人走遠之後,護士們才在後面蛐蛐。
“大包小包的,不就住一天嗎,過日子來了?”
“什麼過日子,談來了。你們知道張醫生病歷給他怎麼寫的嗎,吃撐了導致的腸胃炎,哈哈,還非要住VIP病房,就是誆朋友來陪他的。”
“啊,那買了被褥,不會是昨天晚上在病房里——”
“別瞎說,我昨天晚上值班,半夜三點我準時查房,兩個人都沒睡一個床,規規矩矩的睡了兩個房間。”
“這還是純啊。”
嗯,也沒……那麼純。
畢竟一個暗室友朋友,一個想勾引男朋友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