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虧心事的人,有一點風吹草就會很慌,這點在顧景年上現得淋漓盡致。
這個陳香香,有病吧!干嘛去挑釁阮南音!
他一開始收到朋友的語音,還高興,結果一點開就是陳香香的一番暴言,顧景年汗都要下來了。
他慌得不知所措,更慌的是他不知道朋友為什麼突然發給自己,是、是知道什麼了?
他反復又聽了兩遍。
不可能吧,南音的態度肯定不是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肯定要生氣要哭要鬧的,不會這麼平靜吧。
再說陳香香都說了是、男朋友買的包,南音也沒有反駁。
所以發過來,是要自己哄,給買個貴的包?
正巧裴之影從浴室里出來,顧景年趕道:“裴哥!十萬火急!我朋友室友買了個包,比我七夕給買的貴,正鬧小脾氣呢,你說我是不是得給買個更貴的撐場面啊!”
裴之影著頭,克制著揍這個傻的沖。
“我有賣包的渠道,都是正品,你想要多貴的,下午就能給你送來。”裴之影抬眸,冷漠開口:“十萬的,還是二十萬的?”
顧景年角直:“裴哥,你別、別開玩笑了,這也太貴了,我就買個差不多的就行。”
裴之影:“差不多是什麼價?”
顧景年瑟了下。
他已經給陳香香買了個三千五的。
手里頭錢不多,但也不能比這個更了。
他抓抓頭發:“這月我都沒剩什麼錢了,但南音想要包,作為男朋友我肯定是義不容辭地買啊,等下管我媽要點錢吧,買個四千的吧。”
裴之影攥著巾的手了,他蹙眉,語氣更冷:“你管你媽要,怎麼說?說要給你朋友買包?”
顧景年:“是啊,不說實話,我媽怎麼可能給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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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影心里的火更盛了,他沒忍住:“你就沒想過你這樣說,你媽會覺得你朋友虛榮,作嗎?”
顧景年不以為意:“我媽拿南音當親兒,疼還來不及,怎麼會這麼想。”
裴之影:“……”
這個傻,真的一直在挑釁他。
這件事他要這麼干,他媽肯定心里不舒服。
在他媽眼里,就是南音和其他孩兒攀比,卻自己兒子買單。
說白了,哪兒有母親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顧母搞不好還要腦補自己兒子是什麼絕世種,以後也要被阮南音拿得死死的。
可是裴之影知道。
顧景年不是種,南音也本不是想要包。
顧景年甚至都不記得了吧。
七夕前,他在宿舍里炫耀自己的朋友心懂事,都不讓花貴的錢買七夕禮。
不,那不是懂事。
那是因為本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從不圖別人質上那點東西。
但就是因為不圖,所以這個渣男,就如此踐踏的與真心。
現在,又要讓陷不仁不義之地。
“你要是個男人,涉及朋友的事,就別找媽。”裴之影沉聲說。
顧景年眼皮一跳,隨即蹙眉。
他覺得今天裴之影很怪火藥味十足,好像對自己有什麼敵意。
然而下一秒,四千塊就轉了過來。
顧景年瞪大了眼睛:“裴哥,你這是!”
裴之影:“借給你,可以每個月還點兒,不收你利息,別找你媽說這事了。”
顧景年激的大喊:“爸爸!你就是我親爹!”
裴之影厭惡至極:“滾。”
誰要當你爸爸,我要搶你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