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的心跳慢了一拍,不過對他的無賴已經到了敏的程度。
尹司宸的注意力全部在林亦上。
一點沒察覺,在BCF公司附近有一臺攝像機正在暗快速抓拍他們。
去醫院的路上,車里一片死寂。
尹司宸幾乎沒說話,只是抿著,下頜線繃。
他的目死死盯著前方,眼神卻越來越深,越來越沉,手死死握方向盤。
到了醫院,魏明看到林亦的傷。
又看看尹司宸那張黑沉沉的臉,很識趣地沒多問,只是迅速地重新檢查了一遍。
“額角傷口不深,消毒包扎就行,注意別沾水。手肘和膝蓋的傷面積有點大,但沒傷到筋骨,按時換藥,防止染。可能會疼幾天,還有,可能會有淤青。”
魏明一邊開藥一邊說,“整問題不大,好好休息。”
“知道了,謝謝魏醫生。”林亦道謝。
尹司宸站在一旁,臉上沒有毫緩和,眼底的冰寒反而更重了。
他拿出手機,走到急診室外的走廊,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接通,他的聲音瞬間沉下來,聲音干凈利落命令道:“帶上稽查令和足夠的人,馬上包圍霍家,任誰都不能進出,晚些時候我會過去。”
“收到”電話那頭快速應聲。
傷口理好,林亦走了出來道:“走吧。”
回到車上,尹司宸依舊一言不發,是他沒有保護好,是他來晚了。
林亦注意到這不是送回去的路,轉頭看向駕駛座的男人道:“你要去哪?”
尹司宸舌尖了下,淡然道:“去喝茶”
.
霍家書房。
霍林寒推開霍慈的房門,臉是從未有過的沉。
霍慈正煩躁地坐在梳妝臺前,看到父親進來,尤其是他臉上的表,心里下意識一慌,
“爸!外面那些人怎麼回事?他們憑什麼圍著我們家?是不是尹司宸搞的鬼?!”霍慈語氣帶了十足的怨氣。
霍林寒沒回答,反手關上了門,走到面前,聲音得很低:“你是不是讓人去找林亦了?”
霍慈眼神閃爍了一下,撇撇:“我就是就是讓人去警告一下!誰讓那麼囂張,還敢跟你頂!我就是想給點看看,又沒真把怎麼樣!”
“警告?”霍林寒幾乎要被的輕描淡寫氣笑了,聲音卻更冷,“怎麼警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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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慈猛地站起來,提高聲音:“那能怪我嗎?!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那些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小心摔倒?”霍林寒盯著,眼神銳利如刀,“霍慈,你是不是覺得,這天下所有事,都能被你輕飄飄一句不小心,沒想到就給蓋過去?”
“本來就是!”霍慈梗著脖子,眼圈發紅,”爸,你到底幫誰說話?那個林亦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會裝可憐嗎?!我們霍家什麼時候怕過誰?尹司宸又怎麼樣?我們……”
“啪!”
一記響亮的耳,狠狠打斷了霍慈的話。
霍慈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霍林寒,眼淚瞬間涌了上來:“你……你打我?!為了一個外人你打我?!”
霍林寒的手微微發抖,“我打你,是因為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還在做著你的大小姐夢!”
他近一步,聲音極冷:“你以為尹司宸是你以前玩弄于掌的那些紈绔子弟?先不說他,他還有個大哥尹臨川。”
“這兩個人無論是誰,現在的霍家都得罪不起,我告訴你,霍家現在是如履薄冰!”
“幾個核心項目接連出事,資金鏈繃得多,上面盯著我們的眼睛有多,你知道嗎?!”
霍慈捂著臉,泣著:“那又怎麼樣?我們霍家基深厚,難道還怕他尹司宸不?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霍林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拿什麼跟人家拼?拿你那點可笑的手段?還是拿霍家現在千瘡百孔的底子?尹司宸今天能讓人把這里圍起來。”
“明天就能讓霍氏所有銀行貸款被貸,後天就能讓我們的項目一個都批不下來!”
“他本不用親自下場跟你拼,他只需要坐在那里,手指,規則自然會把我們碾死!”
他了口氣,看著兒依舊執迷不悟,心徹底涼了:“更何況,你現在是授人以柄!暴力傷害,證據確鑿!你是要把你自己,還有整個霍家,都拖進萬劫不復的泥潭里才甘心嗎?!”
霍慈被他吼得瑟了一下,但依然:“我……我又沒想那麼遠!我就是氣不過!那個林亦,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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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尹司宸護著!”霍林寒厲聲打斷,“這個理由,足夠死你,死我,甚至垮整個霍家!你明不明白?!”
霍慈被父親前所未有的暴怒和話語中的絕驚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霍林寒看著這副樣子,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腦子里只有那點可悲的嫉妒和勝負。
他疲憊的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尹司宸馬上就到,你最好祈禱,他今天來,只是想談談。如果他還愿意談的話。”
他轉離開房間,留下霍慈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卻更加混和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