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回到自己的公寓後,以為會有清靜日子。
不想,可能因為落水了涼,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有句話是,人背起來,喝口水都塞牙。
原本想著在家里,吃點藥悶頭睡一覺就好了。
不想,退燒藥吃下去,過了大半小時也不見退燒。
撿起藥瓶一看,才發現藥早就過期了。
沒辦法,只能爬起來,打了個車去醫院。
醫院里。
司恬腦子燒得恍恍惚惚的,完全是憑本能掛的號。
因為渾發冷,穿了一跟夏季相反的服,蜷在診室門外的角落里。
在外人看來,獨自一人,孤零零地來看病,看著就可憐。
不遠,一個穿黑短黑靴子,披著一頭黑長直,發白的小生,睜大眼睛直直地往司恬這邊看。
像是怕認錯,又挪了幾步,頭往司恬的臉那方向。
確認沒錯,兩步挪回原地,出手肘了,旁低頭看著手機的英俊男人。
“哥,那個不就是你上次看上的小?”
聞言,男人抬起深邃的眼眸,順著黑短生的視線看去。
看清後,男人雙眼微瞇了瞇,而後將手機揣回兜里,淡聲吩咐站他對面的助理。
“把人盯好了,別讓再去那些野外的蛇,不然你就提頭來見我。”
助理抹了額間的汗,連聲應,“知道了周總,這次我一定看好小姐。”
張經緯不行了,他寧愿去應酬也不要看著這周大小姐。
這周意向來喜歡蛇,回國後,更是不放過各個生園的蛇。
這下好了吧,被蛇咬了,送來了醫院。
他順利地挨了老板一頓罵。
差點連年終獎都沒了。
嗚嗚嗚……他命怎麼這麼苦。
聽到周肆的話,周意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那條蛇我遲早把它蛇皮了,拿去煮蛇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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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斜斜地睨了周意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先一步將皮了。
周意眨了眨眼,瞬間噤了聲。
沒辦法,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他這個哥哥。
要說變態,哥比變態多了。
也唯獨只有哥能治……
周意干笑了兩聲,朝司恬那方向揚了揚下。
“小一個人多可憐啊,哥你還是趕去安一下。”
周肆冷冷地瞥了一眼,收回了在周意上的視線,闊步往司恬的方向走去。
周意見周肆離開了,舒了口氣。
不過沒忍住還是往司恬那多看兩眼。
沒想到啊,哥原來喜歡這種小甜餅。
那天在沈逸凡的訂婚宴上,司恬一出場,哥就盯著人家看。
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看一個人,跟貓見著老鼠一樣。
那會就知道,哥對這個司恬的有著濃厚的興趣。
只是,沒想到,當把看見那個沈逸凡,鉆進那個什麼的房間的事告訴哥時,他竟將司恬拐上床了。
嘖嘖嘖……真是夠變態的。
那麼多人不喜歡,就看上兄弟的……
論刺激,還是哥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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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腦子暈乎乎的,也分不清是困還是什麼。
靠在墻上,眼皮又厚重,腦子直往下耷拉。
就在往一旁歪時,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掌托住了下。
同時一道低沉磁的嗓音從頭頂響起,“就你自己一個人來看病?”
聞聲,司恬仰頭,就看見周肆居高臨下地看著。
司恬剛想應他,廣播里便傳來了的名字。
司恬二話沒說,想站起來,往診室里走去。
可是實在太虛弱,這剛站起來,便是一陣天旋地轉,是站都站不穩。
下意識的,手抱住了男人瘦勁的腰。
周肆挑眉,薄湊到耳邊,緩聲道,“上說著要跟我劃清界限,倒是很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