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谷里實在養不起你了,你還是下山找你親爹去吧!”
不靠譜的婦眼見最後一個大白饅頭被一只小手抓走,忍無可忍,揮開簸箕,把五歲小團子往桌上一放,就著桌布快速打包,還心的系了個蝴蝶結,一腳踹給自家大徒弟。
一套作行雲流水,不帶毫猶豫。
大徒弟接住白布包裹的團子,一臉茫然:“師傅,這就把小師妹送走麼?”
“對,現在立刻馬上,為師一刻都不想看到!”婦額角青筋跳跳,一邊說還一邊拍桌。
眼看師傅快要炸,大徒弟趕開溜。
“等、等一哈!我還沒吃飽!”白胖呼的小手從包裹里了出來,接著是腦袋。
圓溜溜腦袋上頂著個圓溜溜的包子頭,清澈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瞅著自家大師兄:“…”
大師兄眼尾一:“小師妹,你每頓都要吃十八個饅頭,神醫谷都快被你吃窮了。”
唐蕊才不信:“胡說,師傅看次病要收千金,還沒醫保售後,醫死人都沒醫鬧,怎麼會養不起我。”
“…雖然但是,這次我站師傅!”
大師兄態度堅決。
唐蕊一癟,就要哭:“大師兄,以前你說過,會一輩子護我,所以會消失的對嗎?”
大師兄:“…”
你一頓吃得多就算了,讓你學醫你學毒,最近還迷上了煉蠱。
四季如春鳥語花香的神醫谷,被你搞了熱帶雨林。
晚上蹲個號不是踩到毒蟲就是毒蛇。
再留你幾天,神醫谷都要被你毀了!
大師兄沒得商量,把小腦瓜往包里一摁,還順手塞了個瓶進去,把蝴蝶結打了死結。
唐蕊在包袱里蹬掙扎,瓶被咬得吱呀作響。
大師兄拎著包袱躍過溪流,包裹里傳來嗚嗚咽咽的控訴:“等我金蠶蠱大,第一個拿你試蠱!”
…
半個月後,一道黑影狗狗祟祟把白布包裹扔在璃王府門口,用力敲了幾下門後,影一閃消失了。
片刻後府門大開,小廝出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包裹。
小廝一臉狐疑,拆開包裹。
哀怨的團子臉映眼底,那小周圍還有一圈白的漬。
小廝好奇道:“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唐蕊一手抓著瓶,一手從懷里出一張皺的信,踮起小腳遞給他:“我,來找爹。”
小廝無奈道:“小姑娘,這里是璃王府…”
八是沒你爹了。
等等!
小廝看著唐蕊那張小版臉,不知想到了什麼,倒了一口冷氣,抖的指著:“你你你…你爹不會是璃王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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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布吉島。”唐蕊晃了晃手里的信,手都了:“我娘的書。”
“稍等,小的立刻去通報!”小廝接過信,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吼一聲往里跑去:“不得了啦,爺的私生來啦啊啊啊!”
停留在璃王府枝頭的鳥被驚飛。
對月自飲的璃王妃一腳踩空,差點掉進荷花池里。
傷春悲秋的顧側妃咬到自己舌頭,痛得直。
胡吃海喝的朱庶妃被一塊肘子噎住,差點噎死。
正睡下的侍妾一李姬,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詐尸一般。
正練武的侍妾二張姬,驚得一松手,三尺青峰而去,著婢的頭皮刺墻中。
正跟婢說王妃壞話的侍妾三劉姬,臉驟變,一把抓住婢的手,指甲都刺穿了的皮:“你聽到了嗎?我是不是聽錯了?”
“主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放手啊,我的胳膊嗚嗚嗚…
“走!”劉姬立刻帶著婢往前廳趕去。
來時,王府里的人早到了。
再看主位上,一個小團子正坐在那,晃了晃自己空的瓶。
“沒得了!”小團子的看向璃王妃:“母妃,有嗎?”
“有,有的!”璃王妃又驚又喜,還有點想哭。
璃王腳不好,連帶著那方面都有問題。
嫁進來四年了,府里的人包括在,都還是子之。
現在,終于有兒了!
哪怕這個兒不是自己的,但是璃王妃,王爺不管多孩子,都是的孩子。
璃王妃趕接過瓶遞給自己的婢:“快,去給小主子盛。”
婢接過瓶趕去了。
胖乎乎的朱庶妃扯開璃王妃來到唐蕊面前,變魔般拿出了一個醬香肘子在面前晃悠。
唐蕊瞬間流出了哈喇子,醬香肘子往左,的眼珠也往左,醬香肘子往右,的眼珠也往右。
朱庶妃笑瞇瞇道:“我是你朱庶母哦,喊一聲庶母,請你吃肘子。”
“庶母!”唐蕊很給面子,甜甜的了一聲,還吸了吸口水。
朱庶妃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大方的把肘子給。
唐蕊拿著肘子就開始啃。
師傅也不早說,便宜爹這麼有錢的,早知道都不用趕,自己給自己打包,圓潤的滾。
顧側妃涼涼道:“庶母?若你是庶母,我是什麼?”
朱庶妃哈哈:“別在意那些細節嘛,大不了以後你是大庶母,我是二庶母。”
顧側妃輕哼一聲,再看唐蕊時,眼底帶著一審視:“說是王爺的孩子,是滴過驗親了,還是有什麼證據?姐姐,冒充皇室脈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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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妃眉頭微蹙:“顧側妃,這孩子與王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用滴驗親嗎?”
“這可說不準。”顧側妃瞥了唐蕊一眼:“這世上長得相似之人多了去了,王爺腳不便,本就沒有生育能力,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孩子。”
劉姬早就不滿了,見顧側妃帶了頭,也趕說道:“是啊王妃,總歸不是你的孩子,你急什麼?這孩子雖然和王爺長得很像,但王爺什麼人呀?若是真有孩子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來,他怎麼會不管不問呢?”
璃王妃:“…”
你們一個個的有病吧?
王爺又不能人道,我們除了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了,一個個不關些,反倒口出惡言,難道你們還想聽外人說我們注定是斷子絕孫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