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看擺弄那幾個罐子,眉心一陣狂跳,給大格和二格使了個眼。
兩人秒懂,來到唐蕊邊,一左一右就像兩個護法金剛。
四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唐蕊的罐子,渾繃,隨時準備第一時間營救。
二格甚至撿了塊石頭對著罐子舉起來,一副隨時可砸的架勢。
藏在暗的明月瞇起眼眸,也扯下一片樹葉蓄勢待發。
唐蕊沒管大格二格,一手拿出包藥,一手快速打開蓋子把藥灑了進去,又立刻蓋上蓋子。
隔了一會兒,才又打開蓋子。
這時里面的東西已經沒靜了。
唐蕊滿意的點點頭,拿起匕首,想劃破自己的手指滴進去。
可大格卻眼疾手快奪過的匕首,容嬤嬤慢了一步,大驚失:“小郡主,你這是做什麼?”
“別大驚小怪,養蠱肯定要喂自己的昂,不然煉出來的蠱蟲不會乖乖聽我的話哦。”
唐蕊踮起腳尖,從大格手里拿回匕首繼續作。
容嬤嬤想勸,可又不懂蠱蟲這種東西,一點忙都幫不上:“郡主,別人的不行嗎?”
“不行哦,用誰的養出來的蠱就聽誰的話。”
“那…那你這真能煉出蠱蟲來嗎?”
直到現在都還有些不信。
但,唐蕊的手法又好練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麼干了。
之前就注意到唐蕊手指上有幾道輕微的劃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原來劃痕是這麼來的。
“肯定能!”唐蕊信誓旦旦說完,又惻惻的笑了起來,就…很間:“以後司徒嬙和司徒瑾再毀我的食,我就放蠱整死他們!”
容嬤嬤臉一僵,尬笑道:“倒也不必…這麼狠…食而已,對璃王府來說也不是多珍貴的東西…”
為了點吃的殺人,殺的還是皇子孫,過了哈!
誰知…
唐蕊突然一本正經道:“容嬤嬤,老天爺讓這世界有了春夏秋冬,有了適應種植的氣候,以及可種植的土地,浪費糧食會遭天譴的哦。”
容嬤嬤聞言一愣,這麼說…好像也沒病。
“別人我管不著,但我會盡量做到不浪費食哈。”
前世的外公是位有機農業專家,從小也耳濡目染。
比誰都清楚,農民種植有多麼辛苦。
但這是古代,古代階級森嚴,貴族怎麼會對農民的辛苦同呢?
讓古代生活在貴圈里的人去尊重農民,會農民,別人只會覺得有病,還不如換種說法。
“小郡主說得對,以後老奴和小郡主一起,盡量做到不浪費食。”
古人大多迷信,容嬤嬤果然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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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唐蕊照樣畫葫蘆,往每個陶罐里都滴了,容嬤嬤趕招呼大格去拿藥膏來。
唐蕊:“…”
倒也不必,再過會兒估計都愈合了。
理完自己的寶貝蠱蟲們,唐蕊這才回屋睡覺。
每當這個時候,都很想師傅。
師傅肯定也很想。
嗯,想打死。
畢竟了師傅那麼多毒…
…
翌日中午。
唐蕊終于睡到自然醒。
舒坦啊…
剛用過午膳,璃王妃就差人來告訴,司徒薇來了。
“司徒薇?誰?”唐蕊對這個名字沒印象。
容嬤嬤給普及:“是太子的三兒,也是庶。小郡主,王妃的意思是,你不想見就不見,不用委屈自己。”
“去看看叭!”
手不打笑臉人嘛,人家來都來了。
也好奇,這個司徒薇見干啥。
唐蕊任由容嬤嬤給梳妝打扮,這才慢悠悠去了廳堂。
司徒薇已經等候多時了,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看到還朝福了福子,出一個可可的笑:“堂妹,叨擾你了。”
“不叨擾哦。”唐蕊爬上椅子坐下,容嬤嬤也適時遞上瓶。
司徒薇不聲觀察著。
扎著兩個發包包,頰邊還留著碎發,顯得團子白白的,大大的眼睛黝黑明亮,很是可。
司徒薇卻完全喜歡不起來,視線也落在唐蕊的頭飾上。
那是一枚鑲嵌著小珍珠的蝴蝶珠花。
珍珠很稀有,也很貴,更別說澤這麼好的珍珠。
一個私生而已…
別說司徒嬙,連都有些嫉妒了。
司徒薇垂下眼眸,長長的睫灑下大片影,遮住了眼底的緒:“堂妹,我是來替姐姐賠不是的,希你不要跟置氣。”
唐蕊還沒開口,一道聲音傳來:“聽說東宮來人了,人呢?我看是哪個…”
趕來的朱庶妃看到司徒薇,眉頭一皺,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唐蕊回頭一看,朱庶妃、張姬和李姬都來了:“朱庶母,張庶母,李庶母,你們怎麼來啦?”
“東宮不是來人了嘛,快月底了,王妃姐姐忙著查賬,不放心你,就讓我們來盯著!”
張姬說罷,無語的看向司徒薇:“怎麼就派這麼個小不點來道歉?”
李姬冷漠臉:“很明顯,看不起我們璃王府。”
“都說一句吧!”朱庶妃打斷了兩人,眉宇間有些煩躁。
來的是大人還好,派個小孩子來,們都不好欺負了。
司徒薇朝三人禮貌的點點頭,又拿出十張一百兩的銀票雙手遞給唐蕊:“堂妹,這些是賠禮,我父王已經教訓過姐姐了,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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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李姬懶懶的扶了扶發髻,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就一千兩銀票,瞧不起誰呢,我一頓飯都不止這個數!”
一次又一次的打斷說話,司徒薇再好的脾氣都忍不住了,小臉沉了下來。
旁的婢皺眉道:“你們璃王府別欺人太甚,我家主子好歹是太子殿下的兒,你們三個不過是璃王的妾室,怎麼敢這麼跟我家主子說話?”
“那你又是什麼份哦?這里有你說話的份麼?”
唐蕊第一時間護著庶母們,冷冷的看著那個婢:“我的庶母們再不濟也是爹爹的人,得到你一個奴才在這里說三道四?”
婢噎了一下,很不服氣道:“奴婢是沒資格,但奴婢代替的是我家小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