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明月也才十七歲呢!
初遇明月的時候還是六年前,那時候他帶著人出去做任務。
十一歲的明月穿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夜行,直接他們的隊伍。
當時他和其他同僚震驚極了,這孩子才多大?都不怕他們的嗎?他們可是穿著夜行啊!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孩子年紀一看就不大,居然跟得上他們的速度。
于是他停了下來,問明月是誰。
明月懵了幾秒,神來一句:“你是誰,我就是誰。”
清風當時沒聽懂。
結果明月一指他的服:“我們穿的一樣,肯定是一家人。”
清風:“…”
神經病啊!
當時清風沒想搭理他的,但這孩子輕功不弱,甩也甩不掉。
他好像還失去了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沒辦法,只能把他帶了回來。
司徒澈見他小小年紀武功不俗,又憐憫他失去了記憶,就把他留了下來,賜名明月。
事後他們也有調查明月的過往,但這孩子的過往查無可查。
清風收回思緒,笑著說道:“王爺,你別生明月的氣了,屬下會好好教他。”
“但愿!”司徒澈冷哼一聲,其實也舍不得罰明月的。
他沒有孩子,唐蕊沒有回來之前,他一直是把明月當半個孩子。
“下不為例!”司徒澈終是沒舍得罰他,揮揮手讓他下去休息,休息好了再去看著唐蕊。
明月聞言立刻開溜,活像背後有鬼再追一樣。
他走後,司徒澈本想讓清風把這些東西給王妃送過去的。
但,想到唐蕊的叮囑,司徒澈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親自去送這些嫁妝。
他帶著人來時,璃王妃不在自己屋里,正坐在院中的亭子里,手中捧著賬本看得很認真,石桌上還堆著厚厚一摞。
璃王妃邊的徐嬤嬤想吱聲,司徒澈提前抬了抬手,示意退下。
徐嬤嬤擔憂的看了秦芷嫣一眼,福了福子悄悄退下了。
司徒澈出神的盯著自己的王妃,後知後覺親這麼久,他從沒好好看過。
經過唐蕊生母的事,他對這種主送上門的人都很反。
秦芷嫣又是趁他出征在外,被皇後塞進來的人。
他和皇後雖是親母子,關系卻并不好,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以至于他懷疑皇後此舉的用心。
再後來,皇帝也有樣學樣,不停往他府里塞人。
次數多了,他漸漸也麻木了,只當們是空氣…
現在仔細想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們又有什麼選擇?
司徒澈不由得捫心自問,這些年,他真的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職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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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麼連自己的王妃嫁妝被霸占的事都一無所知?
許是看久了,秦芷嫣了眼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眸微抬,這才注意到不遠的司徒澈。
秦芷嫣驚了一下,趕起朝司徒澈福了福子:“王爺,您怎麼來了?”
“給你送東西,順便看看你!”司徒澈一邊說,一邊看向院子里那些個箱子。
秦芷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些是…”
“都是你的嫁妝,本王替你拿回來了。”
“!!”嫁妝?
秦芷嫣懷疑自己聽錯了,快步走了過去。
箱子里每樣件陌生又悉,果然都是的嫁妝。
秦芷嫣拿起一個箱子里一玉簪,輕著上面的木蘭雕花,眼角逐漸潤。
司徒澈轉椅來到後:“這些年秦芷媃用了不,只剩這些,你看看還缺什麼,本王補給你!”
“不…不必,多謝王爺,能拿回來這麼多,妾已經很開心了。再說了,都是秦芷媃的不是,哪有讓王爺破費的道理。”
秦芷嫣輕拭掉眼角的潤,鼓起勇氣把手里的玉佩遞了過去,臉上浮起一抹霞雲:“這玉簪是我娘當初給未來姑爺準備的禮,王爺…能收下嗎?”
司徒澈沉片刻,還是接了過來:“既然是岳母好意,自當收下,王妃想要什麼禮?本王送你。”
“沒…妾能嫁給王爺,已經很滿足了…”秦芷嫣垂下眼眸,臉也更紅了。
“…”喜歡我?
意識到這件事,司徒澈眼底劃過一疑:“以前我倆…認識?”
“…”居然不記得了?
秦芷嫣下心里的郁悶,笑著點頭:“那年秦芷媃生辰,王爺也來了,我被父親關在柴房好幾日,差點死,是王爺您給了我一些點心。”
司徒澈:“!!”
想起來了。
當時他本來是沒功夫去參加一個大臣之的生辰的,但被老九拉了去。
老九還說,皇後屬意永安侯嫡為太子正妃。
好吧!
總歸無事,他倒要看看偏心的母後給太子選了個什麼人。
結果還不如不看,矯做作,眼底的野心藏都藏不住。
好,和虛偽的太子天生一對。
席間很無聊,他借口出去閑逛,偶然聽到了微弱的呼救聲。
最後在順著聲音,在柴房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子。
“你是當年那個子?可你不是母後…”安進來的眼線嗎?
司徒澈話沒說完,秦芷嫣卻反應過來了,慌擺手:“沒有沒有。”
察覺自己有些失態,秦芷嫣頓了頓,努力平靜下來,可那臉卻更紅了:“皇後確實有這個意思,可妾…妾一直慕王爺,于是將計就計,假意順從。嫁給王爺後,皇後也找過妾詢問王爺的近況,但妾…從沒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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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利用了母後?
司徒澈匪夷所思道:“母後會放過你?”
秦芷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妾一直稱病,很宮呀!”
司徒澈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也是…
秦芷嫣府幾年,參加宮宴的次數寥寥無幾。
就算了宮,也一直跟在他邊,寸步不離。
好家伙!
果然後宅的人沒一個簡單的。
他以前居然把這人當蠢貨小白兔,可人家呢,連他老娘都敢利用。
司徒澈像是第一次認識秦芷嫣似的,漂亮的眸里掩飾不住的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