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不是幾十年後,年輕孩子們說的所謂濾鏡,反正,在眼里,就是好!
此時已經不早了,吃過藥,就響起了敲門聲。
以為是顧鈞回來了,心里一喜,馬上去開門,結果,是小田在外面。
小田是來告訴,家屬院食堂在什麼地方的,要帶去吃飯。
也就是說,這個點已經吃中飯的時候,一覺睡到現在,錯過了早飯不說,小田已經來看好幾回了,都沒靜,小田不敢打擾,實在是,這都中午了,小田怕出什麼事才敲的門。
恰好,林清屏也想找食堂。
小田手里還拎著個包袱,遞給,“團長說給你的。”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件花棉……
“團長說是新的。”小田又補充了一句。
“好,謝謝你小田。”也不知道顧鈞從哪里弄來的,但真的太需要一件保暖的服了。
二話不說就穿上了,跟著小田去食堂。
路上,得知顧鈞中午不回來,晚上回不回來,林清屏不知道能不能問,但今天,是顧鈞生日啊……
猶豫再三,還是對小田說,“小田,有個事,如果不能說你就不說,但我還是想問一下。”
“嗯,你說。”小田稚的眼神鄭重其事看了一眼。
“晚上,你們顧團長回來吃飯嗎?”林清屏小心翼翼地問。實在是,前世對顧鈞關心太,對顧鈞所從事的事業也關心太,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不懂。
小田還以為要問什麼問題,著實鄭重了一番,一聽是這個,馬上道,“晚上應該會回來的,但幾點回不清楚。”
林清屏便點點頭,眼看著食堂到了。
“就是這里了,以後你每餐都可以來這里吃飯,不用等顧團。”這也是顧鈞代他的,讓林清屏自己去吃飯,不要等他。
“好的,謝謝你,小田。”林清屏笑著道。
連續好幾句的謝謝,倒是把小田謝得不好意思了,說了聲“嫂子再見”就走了。
林清屏來找食堂的目的不為別的,就是想做一個生日蛋糕。
其實,之所以急著想來探親,也是這個原因。
前世,從來沒給顧鈞過生日。
前世所缺,今世要全部補上。
這個時候,烤箱是肯定沒有的,但是有蒸籠,蒸蛋糕也好吃的。
在食堂找炊事員說了自己的請求,下午借廚房一用。
炊事員很爽快地答應了。
林清屏還借用了廚房的一些食材,都按照市價給食堂付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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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打算只蒸一個蛋糕胚就好,但是,幸運地在食堂發現了做涼的。
本地人有夏天吃涼的習慣,就是用野生的涼果做,現在天涼了不再吃了,卻也把涼果做了,存了一些。
有這個東西,可以替代吉利丁,那就可以用牛做出稀油來了。
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做了兩個蛋糕出來,留了一個給炊事員吃,自己捧著一個蛋糕回了宿舍。
做烘焙很厲害的,但時代所限,還是有點憾,不能發揮全部功力,只做了油裱花。
連裱花都只有紅。
但也很好看了,炊事員都只差給鼓掌。
然而,顧鈞沒有回來吃晚飯。
這個,林清屏有心理準備了。
自己吃了飯,就在宿舍里等,然而,天黑了,還是一點靜都沒有。
趴在桌上,到底是生病的,雖然退燒了,但整個人乏得很,趴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是因為外面響起了沙沙沙的聲音。
以為下雨了,到窗邊掀起窗簾一看,竟然飄雪了……
這才十月底呢……
撐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地面漸漸覆蓋上一層淺淺的白。
而他,還沒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遠遠的,有車燈亮起,一路駛來。
心頭一跳,立刻打開了窗戶,風灌了進來,車燈的亮也越來越近了,就是朝著家屬院的方向。
盯著那輛車,一直看著它在停車坪停下,一個高大拔的影從車上下來。
是他!
是顧鈞!
“顧鈞!”在窗口大喊一聲,拔就往外跑。
外面冷風呼呼,雪花紛紛揚揚,幾片調皮的落在睫上,瞬間又融化了開去。
“顧鈞!”一路喊著他的名字,朝著他飛奔。
其實,在喊第一聲的時候,他就聽見了。
然後,看見一個纖細的人影從屋子里飛跑出來,他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加快了腳步。
兩人終于在臺階上相遇了。
他站在面前,攜了兩肩雪花。
這天氣,真冷啊,風呼呼的,但林清屏看著眼前的人,心里熱乎乎的。
只是,他看起來好像要發火的樣子?
“顧……”
“林清屏!”
才剛喊出一個“顧”字,就被他一聲怒喝給打斷了。
好像是真的發火了……
有些無措,看了看他後的戰士,人家立刻跳上車,開車走了。
他好像還要說什麼,但忍住了的樣子,拉著的手,就往宿舍走得飛快。
直到進了宿舍,關上門了,他一眼瞥見開著的窗,怒氣才又高漲了起來,“你可以的,林清屏,外面下著雪,你發著燒就敢往外跑!還開著窗?還喊!我看你是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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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完就去關窗了,林清屏悄悄跟在他後頭,他關好窗轉的時候差點撞到。
“你……”
“那你打我唄!”在他再次準備訓人的時候,打斷了他,小臉揚著,湊到他面前,“你不是說我皮嗎?那你打我呀!”
“你……”顧鈞怎麼可能打?自己反被噎住了,指著,“我遲早被你氣死。”
林清屏一笑,忽然就抱住了他的腰,“我穿著你給我的棉襖,我不冷,還有,我今天已經好多了,我就是想早點見到你……”
顧鈞僵住了。
好一會兒,開始扯的手,想把從他懷里扯出來。
扭了扭子,不肯撒手。
顧鈞無奈了,“我上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