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引檀園 “一陣耳熱”

第17章 引檀園 “一陣耳熱”

車暖氣溫度高, 熱度攀升，林漾解開黑羽絨服的拉鏈，出裏面綠的修款，像是灰撲撲的天空, 突然躍上的一抹新綠。

新, 蓬, 生機。

傅淮之偏眸看過去, 發現綠和白一樣合適林漾的氣質, 視線往上，注意到林漾眉心未散的郁, 看起來是遇上了什麽事, 心不大好的樣子。

男人視線在上停留了片刻，林漾下意識擡眸, 又快速移開視線。

視線移回來，往下, 落在孩紅潤的瓣上, 白皙的皮，更稱得形飽滿，不笑也帶著甜甜的俏。

男人眸漸深，結不自覺滾, 不由自主升起一燥熱。

不自然掠開視線。

車繼續往前開。

須臾, 傅淮之狀似隨意搭腔，“林同學，平常教小提琴的課程, 怎麽收費？”

林漾茫茫然微愣了一下，“我沒單獨授課過，只在餐廳拉小提琴, 不太清楚。”

“既然這樣，林同學，”傅淮之笑得愉悅，“價格我來開，兩小時五千，你看如何？一周一次。”

林漾已然瞪圓了眼眸，“太高了，我就算在餐廳拉拉小提琴，兩小時也……”

“不一樣。”男人出聲截住。

偶爾，有暈落在他散漫的眉宇間，竟帶了幾分從未見過的落拓。

“林同學，價錢看起來多，這錢可不好拿。”語氣調侃，帶著點認真，“我家那位小姑娘，等你見識到了，可別嫌五千開了。”

“馬上寒假了，我時間不多，得回……”

“年前試課幾次，能教下來就定下來。”

既然如此說，林漾彎彎角，便抿不再說話。

只在心裏打鼓，不知傅先生家這位小姑娘，到底有多古靈怪？

男人的打趣揶揄，讓林漾因為張萊悅憋悶的心，輕松不。

車子繞過鬧市，往城區開去，白天線充足，投到車，林漾仰眉過去，仿佛看到眼前一片流溢彩的景象。

最後，車子停在一偌大的宅院門前。

林漾下車，看著眼前的宅院，無端端想起那檀園，這宅院和檀園比不了，但是也不差。

正正方方的格局，地板不是現代瓷磚，而是青的磚塊，林漾驚嘆，只怕這一腳上去，不知是踩在什麽年代裏。

果然是有錢人，普通人傾盡全力才能買一套高樓的房子，有錢人卻不一樣，只住接地氣的宅院。

邁過高高的門檻，裏面沉靜的雍容氣息撲面而來，繞過前方雕花玉砌的影壁，視線豁然開朗。

地面青磚平整，傅淮之看著孩小心翼翼踩上去的樣子，低聲笑到，解釋：“仿古磚。”

“哦。”林漾一陣臉熱。

踏客廳，有一面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屏風，屏心是素雅的雙面湘繡，仿的是王希孟的《千裏江山圖》，真，意境深遠。

地上鋪著厚厚的棕意大利絨地毯，桌椅都是黃花梨所制，靠牆的多寶格上，擺著白的瓷，對面的牆上，掛一副墨荷與蝦的國畫，頗似齊白石的真傳手筆。

中央的茶幾果盤裏，放著大大小小的佛手柑，氣味不張揚，帶點檸檬馬鞭草的幽香，淡雅又提神，天然的植香氣，聞著很舒服。

還有些看起來又貴又莊重，林漾卻形容不出來的玩意，就連電視上也沒見過。

應該是一代傳一代，才能留來的品相和珍品，很稀缺，不會在市面流通的那種。

傅淮之冷聲隨口吩咐，“沏茶。”

馬上有穿著素制服的傭人應聲而去。

“先坐。”

“好。”林漾放下胳膊灰撲撲的黑羽絨服，搭在離最近的椅背上，即刻走來一位素制服傭人，躬接過的服，規規矩矩掛好離開。

全程沒有說話。

整個過程，出一種家規森嚴的覺，林漾有一種回到古代大家族的既視。

格格不的覺再次從心底漫出來。

越發不自在，孩眉眼彎彎的墨眸子，直直向對面姿態松散的傅淮之，許是回了家，他神和了不。

也是，只有這種庭院的規格，似乎才能契合傅淮之的份。

“傅先生，什麽時候開始？”林漾四看看，也沒見到小姑娘，心下一沉，莫不是這人故意誆的？

傅淮之瞟一眼對面的林漾，慢悠悠扯著嗓子對邊阿姨開口：“把梔梔帶下來。”

“好的，先生。”

空氣再次靜下來。

男人姿態閑適地喝茶，林漾垂眸，細指時不時著小提琴包的邊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無聊的樣子。

“舅舅。”

沒多時，樓上傳來一陣悅耳的聲，接著，一道紫的影直接飛撲到傅淮之的懷裏。

幸好男人早聞聲放下了茶盞。

“舅舅，你終于來陪梔梔了，梔梔好想你啊。”傅淮之俯，手把小孩抱到大長上，梔梔膩歪在傅淮之懷裏，親昵地靠著他。

“小家夥，真的想舅舅了？”傅淮之小孩的鼻尖。

“嗯呀，晚上我睡不著，想讓阿姨給舅舅打電話，阿姨說舅舅忙，不給我打，我生阿姨的氣。”梔梔嘟囔著小，說起心裏的不滿。

林漾眸子微，看著眼前帶娃的傅淮之，外人面前矜貴疏離的男人，現在溫、耐心十足抱著小孩的畫面，竟然毫不違和。

梔梔在他懷裏，很親他，林漾思緒放飛，忍不住想著，以後傅淮之結婚了，肯定也是位好爸爸。

傅淮之哄了一小會小姑娘，虛虛起眼皮，見對面的林漾不知盯著哪裏發呆，他笑了笑，湊到梔梔耳邊，“梔梔，舅舅給你請的老師來了，你現在自己過去打招呼，這是林老師。”

梔梔忽閃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眸，看向正襟危坐的林漾，下意識口而出，“林老師好漂亮。”

果然舅舅沒說錯，林老師是大。

就喜歡老師。

只可惜……

被小姑娘誇得林漾一陣臉紅。

然後看見梳著公主頭的梔梔，仰著那張漂亮的像瓷娃娃的小臉，大眼睛烏溜溜直轉，站在林漾面前，“你就是舅舅說得拉小提琴特別好聽的林老師，我是梔梔，梔子花的梔哦。”

小姑娘聲音又甜又脆，格看起來也活潑開朗，不像之前傅淮之在車裏提過的古靈怪。

林漾被梔梔可的模樣收住心神，純粹的目看得心裏發，林漾起，彎腰，與小姑娘平視，“你好，梔梔，我是林漾，你會拉小提琴嗎？”

小小年紀，五長得致、清秀，一看便知小姑娘結合了父母最好的基因。

“我不會呀，”梔梔搖搖頭，忽而一笑，“所以舅舅讓我認真學，林老師，我今年四歲半拉，讀兒園小班，我喜歡草莓和藍莓蛋糕，也喜歡莎公主。”

聲氣的介紹像主持人似的。

看著認真可的模樣，林漾莞爾一笑，擡手的發頂，“很高興認識你，梔梔。”

顯然，梔梔也很喜歡漂亮的林漾，出乎乎的小手，拉住林漾的手，搖了搖，“林老師，我們上樓吧，你到我房間來教我，我房間很漂亮，舅舅還給我買了小提琴。”

看都沒看一眼傅淮之，就迫不及待扯著林漾往樓梯走去。

林漾飛快回一眼傅淮之，男人已經起，長而立，單手抄進口袋，見狀，邊勾起淡淡的弧度，“去吧。”

林漾點點頭，遂跟上梔梔的步子。

男人後，阿姨端著黃梨木茶盤，青瓷的瓷碗裏，是孩喜歡的小零，還有切好著叉子的水果。

傅淮之沉聲吩咐，“送到梔梔小姐房間。”

“好的，傅先生。”

梔梔房間比林漾想象的要大，地面鋪著的杏長絨地毯，整個房間的最中央，是歐式的白公主床，紗幔挽起。

靠牆的櫃子裏，是琳瑯滿目的繪本、玩，還有一把手工小提琴。

“林老師，您看，這是我的小提琴。”梔梔松開的手，跑過去抱著的小提琴獻寶似的，圓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著林漾，“林老師，現在可以教我嗎？”

林漾蹲下，接過梔梔手裏的琴，眉眼彎彎笑著說，“好訥，林老師教你拉第一個音符哈。”

門口，阿姨站定，朝裏邊的人躬說，“林小姐，梔梔小姐，這是傅先生讓我送上來的。”

林漾視線掠過來，點點頭，“有勞。”

心思又放回到梔梔上。

短短幾分鐘的流，看出梔梔應該是第一次接小提琴，之前沒有過接，小孩子專注力不夠，教到二十分鐘注意力耗盡，就得先停下來讓梔梔休息。

與其說是教梔梔，還不如說林漾在引導對小提琴的興趣。

“梔梔，指法這裏，要這樣，看看老師的哈。”

林漾半蹲在梔梔旁，將那把尺寸迷你的小提琴，放在梔梔鎖骨。

然後用手托起梔梔的手肘，聲音溫，“想象一下，你抱著你喜歡的莎公主娃娃，很，你想輕輕。”

“好的，林老師。”梔梔眨著圓溜溜的眸子，林漾剛剛發現，都說外甥像舅，梔梔的眼睛有幾分像傅淮之的眸子。

孩睫眨眨，放松肢，林漾繼續幫調整姿勢，扶正額頭，“現在你在擁抱你的小提琴，看好老師的手。”

樓下，客廳。

傅淮之獨自坐在黃梨木沙發上，手邊是剛沏好的一壺雲南普洱。

他姿態閑適，手肘隨意搭在扶手，耳邊時不時聽到樓上傳來小提琴聲。

起茶杯，啜飲了一口，放下，茶杯扣出一聲清脆聲響。

擡眼向樓梯的方向，傅淮之起，上樓，視線裏，林漾蹲在梔梔邊，耐心教導拉小提琴的作，在進行調整。

一大一小兩個影攏在一起，像一幅寧靜和諧的照片。

頭上的燈，流淌在孩白皙低垂的側臉，勾勒出異樣溫，連孩睫的抖，都看得清晰分明。

兩小時的教學，梔梔年紀小，但領悟力強，也非常配合林漾的調配，當林漾握著梔梔的手腕，拉出第一個小提琴的長音時，孩興扭頭，“舅舅，你看，我能拉第一個長音了。”

林漾心下一頓。

沉浸在教學裏，不知道傅淮之何時上樓了，又待了多久。

傅淮之倚著門框，雙手疊在前，目似深潭，鎖在林漾上。

林漾過來，撞進男人幽深的烏沉眸子。

從林漾的角度來看，燈把男人拔的影，襯托得愈發的利落、高大、拔。

林漾的心，下意識加快了跳。了琴弓，收回視線。

“梔梔拉得很好，舅舅也聽到了。”

梔梔放下琴，撲到男人的邊，抱著他。

“舅舅，真的很好聽嗎？”梔梔有點信心不足，小臉卻興得滿臉通紅。

“那你再表演一次給舅舅看。”傅淮之俯，從容地把抱起來。

走到臥室中央，又將放下，“接著再拉一次。”

梔梔學著林漾剛教過的姿勢，煞有其事站好，擺好手肘。

深深吸一口氣，手肘拉琴弓，稚并不悅耳的琴音，在房間斷斷續續響起。

林漾站在原地，沒，卻能清晰覺到男人掠過來的視線，男人眸子落下的地方，熱得皮發燙。

梔梔也聽到了自己拉出來的曲子，嘟著，神不太開心，對小提琴就是沒有天賦。

林漾蹲下，拍拍梔梔的肩膀，“梔梔，你比老師第一次拉琴的表現好多了，以後好好練，老師相信你一定能拉出好聽的曲子。”

“真的嗎？”

“嗯，老師相信你。”

聽到林漾的安，梔梔臉上沮喪的神才了些。

時間到了，林漾準備回去。

“梔梔，老師覺得你喜歡什麽樂，可以和家長商量，然後選個你最喜歡的長期練習，小提琴呢，老師覺得并不用這麽著急做決定，如果你還想拉，可以讓舅舅告訴老師，老師再來教你哦。”

“嗯嗯，謝謝林老師。”

林漾幫梔梔把小提琴仔細收進琴盒，梔梔抱著琴盒，小臉埋在盒子上，大眼睛眼看著林漾。

“林老師，下次你還會來嗎？”小孩聲音悶悶的。

瞬間，林漾心裏了一下。

蹲下來，平視梔梔的視線，聲說道，“只要梔梔想學，林老師肯定會來。”

梔梔乖巧地點頭。

似乎不放心，梔梔再次問林漾。

“林老師，我爸爸媽媽不能陪我，所以你有時間可以多來陪陪我嗎？”小孩說話的語氣凄凄慘慘。

震得林漾心裏發麻。

難怪孩子放到舅舅這裏，原來是父母……

說起來，自己似乎比還要幸運一些。

憐之湧上林漾的心裏，了孩的公主頭，輕咬了下，聲說，“林老師會等你消息哈。”

傅淮之角輕勾，淡然對門外的阿姨微微頷首，門外的阿姨立刻快步走來，牽著梔梔的手，輕聲細語哄洗手吃水果。

傅淮之跟上孩的腳步，走到大門口，林漾回一眼客廳，見梔梔沒出來，才放心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傅先生，”孩說話慢條斯理，斟酌著用詞，“有一句話，我不知該不該告訴你。”

傅淮之目灼灼，向孩白皙的臉，修長的脖頸，一抹俏生生的綠，讓人忍不住想攀折。

“我是第一次教小孩，所以說不上來，但是有一種直覺，可能梔梔對小提琴興趣并沒那麽大。”

“這個年紀注意力容易分散，喜歡的東西也多，我覺得家長最重要是找到孩子的興趣，并耐心引導。”林漾試探解釋。

“所以，梔梔這裏，要家長多費心和流，看看到底喜歡什麽，然後長期練習，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果有比小提琴更喜歡的，我覺得都可以去試一試，不要拘泥于哪一種，重點是發現孩子的興趣并培養。”

林漾語氣真摯，態度誠懇，字字句句都在為梔梔考慮。

傅淮之安靜聆聽，半晌，男人闔眼看，角勾笑，不置可否：“我知道，我會找時間再和多聊聊，聽聽的想法。”

傅淮之大手掏出手機，作幾下，隨即林漾包裏的手機，也震了兩下。

“傅先生，兩小時5000的課時費確實高了，梔梔很乖。”林漾聲音越說越低，不知怎的，在傅淮之的目裏，覺自己氣場越來越低。

“林老師，你值得，梔梔很喜歡你，有一個很喜歡的老師願意教，這個比課時費更珍貴。”

“這是今天的課時費，務必請林老師收下，我安排人送你回學校。”傅淮之長指撥了撥手機金屬邊緣。

這時，有司機下車拉開車門，傅淮之主掌著車門，林漾點頭致謝。

車門關上，孩看向車窗外，男人存在極強的影，又看向窗外，古樸大氣的宅院，長長舒出一口氣，然後收回視線。

傅淮之剛踏客廳，就聽到樓梯口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梔梔慢吞吞從樓梯上挪下來，小姑娘臉上全沒有了剛才在林漾面前的興勁，小撅著，苦大仇深的模樣。

蹬蹬蹬邁著小短，沖到傅淮之腳邊，一頭紮進他懷裏，小臉在他括熨帖的西裝上委屈地蹭蹭。

“舅舅，舅舅，我今天表現好嗎？”小姑娘聲音悶悶的，不像之前又脆又響。

“舅舅，我不喜歡學小提琴，拉得我胳膊好痛，我想學古箏。”

聽聞，傅淮之臉上掠過一了然的笑，他彎腰，單手輕輕松松把小團子放到自己膝上。

梔梔練地摟住他脖子，臉蛋著他撒。

他沒有回答小孩的問題，而是用食指像蛋般手的小臉，低低問，“先告訴舅舅，剛剛教你的林老師，漂不漂亮，你喜不喜歡？”

梔梔立刻點頭，眼睛忽閃忽閃，重新恢複亮，大聲說：“林老師很漂亮，我很喜歡。”

“嗯，”傅淮之揚，從善如流，慢慢引導，“想不想讓林老師做你舅媽？到時候林老師幫你去開家長會，同學們都會說，哇塞，梔梔有一個好漂亮的舅媽，還會拉小提琴。”

小姑娘的眼睛瞬間瞪圓，傅淮之的提議實在太人，“舅媽，那下次我可以喊林老師舅媽嗎？”

小腦袋瓜飛速運轉，“以後我可以和舅媽一起表演節目，然後樂樂會不會羨慕我有一個很漂亮的舅媽，他沒有，圓圓肯定也會羨慕我有一個很漂亮的舅媽，因為舅媽沒我舅媽好看。”

別看梔梔小，現在的小朋友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勝負，什麽都想要贏，就算是舅媽，也希自家的比別人家的舅媽好看。

“你說的很對，就是這麽個道理，你同學們都會羨慕你，有一個漂亮還會拉小提琴的舅媽。”

傅淮之抱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舒舒服服靠在自己懷裏。

男人語氣篤定，繼續道，“然後全兒園的小朋友都會羨慕你，因為只有你的舅媽最漂亮。”

傅淮之拋出更人的條件，“舅舅答應你，只要你願意跟著林老師上課，舅舅可以隨時帶你去迪士尼或者環球影城玩，給你買最喜歡的艾莎公主。”

梔梔的父母駐守在歐洲某個國家，梔梔原本常年跟著父母往國外跑，傅淮之的姐姐覺得還是國教育好，遂讓梔梔在京市上兒園。

家裏條件不錯，梔梔又是家裏唯一的小公主，傅淮之姐姐擔心家人會把兒寵壞，于是嚴正聲明，要像普通家庭那樣養兒，不準給特殊對待。

所以，雖然梔梔年紀小，上卻沒有那種寵勁，特別善解人意，也懂禮貌，除了莫名其妙的好勝心除外。

就連梔梔喜歡的迪士尼樂園這種地方，傅淮之姐姐也只準家人每年帶去一次。

聽聞，梔梔眼睛再度亮起，實在抵擋不住迪士尼的，小提琴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喜歡舅媽。

梔梔在傅淮之的上興地扭扭，忽然仰起臉 ：“舅舅，那我下次可以舅媽嗎？”

傅淮之低低笑了幾聲，手刮刮的鼻子，的耳廓，“如果你突然林老師舅媽，會把嚇跑，所以現在是，不能說。”

“舅舅，下次林老師來，我能讓林老師陪我去海市迪士尼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親眼見到莎公主了，梔梔很想。”

“沒問題，只要你能讓林老師答應你，我們可以在迪士尼住酒店過周末，陪你玩兩天。”

“耶，舅舅好帥，梔梔最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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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明天繼續6000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