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
等換工作以後,嚴襄手頭能更寬裕些。
矮下,同小滿打商量:“我們可以先聽兩節課,如果小滿不喜歡了,那我們就退課,好嗎?”
小滿看得目不轉睛,歡呼答應:“好!”
次日上班,已經有五個人就位,另個還在同前司辦手續,據說下午就來。
邵衡這人雷厲風行,他要助理,就是即刻到崗,遲一分鐘都不行。
他急需用人,培訓便只給下午的半日時間。
話撂出口,言簡意賅:“都是大學生,要是給半天還上不了手,趁早回家歇著吧。”
一時間,原本還氣氛和諧的書辦瞬時變得迫起來。
邵衡奉行英理論,以柴拓為打樣,告訴幾個人,實力為尊,書上頭就是特助,誰能把柴特助打下來,他熱烈歡迎。
這下,幾個年輕人的目又變得炙熱起來。
柴拓著不俗,稍微識貨的,就能看出他腕表是德牌高檔貨。
對此,柴拓只是憨憨一笑,并不多話。
吃完午飯,原本缺席的那位也到了,七個人都進了培訓室。
休息間隙,他們便找嚴襄探聽況,誠實道:“我也才來幾天。”
幾個人目各不相同,只有一個男書,看的眼神別有深意,像是認識一樣。
嚴襄反復回憶,確定不認識他,最終只對他淺淺一笑。
上培訓課時,也拿紙筆記錄,不過腦子里思索的是該怎樣提離職。
必不能白費一番功夫,怎麼著也得要一個月賠償走。所以不能辭職,只能被辭退。
思來想去,邵衡留下,無非是看做事穩妥,索往反方向努力,憑他的脾氣,說不準明天下班前就會主自己滾蛋。
而且憑邵衡的闊綽,只要不是正事上出差錯,賠償金應當都好說。
正思索著,邊那男書忽然笑呵呵遞來了手機,上討好:“嚴襄姐,能這樣你嗎?咱們加個微信,以後工作上也能多請教你。”
他話說得客氣,但眼中試探總令人有些不適。
嚴襄稟著早點跑路的心理,一概人等的微信都沒加,柴拓也沒提,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在磨合期,人家要不要他們還不一定呢。
這會兒他捧著手機塞到跟前,臉殷切,把嚴襄架在那兒了,只好同意。
他笑:“我掃你。”
“滴”一聲過去,男書看了眼的頭像,角微微勾起,像是勘破了什麼。
嚴襄不明所以,只覺他靠太近,不聲地挪遠一些。
走廊上,男人過窗戶去看室。
一對男在一塊兒,肩距只差毫厘,男的不斷賠笑,神態討好。
就跟——狗似的。
他輕微了眉心,沉聲:“他是誰?”
柴拓道:“徐峰,負責陪您應酬的。”
面試時這人比應屆生多點兒機靈,看起來是個會鉆營的,酒量也不錯,他便留下來了。
邵衡冷聲:“你給招書還是給我招?”
前後兩個ta,指代對象各不相同。
柴拓想,一起共事的小年輕迸發出一點火花,其實也算正常。
不過老板看不順眼,他便背下這口鍋,忙道:“是我沒選好人。”
邵衡不語,淡淡一瞥他,提步走了。
柴拓進去把徐峰出來,好聲好氣地跟他說試工結束,領了工資就回吧。
奈何他看人太準,徐峰會鉆營,怎麼肯輕易放手,求了半天,最後一咬牙,指著里頭的嚴襄說:“還腳踏兩條船呢,怎麼開我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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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拓心里咯噔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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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次日書辦了個徐峰,大家心知肚明,卻沒互相議論,只是言行舉止間都謹慎起來。
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哪個舉會讓上司不滿,繼而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工作。
嚴襄想到昨天徐峰對的諸多打探,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最煩和難纏的人一起共事。
不過即使他還在環宇,他們也沒多要一起共事的時間。
已經想好被辭退計劃,并且正式實施起來。
邵衡口味同他人不同,早上必定要喝茶,從來不咖啡。
嚴襄便換紅茶,甜香濃郁擺在男人桌前,果然讓他蹙眉。
他凝著那一盞往外泛漾出甜味的茶水,鷹眸凌厲地掃一周,盯得嚴襄低低地下頭。
打定了主意要惹老板生氣後被辭退,可真被面對男人的低氣,卻只能垂眼逃避。
嚴襄心道,他今年二十八歲,比多活的三年,大概是專注修煉了這能殺死人的眼神。
用來震懾這樣居心不良的下屬。
跟著邵衡這幾日,清楚他對旁人容忍度極低,正以為自己也會被當場解雇,誰知邵衡將那茶水連同杯子一道扔進垃圾桶中,冷冷吩咐:“重泡。”
嚴襄眉心微,慢慢吞吞地說聲“好的”,又從梨花木質的博古架上取了新茶來。
這次倒沒選甜味兒的,反方向選了最苦的那一款,遞到邵衡面前,他只輕輕一嗅,連話都沒有多說,茶杯再次被扔掉,同上一盞是相同的宿命。
但僅僅只是扔掉,卻并不如的意。
然而邵衡也沒讓如意。
來回五六次,這一套茶里的杯子都被扔了個,嚴襄終于歇了這心思。
也許是犯的錯誤不夠大,所以邵衡忍了——
最後一次,安安分分地拿了柴拓昨天準備的大紅袍,沸水沖泡出湯,醒茶到第三遍才端上桌。
比耐力,員工當然是比不過老板的。畢竟老板只需要坐著點頭或搖頭,而員工是要實打實地手。
數次泡茶下來,嚴襄的指尖已經被水溫燙得通紅,再上青瓷杯壁,只覺得發麻。
在這上面惹他,苦的只是自己。
邵衡抬起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五指將小小的茶盞在手里,輕啜一口。
他淡淡咽下。
他隨意地掀起眼皮,眸從燙紅的手指上略過,凝在臉頰上,目含警告。
嚴襄抿了下,心里微微發虛——
總覺得,邵衡仿佛知道了什麼,重泡這幾遍,是在故意折騰。
而這最後一眼,是在告訴悠著些。
嚴襄下意識地看向拿平板在一邊報告工作的柴拓。
開了冷氣的室,他卻憋出了一額頭汗,看著很有些虛。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總經理辦公室,門才闔上,柴拓便長長嘆了一口氣。
嚴襄看向他,禮貌問了句:“柴特助,不舒服嗎?”
柴拓還是嘆氣,憋出一句:“你認真點。”
言盡于此。
敢當邵衡面故意作死的,只有一個能人。
但邵衡若是發火,倒霉的是他們一屋子的人。
然而嚴襄沒把這提醒放在心上,只覺得柴拓能這樣講,那邵衡必定是忿火中燒,也許很快就要發出來讓滾蛋。
一行人去三樓開會,嚴襄又失手了。
這回倒不是故意,純粹走神與另個書賈恬恬相撞,雖拿穩了手中杯子,里頭的黑咖啡卻傾斜出去,不偏不倚地潑在邵衡跟前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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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染在素白的辦公桌上,只差毫厘,就要毀壞老板的電腦。
一瞬間,原本充斥著挪椅子、放東西雜聲的室變得寂靜。
賈恬恬臉泛白,看的眼神里帶著氣怒與惱意。
嚴襄今天早上的所作所為太令人無語,這時已經被親眼所見的同事們烙下了工作不上心的標簽。
可就算想被辭退,也不會挑這時候。
眼下,嚴襄只能著頭皮連聲道歉,拿紙巾不干,只能又胡用巾抹了抹,卻留下了明顯的黑印記。
邵衡坐在主位,因為慣常冷臉,不太容易看出來這會兒是怎樣的心,只是絕對比喝茶那會兒更不爽了些。
開會時間已經到了,不能再耽擱,嚴襄只能拉著還漲紅著臉的賈恬恬退到後面坐定。
眾目睽睽之下,被不人看了又看。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心道嚴書之前說得對,在環宇確實也懸。
這也算是無心柳柳蔭,犯了這樣丟人的大錯,嚴襄全程不再作妖,料想等散會自己便要迎來炒魷魚。
然而邵衡雖沒有當場發作,等散了會人都走,只剩下書辦的幾人,卻了保潔拿來一瓶清潔劑。
他擱在嚴襄跟前,輕揚下:“來,都學著點,嚴襄桌子最拿手。”
殺儆猴,是在這兒等著呢。
嚴襄畢竟做錯了事,只能一聲不吭地握著噴壺按了兩下,老老實實起來。
邵衡當然也不會閑著一直盯,十指敲擊鍵盤就沒停下來過,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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