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珂從口袋里翻出手機,打算掃碼騎車——
講電話的那個男生,突然大步越過,先一步走到了那輛共單車前。
那顆被他拍了半天的籃球,在他指尖轉了個圈,穩穩落進車簍。
雲珂糾結幾秒鐘,上前說:“那個……你好,這車能不能先給我用,我有急事。”
男生扭頭,冷淡打量一眼,道:“你有急事,我就沒有?”
他不太好說話,雲珂吸了一口氣,聳聳肩,繼續等。
男生握著手機對著那輛共單車作了半天,低低咒罵了一句。
恰好這時,有人來還車了。
謝天謝地,救命之車。雲珂心里一松,快步走上前。
誰知小博也突然走了過來。
他個子高出雲珂一大截,影子籠罩過頭頂,雲珂眼前的都暗下去幾分。
男生沖點了點下:“喂,排隊,先來後到。”
這人雖然長得帥,但是不講理。雲珂眉蹙了蹙,毫不退讓:“我已經排過隊了。”
“剛剛那輛車是壞的,我得換車。”言下之意,他就要換這輛車。
雲珂都要被他氣笑了。
“憑什麼?”為防止他搶車,干脆上坐墊,掃碼、調頭、踢腳踏一氣呵。
男生反應也快,一把摁住了車頭,他力氣大,有點像影視劇里仗勢欺人的混混。
雲珂頓時惱了:“你干什麼?”
“沒干什麼啊,”他懶洋洋勾起角,模樣蔫壞,“我的車沒來,你的車也別想走。”
“松開!”雲珂警告。
“偏不。”他撥了撥鈴鐺,挑釁地看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雲珂小時候是留守兒,別人靠撒找父母解決的事,都要靠自己。
所以,每次被人欺負了,都會立馬還擊回去。
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趁男生不注意,低頭用力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嘶——”周遲喻吃痛撒手,雲珂握車把,腳下猛地發力,連蹬腳踏,騎遠了。
周遲喻看看消失在道路盡頭的孩,再看看手臂上的牙印,氣得眉頭直皺。
嘶,真疼。
這哪里是生,這分明是狗吧,不然怎麼咬人?他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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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喻在雲珂那里吃了虧,又被兄弟放了鴿子,看什麼都不順眼,索一通電話把他爸的司機搖了過來。
周爺蹺著在真皮後座吹了半個小時空調,吃了兩個冰淇淋球,心才又好起來。
“遲喻,你怎麼還沒來啊?”那個放他鴿子的朋友打來電話。
“不想去。”
“你不是最喜歡《飛行日記》嗎?連作者的親筆簽名也不要了?”
“不稀罕。”
朋友自知理虧,忙哄他:“書我重新買一本,替你排隊簽名,晚上你過來拿。”
周遲喻哼了哼,掛斷電話,兩分鐘後,他讓司機把他丟在一家游戲城門口。
*
雲珂沒有遲到,面試進行得很順利,人只是讓當面教了小朋友做了一道數學題。
談工資時,人吞吞吐吐,面難:“什麼都好,就是你看著有點小。”
雲珂立刻明白了人的顧慮,笑著說:“我給弟弟補課算是幫忙,錢您看著給就行。”
“好好好。”人高興起來。
補課的事談妥後,雲珂上了第一課,回去時太已經偏西了。
路上經過梁小青上晚班的服裝廠,雲珂下車,踩著滿地的夕往里走。
西邊天幕上著幾團橘紅的火燒雲,大麗花似的,看著真吉利。
今天是雲珂來北城以後最開心的一天,在這座城市書寫新的未來。
服裝廠里的正式員工都下班了,一樓車間亮著燈,空調關閉,東西兩側的玻璃窗大敞,里面比外面還熱。
梁小青是來給做好的服剪線頭的,這項工作沒有什麼技含量,計件算工資,多勞多得。
梁小青面前放著一個大紙箱,里面全是沒剪線頭的品服,見兒進來,忙問:“晚飯吃了嗎?”
“吃過了。”雲珂找來一把小剪刀,坐下來,幫忙剪線頭。
雲珂做事認真,手指又靈活,小剪刀“咔嚓咔嚓”,品服一件件落進一旁的塑料籃筐里。
“家教的事順利嗎?”梁小青問。
“很順利,”雲珂報喜不報憂,“一個星期去三個小時,會給兩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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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麼熱,苦了你了。”梁小青笑意苦。
“不苦,我很喜歡這里。”雲珂說的是真心話,眼睛亮晶晶的。
“喜歡這里什麼?”梁小青溫地著兒。
雲珂想了想說:“這里通方便,書店也很多,看書方便。”
梁小青被兒染著,也笑起來。
母二人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才回去,梁小青累了一天,洗完澡就睡了。
雲珂伏在桌上看了會兒書,幾個月前,的筆友給寄了一本《飛行日記》,ta在扉頁上抄寫了雲珂最喜歡的一段話:
十七歲開始,
勇敢地去冒險、去闖,
每一次日出都是嶄新的,
每一次日落都是香甜的,
愉悅時看看月亮,
它會替你儲蓄快樂,
傷心時看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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