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川卻滿眼冒地嘆:“哇塞,咱們班的學渣自由娛樂區居然還有座位,這也太神奇了。”
雲珂和周景儀互看一眼,笑起來。
兩姑娘領完書,在倒數第三排坐下,李江川了前面的周景儀問:“遲喻怎麼還沒來?”
“他昨晚打游戲沒睡,早上起不來。”
李江川眉直跳:“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你出門不他?”
周景儀有點不耐煩:“關我什麼事?我是他妹,又不是他丫鬟。”
“無敵了,”李江川朝豎起大拇指,“你倆真是雙胞胎嗎?都說濃于水,怎麼覺你家的兌過水?”
周景儀扭頭罵:“你家的才兌過水。”
幾分鐘後,班主任顧世斌走進教室,四十多歲,中年男人,啤酒肚微,謝頂嚴重。
他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禿,做了不努力,比如把左邊頭發留長,再用定型膏將那撮頭發從左往右固定在頭頂,遠遠看去就像戴了頂稽的帽子。
不,到底和帽子有點區別,他的頭發更油水,蚊子上去走兩步都得摔三跤。
顧世斌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開始點名,他每完一個名字就抬頭看一眼,再微笑著點點頭,似乎是試圖以這種方法記住他們。
就在這時,窗外的長廊里,掠過一道頎長的白影。
等雲珂反應過來,那道影已經閃到門口。
坐在後排的李江川,看熱鬧不嫌事大:“嚯,周遲喻這小子撞槍口上了。”
周遲喻、周景儀……
雲珂推測,這位應該就是周景儀的雙胞胎哥哥。
很多人都會好奇雙胞胎長得像不像,十七歲的季雲珂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翹首了半天,也沒看見周遲喻到底長啥樣,都怪坐的位置太偏。
顧世斌一早就注意到了門口的男生,愣是不喊他進門。
終于,點名冊到了最後一個——
“周遲喻。”
“到!”周遲喻聳聳肩,吊兒郎當地在門在應聲,“老師,我在這兒呢。”
他後面那句話,語音語調都帶著笑,聽聲兒就知道不是啥好學生。
顧世斌了把他那油得發亮的頭發,背手走到門口,板下臉問:“上學第一天就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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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鬧鐘壞了。”男生聲線賊懶。
“手機呢?”顧世斌又問。
“手機也壞了。”
“你家里人也壞了?”
“哦,那倒沒有,”男生全然沒有犯錯後該有的恥,照舊嬉皮笑臉,“他們都沒舍得我起床。”
顧世斌推推眼鏡,有些恨鐵不鋼:“進去,在講臺邊上站著。”
周遲喻“叮里咣當”地轉了轉手里的電車鑰匙,側過,著顧世斌的肚腩走進教室。
前排生突然開始竊竊私語:“好帥啊。”
雲珂也抬頭——
待看清周遲喻那張臉,雲珂驟然怔住了。
這是什麼孽緣?
周景儀哥,竟然是那天搶車的“炸博”。
記得,咬他的那口不輕……
周遲喻神散漫地站了一會兒,突然,他的目越過人群,投到後排——
原本他是在找自家妹妹,卻意外看到了季雲珂。
而雲珂當時也在看他。
兩人目在虛空中對上,雲珂立即心虛地低下頭,佯裝整理文。
嘖。
周遲喻輕扯角,看不出什麼明顯緒。
顧世斌開始講班規,順便批鬥遲到的周同學。
班會持續了四十五分鐘。
下課鈴聲響起,周遲喻得以解放,他單肩挎書包,大步走到倒數第三排。
雲珂張極了,手心都在冒汗,該不會是要找打架吧。
周遲喻沒看,而是越過,沖自家妹妹點了點下頜:“周景儀,你坐後面去,我不想和李江川做同桌。”
李江川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不等周景儀講話,他先咋呼起來:“喂,遲喻,咱倆可是九年義務教育的同桌,不帶你這樣始終棄吧。”
“哦,”周遲喻抬眉笑了一聲,“你也知道那是義務教育,現在我可沒義務和你做同桌。”
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李江川氣得直哼哼:“你拋棄我總有個理由吧。”
“理由?”周遲喻彎曲指節在桌面上輕扣兩下,“怕你影響我學習。”
影響他學習?
媽的,影響他學習?
周遲喻居然有一天會和他談學習!
李江川很不服氣:“我倒數第二,你倒數第一,咱倆做同桌,到底是我影響你,還是你影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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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當然是……你影響我。”
“……”李江川想報警。
周景儀站起來說:“我不同意換座位。”
周遲喻冷淡開口:“你為了謝津渡和初中生打架的事,咱爸媽還不知道吧?”
“你……”
周遲喻懶得啰嗦,抱起周景儀的書往後排放。
李江川怪氣道:“周月月,你看,你家的肯定是兌水了,再不然就是你哥不是你親哥。”
周景儀沒吱聲,謝津渡是的肋,周遲喻絕對干得出告的破爛事兒。縱然再不愿,還是換到了後排。
周遲喻踢開椅子,隨手把書包往桌上一丟,大剌剌地敞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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