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儀和李江川正聊得火熱——
李江川:“我們明天封閉軍訓的地方是北城炮校耶。”
周景儀:“去炮校軍訓會有真槍實彈,想想就刺激。”
李江川:“有槍肯定也是固定位置,閉著眼睛打兩發就結束了。”
周景儀:“珂,你帶幾套服去啊。”
雲珂回:“兩套。”
在炮校待九天不回家,學校還會發兩套軍訓服,他們帶兩三套服就足夠了。
周景儀又問哥。
周遲喻冷冰冰的,就是不冒泡。
周景儀自然不肯放過,連著@了他三回,“你裝什麼深沉呢?”
周遲喻丟進來一個臭臉小狗的表包,好巧不巧,那表包是一只博。
雲珂沒忍住,握著手機笑了半天。
周遲喻冒泡後,見雲珂也在,免不了要刺激一番:“新同桌,你說說,什麼狗會咬人?”
嘁,小心眼子。
不就咬了他一口,一天提幾百回。
雲珂毫不猶豫地敲下兩個字:博。
周遲喻長架在椅子上,掃一眼消息,懶洋洋摁過去一串語音:那就祝你今天晚上做夢被博咬。
稚鬼一個。
臭博。
不知是不是周遲喻那句話刺激到心里去了,雲珂夜里真的做夢被狗咬了。
只不過,咬的那只狗,不是博,而是周遲喻。畫面很模糊,他在夢里咬了的無名指。
夢醒後,雲珂非常恥。
除了夢到被周遲喻咬,還夢到了他的,鮮艷,,潤潤的。
哦,不止,還有睫,會發的睫。
為什麼會做這麼細節又詭異的夢?雙手合十反復默念:“噩夢褪去,噩夢褪去!”
為祛除夢魘,煞有介事地洗了三次手。
梁小青已經上班去了,鍋里留著早飯。
雲珂草草吃了幾口,丟下碗筷出門。
走到學校門口,迎面上騎車過來的周遲喻和周景儀。
周景儀下車等雲珂,周遲喻則剎停車子,單腳撐地,停在幾步開外的合歡樹下。
晨風微涼,合歡樹輕輕搖晃枝丫,如織的從層疊的樹葉間灑下來,落到他的頭發和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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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像在發……
雲珂突然想到昨晚上那個奇怪的夢,耳騰地紅。
“喂,”周遲喻朝揚了揚眉梢,似笑非笑地問,“你昨晚有夢見被狗咬沒?”
雲珂心臟一跳,立刻大聲否認:“我才沒有!”
“嘁,沒有就沒有唄,”周遲喻輕笑一聲,“喊那麼大聲做什麼?我又不聾。”
周景儀撞了一下雲珂的肩膀,說:“別理他。”
孩子之間的話題,周遲喻沒興趣參與,他腳搭上腳踏,在山地車上站起來,連蹬兩下。
車飛快朝前滾起來,年的擺飄揚鼓,朝氣蓬。
雲珂有種錯覺,在那一瞬間被周遲喻裹挾著私藏了。
到了教室,雲珂仍舊有點不敢直視周遲喻,也不敢和他說話,生怕再想起那個可怕的夢境。
周遲喻支著下頜,專注玩手機,沒發現雲珂今早的異常。
這時,顧世斌著啤酒肚踱進來,說:“同學們到門口排隊。”
新高一要集乘坐大車去炮校。
為了方便管理,顧世斌讓他們按座位順序排隊。
上車後,雲珂提出要和周景儀坐一塊。
周遲喻和誰坐都無所謂,他把包往後一扔,進李江川里面的位置。
李江川還記得昨天周遲喻嘲諷他學習的事,怪氣道:“喲,你今天干嘛跟我坐啊?”
周遲喻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塞上耳塞打算聽歌:“軍訓不用學習。”
“我看啊,八是你同桌不要你吧?”
“你同桌才不要你,”周遲喻看了眼正在擺放東西的雲珂,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喊,“喂,季雲珂。”
“嗯?”雲珂停下手里的作看向他。
“你不要我了?”
“什麼?”雲珂被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整懵了,臉蛋燒熱起來。
周遲喻表有幾分不耐:“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問問你,還要不要我這個同桌?”
李江川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模樣。
雲珂大概理清了事的始末,男生真稚。
考慮到某人小肚腸,又太記仇,雲珂說:“回學校肯定還是同桌。”
周遲喻得到想要的答案,得意洋洋地瞥一眼李江川,正襟危坐,像只得勝的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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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雖然立過秋,但氣溫一直居高不下,生們開始涂防曬霜為下車做準備。
李江川也怕曬太,找周景儀借了防曬往臉上抹。
還防曬霜前,李江川又多問了一句:“遲喻,你要不要涂點?”
周遲喻冷嗤一聲,道:“小黑才需要防曬霜,我、不、需、要。”
這句話但凡換個人來說都得招恨,偏偏從周遲喻里說出有點炫耀那味兒。
周遲喻從小到大都沒有黑過,妥妥洗面廣告里的油。
“呸,”李江川低聲罵,“好心當作驢肝肺。”
大車駛進炮校,在一樹蔭下停留。
雲珂看窗外,卻意外瞥見玻璃里印周遲喻,怎麼會有人長這麼白?難不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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