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珂立刻丟開服,紅著臉說:“我不是故意的。”
“季雲珂,你非禮了我的靈魂。”
“我本沒看清!”雲珂試圖解釋。
“你還想看清?”
“……”好無語,早知道就該讓他的服爛在盆里。
*
晚上,周遲喻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氣,干脆出手機給雲珂發消息。
—“季雲珂,這事兒咱倆沒完。”
—“你這是妥妥的耍流氓。”
—“你憑什麼不回我消息?”
雲珂只好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不是故意你也看了啊。”
雲珂見道歉不行,干脆兇他:“周遲喻,你要是再得理不饒人,我就告訴全校同學,你喜歡穿紅。”
“!”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雲珂又補一句:“你最好別惹我。”
周遲喻氣得在床上打滾,什麼別惹?今天這事到底是誰惹誰?
是他親媽買的,周景儀也有一條雙胞胎款,周遲喻從來沒想過會穿它。
今天早晨他起床晚了,換服時拿錯了,誰知道整出這個烏龍。
李江川這時買東西回來了,“遲喻,你吃雪糕不?”
“吃。”
李江川遞來一支草莓味雪糕。
周遲喻撕開包裝袋,被映眼簾的紅刺痛了神經。
Fuck,連雪糕都在諷刺他。
從現在開始,他周遲喻最討厭的就是紅,沒有之一!
第6章
6.
洗服事件之後,周遲喻有種扼住命運咽的不適。
他甚至懷疑雲珂是不是對他使用了某種蠱,不然怎麼他一想到,心里就跟有小蟲在爬似的。
他問李江川,得到的回復是:青春期躁,荷爾蒙起伏,簡稱發了。
周遲喻哪里肯信李江川的鬼話。
他思來想去,唯一讓他到不安的只有那條平角。他好像是有那麼一點怕季雲珂把這事說出去。
解鈴還須系鈴人。
于是,他給周景儀發去消息旁敲側擊:“你們宿舍晚上都聊些什麼?”
“什麼都聊。”周景儀回。
“季雲珂有沒有提到過我?”周遲喻發完消息站起來,走了兩三步,又坐下。李江川眼睛都要被他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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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儀好半天才回復:“有啊。”
什麼?季雲珂真的有在宿舍提過他?
周遲喻嘶進一口氣,先是有點暗爽,接著又不安起來。季雲珂肯定把這事說出去了,他那種被小蟲爬的覺又冒了出來,掌心也開始冒汗。
“提到我什麼?”周遲喻在心里發誓,季雲珂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他跟沒完。
周景儀:“問我你平常是不是喜歡涂?”
涂?季雲珂問這個干嘛?
“就這個?”他不放心又追問。
“還說你皮白。”周景儀回。
皮白?周遲喻愣了兩秒,噗嗤一聲笑了。哈哈哈,真搞笑,季雲珂居然說他皮白?肯定羨慕死了吧。
周遲喻仰面倒在床上,得意地吹起口哨。
周景儀好奇:“你突然問雲珂干嘛?”
周遲喻邊笑邊打出一排字:“我和有仇,要找報仇。”
有仇?有什麼仇啊?
周景儀在周遲喻那里沒得到答案,又轉去問季雲珂:“珂,你和我哥結什麼梁子了?”
雲珂正在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馬佐夫兄弟》,剛看過書里的高點,大腦皮層正興,沒聽清周景儀的話。
“什麼?”問。
“我哥說要找你報仇,”周景儀和盤托出,又嘟囔,“你倆能有什麼仇?”
雲珂咬住,表略顯嚴肅,和周遲喻好像是有點仇……咬過他,又公開喊他氣包,還看過他的衩,甚至揚言要告訴別人他喜歡衩。
周遲喻對懷恨在心也不是不可能,這樣一捋,打了個寒噤。
雲珂合上書,吞了吞嗓子問:“景儀,你哥平常都是怎麼報仇的?”
“打架唄。”周景儀滿臉鄙夷道,“他就是四肢發達。”
還要打架啊?雲珂腹誹。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周遲喻,記得他好高,還有……
要是能學點防就好了。
隔天下午,季雲珂的愿就實現了。
他們要學習軍拳。
“軍拳是一種由拳打、腳踢、摔打、奪刀、奪槍等格鬥作組合而的拳,可用作防、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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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講完,雲珂熱沸騰,下定決心要學好軍拳,勇鬥周遲喻。
軍拳的拳法并不難,雲珂又聰明,看一遍記住了大概。兩三遍後,已經能還原出來了。
教見學得快,把調到前面,給整個方隊做示范。
要面對一百多號人打拳,雲珂站姿放松,表和,看上去相當冷靜。
梧桐樹底,綠蔭濃,偶爾有風從頭頂拂,帶落兩片枯黃的樹葉,孩就在那風里打起了拳。
雲珂額間的劉海被吹風散,出一張潔白凈的鵝蛋臉。額頭飽滿,瞳仁清澈,鼻梁小巧秀氣,而不翹,臉蛋微微泛,健康又純潔,讓人不自地聯想黃心瓣的波斯。
忽然有人小聲說:“我們班這生什麼名字啊?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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