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科目里,雲珂最擔心英語,在紙上寫寫背背都沒停。
周遲喻影響,也興致地打開了英語書,不過,他可不是為了準備考試,純粹只是裝裝樣子,手里的筆快被他轉出花了。
哎,裝學習可比真學習累多了。
快下課時,英語老師忽然心來搞了個單詞默寫。
五十個單詞,周遲喻只寫對四個。
放學後,他被單獨留堂了。
老師苦口婆心地講了一堆,周遲喻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不過,他自有應付老師的一套辦法。
他乖巧點頭,目注視對方,裝作一副馬上就要改過自新的模樣:“馬老師,您看,要不晚自習再接著教育我?我肚子也有點……”
那老師只好擺擺手放他走。
周遲喻從沒在這個時間點來食堂,所有的窗口前都沒有人排隊了,當然,他喜歡吃的菜也沒了。
他打好飯,環顧四周,很快鎖定了雲珂他們。
嚯,一張桌,四個位,坐滿了人。
周景儀、季雲珂、李江川,還有一個不速之客——程應禮。
程應禮坐的就是周遲喻平常坐的位置,他正和雲珂討論今天的數學考試題。
鳩占鵲巢。
呵,他周遲喻任人欺負的小喜鵲嗎?
當然不是。
他的位置,只能他坐。
他大步流星走過來,彎曲指節在桌上輕扣兩下,提醒道:“喂,讓讓,這是我位子。”
“有人了,你找其他位置吧。”程應禮講完,繼續和雲珂討論數學試卷,全然沒有要給周遲喻讓座的意思。
周遲喻見趕不走他,又咬牙問雲珂:“季雲珂,你來說,這是誰的位子?”
雲珂面難,平常都是周遲喻給占坐。按理說,也應該給周遲喻占座位,這樣才公平。
可是他今天遲遲沒來吃飯,程應禮落座時,李江川和周景儀都不反對,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突然讓趕程應禮走,有點不占理。
雲珂蹙額和周遲喻打商量:“要不……你坐後面這桌?”
周遲喻不悅道:“我不去。”
雲珂又提議:“那要不然……我讓你坐?”反正坐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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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周遲喻把餐盤上桌,怨氣十足地瞪向程應禮,“我就要他走。”
李江川跟在里面和稀泥:“遲喻,換一桌坐怎麼了?有點風度好吧。”
周遲喻冷笑:“你這麼紳士,你怎麼不換位置?”
李江川說話突然沒了氣:“我和月月的位置都在里面,不太方便好吧。”
周遲喻挑挑眉稍,繼續向程應禮發起進攻:“這一桌人分別是我妹妹、我同桌還有我發小,你覺得你一個外人坐這里合適嗎?要不然從今天開始,你改名周遲喻?”
程應禮沒有周遲喻這麼稚,他放下筷子,端起餐盤去了鄰桌。
周遲喻分開長,大剌剌坐下,扯了扯腳,表驕傲的像只贏得配偶權的花孔雀。
他看看李江川,再瞥一眼周景儀,冷哼一聲,開始無差別攻擊:“你們也忒沒良心了,座位都不給我留。”
李江川趕忙說:“誰說的,本來我們都把外面的位置留給你了。人家程同學突然要來找學委聊數學,學委臉皮薄,被他煩的沒辦法才……”
周遲喻側眉看向雲珂,沒等雲珂為自己辯解,他的氣就消然殆盡了。
算了,小伏地魔這麼學習,考完試著急找人對答案也是正常事,是那個“程咬金”鉆空子。
他這才提起筷子開始吃飯,一口下去,眉頭直皺,這白菜怎麼比他太還老啊?
周遲喻抬頭,瞥見雲珂碗里放著兩顆蛋黃圓。他不由分說,夾走一顆塞進里。
周景儀見不得他這個死樣,罵:“喂,周遲喻,你能要點臉嗎?還搶雲珂的圓,那麼瘦……”
“我怎麼不要臉了?平常你哥我就跟老母護小地給你們護食,今天你們全部忘了我這個媽媽,這圓就當罰款了。”
他腮幫子鼓得圓圓的,說話理直氣壯,活像個小河豚。
雲珂說:“沒關系,本來也是故意多打的,我吃不完這麼多。”
故意多打的?周遲喻聽到這句,角都要翹上天了。
他們幾個人里面,只有他和季雲珂喜歡吃蛋黃圓。
這多打的圓,不是買給他的是買給誰的?看吧,看吧,小伏地魔多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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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程應禮算什麼?
頂多就是個跳梁小丑。
周遲喻心大好,連剛剛嚼不的“太白菜”這會兒也了人間味,他吃著飯,腳尖有節奏地敲擊地面,像是在原地跳恰恰舞。
雲珂看他這樣,掩笑了,周遲喻這個稚鬼還可。
周遲喻忽然問:“季雲珂,你在笑什麼?”
雲珂立即斂起笑容,低頭佯裝喝湯:“沒什麼。”
嘁,他懂,他都懂。
小伏地魔就是對、他、有、意、思!
周遲喻的狗尾搖得飛快,從竹蜻蜓搖直升機螺旋槳。
*
慶華高中秉承“博學篤志、切問近思”的教學理念,鼓勵學生勤學習。
簡單點說,就是考試歸考試,晚自習還是正常進行。當然,作業也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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