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我喜歡你，想追你。”……
5.
夏盈覺得陳耀這話過于不著邊際了。
和周漾，統共都沒說過幾句話，突然追他做什麽？吃飽了撐的？
“不賭。”垂眉，將手裏的紙張翻到背面，繼續默寫。
“你怕輸？”陳耀故意拿話激。
“不是怕輸，是怕麻煩。”周漾那個家夥，一看就不好惹。
再者，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不是非差這兩萬塊錢不可。
陳耀見反應平淡，眉頭一蹙，一把摁住面前的默寫紙：“麻煩什麽啊？你長這麽漂亮，追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夏盈仰頭，自下而上打量他，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轉了轉手裏的筆：“你是打架輸了，想利用我整他吧。”
陳耀見自己心思被破，有些丟面兒，說話都聲都低了下去：“誰說我輸了，我之前那是讓著他。”
夏盈揚揚眉，沒有接他的話，放下筆，起，從工牆上摘下個頭盔，隨手丟給他：“出去跑一圈吧。”
“啊？”陳耀捧著那頭盔，愣住。
“啊什麽啊？”夏盈自顧往裏走，聲音甕甕的，“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春風怎麽調教的嗎？先騎一段。”
“可是我今天沒穿機車服。”不是在聊打賭的事嗎？怎麽突然要騎車了？
夏盈推著前兩天騎過的那輛藍春風出來，兜頭丟給他一件賽車服：“喏，店裏的，借你穿，免租金。”
“我騎春風，你騎什麽？”
夏盈指著旁邊一輛二手本田NC35，道：“我騎它。”
“我靠，你家還有上世紀的古董車啊，這車不會騎著騎著掉零件吧？”
“放心，你掉零件，它都不會。”夏盈掉厚重的羽絨服，出裏面紅白相間的賽車服，長發披肩，纖腰盈盈，步履輕快，一截脖頸白若凝脂。
陳耀目在上停留許久，眼睛都要直了。
夏盈上車，沖他擡了擡下，催促：“發什麽呆呢，快點。”
兩分鐘後，夏盈騎著那輛NC35一騎絕塵。
陳耀騎著那輛小巧的春風，一路憋屈。
夏盈減速停在路邊，眼裏堆著笑，“完了，真給你騎寶寶車了。”
陳耀不理解，“你怎麽騎什麽車都那麽快？”
“沒辦法，車技湛。”
車子停在路邊，夏盈去店裏拿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陳耀。
“夏盈，就你這水平，你爸怎麽沒給你送歐洲專業訓練去？”
夏盈擰開瓶蓋，和他閑聊：“小時候參加比賽，是有不人想帶我去歐洲訓練。但是學費要10萬歐元一年，一年花一套房的錢，誰家哪有那條件？”
“可惜了你這個好苗子，”陳耀思忖半晌，繞回之前的話題，“要不這樣，你要是能追到周漾，我給你提供一個免費去歐洲訓練的名額。”
“你？”夏盈看了他一眼，低低笑了聲，“不信。”
陳耀叉著腰說：“實話和你說，我爸是CJ車隊的贊助商，一個去歐洲免費訓練的名額而已，算不得什麽難事。你要是能去CJ訓練，再簽進他們車隊做職業車手，之後去國際賽道比賽，不比窩在南城強一百倍？”
夏盈慢騰騰喝幾口水，繼續和他說話：“你和周漾到底什麽仇什麽怨？怎麽他一轉學來就和你打架？”
做了幾天同桌，能覺出周漾格冷，但絕不沖。
“這話說起來就長咯，他搶了我東西。”
“什麽東西？”夏盈好奇地問。
“不方便說，他那天在學校，把我往樓底扔，這是生死之仇。”
“我追他，怎麽就能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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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到他，再甩了他，讓他品嘗品嘗傷。”
“嘁，你可真夠無聊的。”夏盈輕擡手腕，將喝完的塑料瓶準投進三米開外的垃圾桶。
“這怎麽能無聊？我差點死了，我那天以後，我天天做噩夢……”
夏盈打斷他：“那我要是沒追到呢？”
“沒追到就沒追到唄，我能把你這小姑娘怎麽樣？”
夏盈聳聳肩：“那我考慮一下。”
“這還用得著考慮？去CJ培訓，就是拿到了CJ的綠卡。”
“萬一你騙我呢？”那可是CJ，曾經喜歡的老牌賽車手，有半數都來自CJ。
“不可能騙你，”陳耀拍著車頭說，“這樣吧，明天，我給你送合同。”
＊
次日一早，夏盈正常去學校上課。
周漾比晚到，踩著上課鈴進班。
他穿一件白短版連帽立領結構衛，底下搭配黑長，短發利落。明明沒怎麽特別打扮，行走間，卻滿是年人的蓬。
早讀結束，夏盈想起昨天陳耀的話，湊過來小聲和周漾說話：“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啊？
“嗯。”
“你有沒有朋友？”
周漾聞言，玩味睨了一眼，半晌收回視線，那架勢仿佛在說有病。
夏盈端端正正坐回去，小聲嘀咕：“高冷。”
嘁，有誰會眼瞎喜歡他這種八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死冰塊？
早讀課下課，夏盈被狠狠打臉了——
王拎著一個塑料袋過來，著夏盈的書，嗲聲嗲氣和周漾說：“周同學，我給你帶了些跌打損傷的藥。”
周漾沒要。
沒一會兒，又來了個生：“周漾，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一個接一個……
短短幾分鐘，來了四個送藥的，三個送吃的和保健品的。
這位冷若冰霜的同桌，通通只回兩個字：“拿走。”
這些生，到底喜歡周漾什麽？
難不都是晉江小說看多了，信什麽高嶺之花上我？
夏盈不理解，很不理解。
扭頭，瞄了一眼周漾——
五致，皮也白，側臉像游戲裏的3D建模。也紅紅的，跟了口紅似的。
好吧，有一說一，這張臉確實勾人。
視線往下，停留在他食指上的那行字上。
之前在車棚，距離遠，沒看清。
這回，看得清清楚楚：Per aspera ad astra.
不是英語。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在看什麽？”被一直盯著看的周漾，忽然側眉過來。
驟然與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對視上，夏盈呼吸一滯，嚇得不輕。
“沒看什麽，”夏盈心虛拿起手邊的高考語文必背1000句，“我在背古詩。”
周漾懶得拆穿，拿過水杯，站起來。
夏盈見他要出去，往前移了移凳子，將背後空出來，方便他通過。
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冷不丁在頭頂響起：“卷子。”
“嗯？”什麽卷子？
“拿倒了。”他說。
“……”夏盈飛快把卷子攤平，往上了本英語五三。
咬著，沒說話。
後的年，彎，很輕地笑了下，快步走遠。
夏盈仰頭，把書蓋在臉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媽呀，真的好社死。
因為早上的事，沒再看周漾，一天過得風平浪靜。
晚自習放學，陳耀忽然找來。
周漾出門，遠遠瞥了二人一眼，冷淡地走了。
陳耀遞給夏盈一個文件夾，裏面放著一式兩份的合同：“看看合同，章都給你蓋好了。”
夏盈仔仔細細看完合同，發現陳耀昨天確實沒說大話。
“我爸說了，你去CJ，隊裏會重點培養你，還會給你開工資，畢竟目前國連一個能參加Moto GP的賽車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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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盈握著那合同，眼中滿是憧憬。
陳耀見心，趁熱打鐵往邊丟餌：“合同我先替你收著，等你追到周漾再簽。”
“行，”夏盈鄭重應下，“追就追。”
追周漾，總歸沒有進CJ車隊難。
晚上，夏盈過澡，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裏寫下一行字：《追求周漾計劃書》
不過要怎麽追周漾？沒有一點頭緒。
要像他們班生那樣送藥、送吃的嗎？
好像沒什麽用，還容易被周漾笑話。
夏盈翻來覆去睡不著，又出手機百度：生如何追求男生。
跳出的答案非常狗：
“生追男生很簡單。直接點！打扮漂亮，告訴他，你喜歡他，你就會收獲一個萌萌噠的男朋友。”
呵，呵呵。
這條回答是晉江作者寫的吧。
第二天早上，夏盈功擁有了一對黑眼圈。
在櫃裏拿服時，駐足良久，今天是追求周漾的第一天，總歸要打扮得漂亮點。
也學周漾穿了衛，衛配短，蹬一雙過膝的長筒靴。夏盈高172cm，一雙長尤其惹眼。
對鏡照了照，確定沒問題才出門。
今天周漾來得很早，桌上收拾得整整齊齊。
夏盈坐下來，拿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哎，你臉上的傷好點了嗎？”
周漾愣了一下，今天的夏盈像是吃錯藥了，講話聲音很奇怪。
夏盈甜甜一笑，從書包裏拿出一罐熱牛遞給他：“給你。”
周漾把牛推回來，淡淡拒絕：“不用，我不喝牛。”
喲，說了好幾個字呢。
夏盈覺得有戲，把凳子往他那邊挪了挪。
一甜膩的香味撲過來，周漾皺眉：“你到底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兒啊，”直勾勾看向他，眼神赤誠，“就是……我喜歡你，想追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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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你補要過來啊！！！[小醜]
夏盈：我就要！！
啊，說21：00更，總是遲到，還要修錯字啥的，你們平常可以快十點來看，能看到修完錯字版[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