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穿過百葉窗,在病床的白被單上切出幾道明暗錯的斑。
陳知是被疼醒的。
麻藥效果徹底過去了,斷了三肋骨,左打著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稍微吸一口氣,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
他盯著病房慘白的天花板,倒吸了一口涼氣。
病房的門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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