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周正親自開車把舒輕輕送到了一家私人工作室。
剛一進去,舒輕輕就看到墻面上掛著一排相框,全部是裝造師跟各個明星的合影。
這種私人工作室一般會提供包含妝發和服裝在的所有個人形象設計,所以舒輕輕并不需要再去額外購置服裝。
省事是省事,但價格肯定不會便宜。
不過陸伯川給了一百萬呢,肯定是夠的。
舒輕輕便安心坐了下來。
原本以為要先化妝,沒想到裝造師卻先帶著去了選區。
“陸太太,請您先選一下服,之後我會據您所選服的風格來搭配合適的妝面和發型。”
舒輕輕覺得說的有道理,便開始選起來。
放置服裝的是整整一大間房間,服的種類也很多樣,嫵的,溫的,可的,還有各旗袍,打眼過去,簡直讓人眼花繚。
而且舒輕輕還發現,這些服都有很多都不是那些奢侈品牌子,而且全部都沒有標注價格。
好在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最後選了一件淡藍的吊帶連。
服選好之後便開始化妝。
不愧是跟明星合作的工作室,舒輕輕從坐下來到搞定妝發,整整用了三個半小時。
妝造師親自蹲下來幫換上了高跟鞋:“好了陸太太,請您移步到這邊,看一下整效果。”
舒輕輕了略微僵的脖子,走到了全鏡前面。
一個明艷的大人躍然而現。
舒輕輕十分滿意。
和原主長得一模一樣,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以前的作為一個社畜,每天都在辛苦工作,還要攢錢買房子,所以購買的服大多以舒適的休閑運分為多,再然後就是職業裝,化妝也是不怎麼畫的,最多就是個防曬涂個口紅。
因此,這是第一次有這樣正式的打扮。
這錢花的值。
正兀自欣賞著,鏡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張英俊的面孔。
陸伯川對著鏡子里的勾起一抹淺笑:“很漂亮。”
舒輕輕傲的揚了揚下:“那是自然。”
妝造師在一旁夸贊道:“陸先生和太太真是般配。”
站在旁邊的小助理點點頭:“要是陸先生的領帶換藍的就好了,這樣跟陸太太就更搭配了。”
妝造師聽完趕扯了扯助理的袖子,陸伯川的著裝可不是他們能隨便評價的。
小助理暗自吐了下舌頭,正打算悄悄退下,卻聽那位矜貴冷肅的陸總問了句:“你們這里有藍的領帶麼?”
妝造師詫異一瞬又趕點頭,“有的陸總。”
領帶一換,這對鄙人變得更般配了。
舒輕輕從包里拿出手機,正要問對方價格,卻見陸伯川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刷這個。”
舒輕輕挑眉,也行,正好省了一筆。
妝造師親自把人送出去,等人走遠了,小助理才道:“我看這個陸總也沒你說的那麼嚇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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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知道的。”給不豪門貴婦都做過妝造,也聽了不八卦,這位陸總父親剛去世那年,整個陸氏集團不安,陸伯川要是沒點雷霆手段,哪里能坐到如今的位置。
妝造師擰了擰小助理的耳朵,“以後再見到這位陸總,可得管好你的。”
夜幕降臨,寫字樓外的巨幅廣告牌不停變幻著各種廣告,和閃爍的霓虹燈相映趣。
黑勞斯萊斯疾馳在夜里,很快抵達了月酒店。
一下車,舒輕輕便練地挽上了陸伯川的胳膊。
演戲麼,在霸總短劇里都看過的,雖然兩人是塑料夫妻,但在這種場合里,需要扮演好陸伯川的賢惠妻子,當好花瓶。
陸伯川的胳膊頓了一下,隨即調整好角度,帶著舒輕輕步宴會廳。
大廳里燈璀璨,端著酒杯的男三五群的互相談著,繁華與喧囂織,空氣里彌漫的都是紙醉金迷的味道。
陸伯川甫一進大廳,便有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士圍了過來,觥籌錯間,全是恭維與奉承的話。
舒輕輕心里暗自詫異。
原文里只說陸嶼是個富二代,家里很有錢,但眼下來看,有錢的可不只一點,難怪陸伯川跟原主不好,都能每個月給一百萬的生活費。
想起原主欠下的債,舒輕輕頓時打起了神。
這里面眾佬雲集,說不定能聽到點什麼賺錢的門道。
但舒輕輕高估了自己,大佬們說那些什麼期貨債券太過深奧,不到十分鐘就聽的昏昏睡。
見狀,陸伯川問道:“累了?”
“沒有,就是聽的有些頭疼。”舒輕輕環顧四周,準的找到了甜品臺,“你先聊著,我去那邊吃點東西。”
陸伯川:“好,有事隨時我。”
舒輕輕胡點了點頭,朝角落里走過去。
臨近夏日,天氣逐漸變熱,再加上宴會廳呼出的二氧化碳太多,舒輕輕便打算去外面氣。
不遠就有一個絕佳的位置,舒輕輕剛坐下來,後就傳來一道悉的聲音,“哎呀好巧,又見面了。”
舒輕輕回頭,果然是徐靈珊,不過這次不是一個人,旁邊還跟著三個人。
最左邊站著的人打扮的很溫婉,雖然個子不算高,但舒輕輕能看出來,溫婉人是幾個人當中的“首領”。
舒輕輕覺得這個人有點悉,想起來了,是借錢給原主的那個任秋。
徐靈珊率先在舒輕輕對面坐下:“我說舒輕輕,你也是夠死皮賴臉的,有邀請函麼你就進來?”
另一個短發人附和:“能有邀請函?想必是溜進來的。”
“是呢,估計是進來的。畢竟伯川哥哥帶著伴呢。” 徐靈珊捂笑了笑:“這種隆重的宴會,伯川哥寧愿帶著下屬過來都不愿意帶你,舒輕輕,你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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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人:“是哦,伯川哥每次參加宴會的伴都是康經理,不會是喜歡康經理吧。聽我哥說,伯川哥最近打算給康經理升職呢。”
兩人一唱一和,一條條數著陸伯川在公司里對待康經理是如何如何特殊。
任秋走過來,輕輕呵斥了一聲:“珊珊,別說話,康經理就只是伯川的員工而已。不能因為康經理長得漂亮就胡猜測。”
說著,任秋坐過來拍了拍的手:“輕輕,你別多想,伯川跟那個康經理肯定就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別多想?
舒輕輕冷笑,恐怕是不得自己多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