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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王府門前擺地攤
瑞王府要變賣古董家的消息，像一顆炸雷，把原本只是看“刨地王爺”笑話的京城百姓，徹底給震懵了。
宗室變賣家當？這在大明開國兩百多年來，聞所未聞！簡直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老管家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大，哭得那一個撕心裂肺：“王爺！不能賣啊！這些都是老王爺留下的心，是瑞王府的臉面啊！您要是賣了，咱們瑞王府可就真了全天下的笑柄了！”
我費力地把從他懷里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老錢啊，眼要放長遠。臉面？臉面能當飯吃嗎？現在府上沒錢了，難道要讓大家跟著本王喝西北風？本王這是恤下人，與民同樂，懂嗎？”
老管家錢福：“……” 他不懂，他只覺得王爺瘋了，而且瘋得越來越有“道理”了。
“再說了，”我指著被抬到王府大門外空地上的那些東西——紫檀木嵌螺鈿的屏風、窯的青花瓷瓶、幾幅看起來就很古舊的山水畫，“這些東西，放在庫房里積灰，除了招賊惦記，有什麼用？本王把它們拿出來，換取流資金，啊不，是換取維持王府運轉的寶貴資金，這是盤活資產，是商業頭腦！”
一番歪理，說得錢福和一眾僕役啞口無言。
很快，瑞王府大門外就擺開了一個極其違和的“地攤”。
紫檀木屏風杵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堆著瓷、玉，字畫卷起來放在幾個大筐里。我甚至還讓人把前廳那套黃花梨的太師椅和茶幾也搬了出來。
我本人，則搬了張小板凳，坐在涼，手里拿著個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銅鑼。
“鐺鐺鐺——”
我用力敲了幾下鑼，扯開嗓子就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瑞王府珍藏，百年老貨，件件保真！”
“原價都是千金萬銀，現在通通跳樓價，骨折價，給錢就賣！”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咯！”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得益于系統的質強化。
圍觀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震驚、鄙夷和濃濃的好奇，可就是沒人敢上前問價。
畢竟，這可是王爺賣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又什麼新套路？
“這…這何統！”一個路過的史氣得胡子直抖，差點當場寫本彈劾奏章。
“傷風敗俗，宗室之恥啊！”幾個穿著儒衫的老學究痛心疾首。
我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繼續吆喝：“看看這屏風，紫檀木的！上面的螺鈿，一顆顆都是工匠心！原價起碼五千兩，今天只要八百兩！八百兩，你買不了紫城一塊磚，但能買走親王家的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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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瓷，窯的！擺在家里，客人來了都說你有品位！原價三千兩，現在三百兩拿走！”
價格被我信口開河地喊，低得令人發指。一些懂行的人眼睛開始放，那些東西，就算按我喊的“原價”買都算撿，更何況這“跳樓價”？
終于，一個膽大的富商上前，小心翼翼地問：“王爺，這…這青花梅瓶，真三百兩？”
“叟無欺！”我拍著脯，“三百兩，它就是你的了！附贈本王親筆簽名…呃，這個算了，本王字不太好。”
那富商生怕我反悔，立刻掏出銀票，塞給我旁邊目瞪口呆的小太監，抱起梅瓶就跑，仿佛撿了天大的便宜。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場面瞬間失控了。
“我要那對玉如意！”
“那幅唐寅的畫，五百兩是吧？我買了！”
“屏風！屏風給我留著！”
人群蜂擁而上，幾乎是在搶購。銀票、銀子像雪片一樣塞到負責收錢的小太監手里。小太監哪見過這陣仗，手抖得像得了爪瘋。
【叮！宿主進行了一次“史詩級商業敗家”行為，震驚值+1888！】
【叮！功變賣王府資產，獲得啟資金，藏任務“第一桶金”完！獎勵：特殊技能“人才指南針”（可指向附近備特殊才能或潛力的忠誠目標）。】
人才指南針？好東西！我現在最缺的就是能用的人！
我心中大喜，吆喝得更起勁了。
……
皇宮，乾清宮。
崇禎看著王承恩，臉上的在搐：“他…他真的在王府門口擺攤賣東西？還…還吆喝？”
王承恩低著頭，強忍笑意，肩膀微微聳：“回皇爺，千真萬確。據說…據說生意極好，王府庫房里搬出去的東西，都快賣了……”
崇禎猛地將一份奏章摔在案上，氣得膛起伏：“混賬！混賬東西！他要把我大明宗室的臉都丟盡嗎？！朕…朕…”
他想說嚴懲，可一想到這個皇叔是因為罵溫仁才被足，而且賣的是自己家的東西，似乎…好像…也沒直接犯大明律？
這種無力讓崇禎幾乎吐。
“去！傳朕口諭！”崇禎咬著牙，“讓他給朕安分點！再敢如此…如此胡鬧，朕就…就把他府上的大門用磚砌起來！”
……
王府門口，我正數錢數得手筋，幾個錦衛騎馬而至，為首的小旗面無表地傳達了皇帝口諭。
“皇上有旨，瑞王殿下當安心閉門思過，不得再行有辱宗室統之事，欽此。”
我拍拍屁上的灰，站起來，一臉“誠懇”：“臣領旨，謝恩！皇上教訓的是，本王深刻認識到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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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對意猶未盡的人群喊道：“各位！各位！皇上關心本王，讓本王注意影響。所以今日營業到此結束，沒買到的下次請早…啊不，是沒了沒了，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在一片惋惜和哄笑聲中逐漸散去。
我看著幾個小太監抬著沉甸甸的錢箱子回府，心里樂開了花。
啟資金有了，人才指南針也有了。崇禎的口諭？那是什麼？能吃嗎？
“敗家”的初級階段，圓滿完！
接下來，該用這“敗”來的錢，干點真正“敗家”的大事了！
我挲著下，目掃過空的王府前院，一個更“離譜”的計劃，漸漸在腦海中型。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