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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人才？不，本王要的是“人柴”
王府的庫房，前所未有的充實——不是古董字畫，而是白花花的銀子和厚厚一疊銀票。
老管家錢福看著賬冊，手還在抖，不知是激還是心疼。那些被賤賣的寶貝，若是慢慢出手，價格翻上幾番都不止。可王爺偏偏用了最“敗家”的方式，半天之清倉大甩賣。
“王爺，共計賬八萬七千兩……”錢福的聲音帶著哭腔。
“才八萬多？”我剔著牙，有點不滿意。那紫檀屏風 alone，放後世拍賣行不得上億？這明末的購買力，還是不行啊。
“本王這般讓利，京城的富豪們也不說多捧捧場。”我搖頭嘆息，一副“你們不識貨”的表。
錢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沒理會老管家的心梗塞，默默激活了系統獎勵的【人才指南針】。
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虛擬羅盤出現在視野中，指針滴溜溜轉了幾圈，最終堅定地指向了……王府大門外的方向。
門外？難道是路過的人才？
我興致地站起：“走，老錢，跟本王出去微服私訪……察民！”
帶著一頭霧水的錢福和兩個小太監，我溜達出了王府。守門的錦衛得到過命令只許進不許出，但看我就在門口晃悠，也沒強行阻攔，只是警惕地盯著。
指針引導著我，穿過幾條街，最終停在了一條污水橫流、氣味人的小巷口——京城著名的乞丐窩之一。
指針直勾勾地指向巷子里一個蜷在墻角，渾臟兮兮看不清面容的年乞丐。
我：“……”
錢福著鼻子，臉皺了苦瓜：“王爺，此地污穢，您萬金之軀……”
我沒理他，目落在那年上。他約莫十四五歲，衫襤褸，出的手臂瘦骨嶙峋，但一雙眼睛卻不像其他乞丐那般麻木，反而在看向我時，帶著一種野般的警惕和…一難以察覺的銳利。
人才？就這？
我有點懷疑這指南針是不是二手貨。但系統出品，應該…靠譜吧？
我蹲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雖然可能更像怪叔叔）：“小子，什麼名字？想不想跟本王混，天天有吃？”
年沒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我，微微繃，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或者撲擊的小。
旁邊一個老乞丐嗤笑：“這位貴人，您就別拿我們尋開心了。狗蛋他是個啞，腦子也不太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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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腦子不靈？我看向指南針，指針依舊堅定地指著這個“狗蛋”。
有意思。
我站起，拍了拍手，對錢福說道：“老錢，看到這些‘人柴’了嗎？”
“人…人柴？”錢福懵了。
“對！都是上好的…呃，潛在勞力！”我大手一揮，指著整條巷子的乞丐，“去，通知下去，瑞王府施粥！不，是招工！管吃管住，每月還有…五十文工錢！愿意來的，都跟本王回府！”
錢福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去世。
王爺先是刨地，然後擺攤，現在又要收容乞丐？！這已經不是敗家了，這是要把瑞王府變難民營啊！
“王爺！三思啊！這些乞丐來歷不明，懶惰，招進府里，恐生禍端啊！”
“你懂什麼？”我瞪了他一眼，“本王這準扶貧，變廢為寶！快去！”
……
一個時辰後，瑞王府側門外的空地上，稀稀拉拉站了三十多個面黃瘦、眼神惶恐的乞丐。他們都是被“管飯”和“工錢”吸引來的，但看著氣派的王府，又不敢進去。
那個“狗蛋”的年，也默默地站在人群邊緣。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我這支“初創團隊”，清了清嗓子：
“都聽著！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本王‘城市管理與發展綜合辦公室’，簡稱‘城管大隊’的…預備隊員了！”
底下一片茫然。城管？啥玩意兒？
“本王這里，不養閑人！想要吃飯，就得干活！規矩很簡單：聽話，肯干，不準耍，不準鬥欺！違者，滾蛋！”
我讓人抬出幾大桶剛熬好的稀粥（摻了量米飯），還有幾筐雜面饅頭。
“現在，開飯！吃飽了，都給本王洗澡去！誰要是洗不干凈，上的泥能種出莊稼，今晚就別想睡覺！”
乞丐們看著那白生生的饅頭和冒著熱氣的粥，眼睛都直了，發出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得到許可後，一窩蜂地沖上去，搶過碗筷，狼吞虎咽起來。
那個“狗蛋”沒有去搶，而是等別人都拿得差不多了，才默默上前，盛了半碗粥，拿了一個饅頭，走到角落蹲下，小口卻飛快地吃著。
觀察微，懂得審時度勢，還能克制本能。我了下，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京城再次轟。
“聽說了嗎？‘刨地王爺’又出新花樣了！”
“他把南城那條乞丐巷的人全弄回府了！”
“說是要立什麼‘城管大隊’？這是要干嘛？用乞丐來管理京城嗎？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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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瑞王是真的瘋了……”
茶余飯後，朱聿鍵的瘋名更上一層樓。
溫仁府上。
一位幕僚低聲匯報著瑞王府的向。
溫仁捻著胡須，冷笑一聲：“跳梁小丑，不足為慮。收容乞丐？自毀城墻罷了。且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待時機，一本參他個‘蓄養私兵，圖謀不軌’！”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個當朝辱罵他的狂徒，一步步走向萬丈深淵。
而瑞王府，我看著我這群洗刷干凈後，雖然依舊瘦弱，但總算有了點人樣的“城管預備役”，出了滿意的笑容。
“敗家”的第二步，招募“人柴”，完！
接下來，就是要把這些“人柴”，鍛造有用的“木材”了。
我看著那個獨自在角落里，默默練習我剛剛教的“立正、稍息”的啞年“狗蛋”，眼神深邃。
人才指南針，你可千萬別讓我失啊。
（第四章 完）